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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范小建一会儿活蹦乱跳，一会儿如同死了一样，两个人也摸不清头脑。
鱼大人给的指示，只是让他们二人时刻的留意范小建，看看他最近在干嘛。
这家伙一天也没啥正经事儿，两个人化作人形以后，但是都要花钱，吃饭要花钱，打车要花钱，睡觉也得花钱。
虽然可以依附在物品上，可是总有花钱的时候，做人的时候，不能吃草吧，吃草也得挑人家睡觉的时候，所以这两天他俩饥一顿饱一顿的，人有些憔悴。
“你说咱俩命咋这么苦，在下面天天挨批评，在上面又吃不饱饭，我真受够了。”马面抱怨道。
牛头赶紧捂住他的嘴说道:“别乱说话，下面能听见，万一鱼大人听到了，咱俩都回不去了，编制就更别想了。好在咱俩现在不用天天研究kpi了，看着范小建一个人，咱俩就有业绩拿多好！”
“老牛啊，你就自欺欺人吧，自从这小屁孩来了咱们第一审判庭，有一天好日子吗？没事也得找点事。你看看以前咱们多好，团队和谐，业绩还高，关键是快乐。不知道谁举报咱们造假，直接给咱俩沉睡了，等咱们醒来世界都变了。”
马面揉揉双眼，似乎有了泪花！
牛头心里也不是滋味说道:“其实就是那么回事吧，你的蛋糕做大了，就有人盯上了呗，有人想吃现成的，就得把做蛋糕的人给拿下。”
“这小屁孩儿是不是关系户？”
牛头再次嘘声的说道:“管她呢，事已至此，咱俩没得办法，难道你不吃饭，不赚钱啊？咱们那儿房价都啥样了，咱俩都买不起。”
马面更来气了，说到这个事儿，他当初有一套房子，被忽悠着拆迁了，结果拆迁款被人家卷跑了。
“日了狗了，房子我是不想了，就咱们这样经常出差的，有房没房都一样。你看人间不也挺好吗？在这待着也行。”
“终究我们是地下的人，人间是待不了太久的，总要回去的，三界有三界的规矩，没有人可以打破规矩的。”
两个人又说了一会儿话，都是满满的负能量。
不过晚上好一点，他俩可以把草坪再次的“修理”一遍。
明天两个人白天就得打零工赚点吃饭钱，他俩可没人间的货币。
他俩的钱票太大，在人间没人敢收。
这一夜叶玲睡的十分香沉，已经许多年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了。
昨天喝了范小建的汤药之后，浑身舒畅，甚是解乏。
看来这小子果然是有两下子的，并不是吹牛。
不过从他的档案里并没有发现与中医有关的记录，叶玲又拿起手机点开范小建的行程记录，赫然发现一家名为华佗馆的中医馆历历在目。
难道这就是他会中医的来源？想着安排人去了解一下。
“叮铃铃，叮铃铃。”
叶玲家的房门口被人拼命地按着，打坐钓鱼的范小建被门铃叫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