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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她又听到了莫名的呓语。
“……我原谅你的冒失，代行者……”
“你问为什么？不正是你们的贪得无厌……才会遭受神罚吗……”
听到“神罚”二字，零晨头痛欲裂，猛的睁眼，她发现自己身处烟尘之中。
烟尘？
零晨的太阳穴突突了两下，她不确定自己是否还在睡梦中，难道自己做了清醒梦？
她用力揪了揪自己的头发，诶？不疼？看来确实还在梦里。
一般来说，找到稍微刺激性的场景或者行为就可以脱离清醒梦，可是……周围全是烟尘，如仙境一般，似乎没有别的东西，该怎么脱离呢？
零晨正冥思苦想时，忽然听到一阵笑声。
“客人来了啊，是我怠慢了。”声音的主人似乎很愉悦，话音刚落，零晨就坐在了一把椅子上，面前桌上的茶壶茶杯正自己倒水。其中有一个茶杯，似乎是喝了一半剩下的。
“想喝点什么？”只闻其声，不见其人。零晨的唯物主义之心开始动摇了，心想醒来后还是找专业人士看看。
“噢噢，抱歉，”那个声音依旧没停，“忘记和客人对话的方式了。”
忽然，零晨的对面显现出一个披着白袍佝偻的身影，他端着茶杯的手有些枯瘦，在白袍的笼罩下的阴影中无法看清他的面庞。
零晨依旧神色紧绷，一言不发，只希望这个梦能早点结束。
那人似乎在笑，悠哉悠哉地端着茶杯细细品尝。
“对了，我送你的礼物，你还喜欢吗？”
零晨依旧沉默紧张地盯着他。
对峙了半个小时，那人有些忍不住了，“你没有什么想问的吗？”
零晨迅速判断了一下目前的形式，谨慎地问到，“你吃了吗？多大岁数？现在几点？”
她要先保证这个“东西”可以和她交流，而不是单方面的记忆或者影像。
那人沉默了一下，回到，
“没吃，活了很久，如果按照你入眠的时间开始算，现在应该是9:23。”
零晨愣了一下，如果时间流逝正常，这确实与她入眠后的时间相差不大。
“对了，我可以和你正常对话，不是影像。”那人优雅地缓缓端起杯子抿了一口。
“你是什么东西？为什么要纠缠我？”零晨有些紧张道，她真的很害怕自己被困在梦境里，因为隐约记得在年幼时有过类似的经历。
那人似乎很满意话题进入正轨，笑道，
“用你们的话说，我是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