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讥笑了一声，说道“那你的口味真的独特。”
“是啊，年纪大了，就喜欢这种潇洒一点的，生活需要点乐趣。”
这句话踩到了章程远的痛点上，
他怔了一下，想起以前的她，会在送饭后念叨她时总是会撒娇似的说“你怎么这么沉闷啊。”
“能不能开朗一点，笑一笑。”女孩双手伸过来试图抓他的脸迫使他挤出一抹笑容。
章程远也只能无奈扯了扯嘴角，看见他终于笑了，女孩也终于满意一笑，露出甜美的酒窝，“这样才对嘛，笑起来多好看，你要多笑一下嘛，不要老是板着脸。”
回过神来，章程远有点恍惚。
他好像自嘲似的，“也是，活泼一点好，但是这种人还是谈谈就行。”
“这种人是什么人？”流梨有点好笑。
“别怪我提醒你，这家伙前科比你的履历还丰富。”
章程远语气冷咧，不知道什么情绪。
流梨心里闪过异样，嘴上还是不屈服，“感谢陆总的好意提醒，但是我自己心里有数。”你就别多管闲事了。
“好，就怕你头脑不清。”
“哼，倒是好心。”流梨嘲讽道。
章程远也不再理会她，看起来难掩怒火，脚步飞快转身往里面走去。
他来这里做什么？流梨心里疑惑。
她今天白跑一趟，也不再停留，想着下次再来打探一下Cen的口风。
于是驱车去了附近一家疗养院。
她很久没有来这里了，几乎，有半年了。
一开始是因为这里太远，安排了几次时间都被突然的事情冲掉了，也不了了之，这次这么爽快答应了谭总的调动也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来了这边探望姥姥会方便得多。
她缓缓走近病房里，印入眼帘的是一个两鬓斑白，步履蹒跚的七旬老太她此时正努力挪步到桌子去握杯壁，旁边有个年纪不大的护工女孩，她尝试去帮她拿，立即被老太太呵斥一句，
“不用，我自己来就行，不麻烦你了姑娘！”
流梨心里难受老太太固执了一辈子。
“姥姥”她声音有点哽咽。
老太太耳朵不好，她的声音不大，但是老太太也听到有点动静，迟钝缓缓转过头，看了她一眼，又转了回去。
流梨见到这一幕，心里更加难受了，她太久没来了。
她又喊了一句，“奶奶，是我。”
她声音稍微提高了许多。
老太太这会终于转过身来，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一拍大腿，“呀，是你啊，快过来坐，还愣着干什么。”
脾气使然，老太太是个热情但是刀子嘴豆腐心的人，所以语气里难免带了一丝责怪。
“诶呀，你这丫头，真让我好找，来了就好，来了就好。”她重复地念叨几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