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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叨扰了。”
江陪月身后跟着林伴星，司凌手上拎着鸡蛋红糖最后跟着进了屋子。
“县令跟我说过了，你们有什么想问的尽管问。”
“那是自然！”
云娘在锅里熬着粟米粥，桌子上摆着几道卖相不错的菜，还冒着热气。
“黑蛋呢？”江陪月问道。
“去学堂了，”云娘看着林伴星，感激道：“多亏了大人昨日给黑蛋塞的钱，我才有机会把他送去学堂。”
“要告诉黑蛋好好学习。”
江陪月眸中透着意外，偏头看向林伴星，青年脸上带着笑的，跟他初见时别无二致，平静的湖面再次泛起波澜。
云娘盛着粥，冲着司凌示意，“那位小哥要吗？”
司凌连忙摇头说不要。
饭盛好，几人上了桌，司凌站在房门口的角落，存在感极低。
云娘分着筷子，江陪月倏地开口：“张寡妇昨日死了。”
云娘手上动作不停，声音沉了下来，“我知道。”
江陪月盯着云娘面无波澜的脸，神色正了些，“她是昨天晚上死的。”
云娘叹了口气，“我昨天晚上还见过她，要是我多陪她一会，哎……”
江陪月眸光一定，“昨晚你们聊了什么？”
林伴星撑着下巴，目光在对面两个人身上打转，在设定好的剧本里，他这时候是不能插话的。
云娘拿起筷子，给两人布了菜，“快吃，一会凉了。”
林伴星夹了一口青菜直接塞进嘴里，江陪月指尖一僵，眼睛似有若无地落在林伴星身上，见没有什么异常，便又收回了眼神。
云娘坐回位置上，开口：“昨天我去给她送了一袋粟米，她一个人过着也不容易，我想着能帮衬就帮衬些。”
“粟米？”江陪月眉尾轻轻往压下。
云娘笑笑，“就是今日煮的这些，你们可以尝尝，虽然比不上那精米，但是味道很不错。”
她指着两人面前的粥碗，“尝尝？”
江陪月神色犹豫，云娘又道：“你们急着破案，不过再怎么样也不能不顾自己的身子，先把粥喝了垫垫肚子，咱们慢慢聊。”
江陪月知道没理由再推辞下去，抄起碗送到嘴边，一股突兀的味道窜进他的鼻子，他指尖一颤，慢慢放下碗，余光盯着林伴星。
林伴星也拿起碗就要喝下。
江陪月猛的攥起了筷子，这粥不能喝——
就在此时，云娘拉住了林伴星的手，笑道：“粥烫，大人慢些。”
江陪月了然，他看了眼司凌，轻轻吐了口气，随后拿起筷子在自己碗里搅着，一大股热气从碗里散开。
云娘瞥了眼江陪月，又道：“你可以像江大人这样，也可以等放凉了再喝。”
林伴星放下碗，冲她笑笑，“那我还是放凉了再喝吧。”
跟表面平静不同，林伴星急切的声音在司凌脑中响起：“帮我在手臂上制造伤疤，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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