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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摩着诸多现实‘修正的历史’，楚玄的面色格外精彩。
他看到大量的道人结合火药大军，在长白山开山断水，调整风水格局。
他看到无数的符咒道法被钉入龙脉，真正威胁到了这种明显超出了炼精化气层次的事物，导致龙脉出逃。
也看到因为贫瘠的灵气，无数超凡者不得不结合大量的凡物创造出了多样道法。
在太平天国时期，甚至出现了大量的符咒子弹，结合燧发枪发展出了符弹工艺。
还有符咒地雷等等，雷法与火药结合。
甚至还看到了那个叫洪秀全的家伙，自称上帝之子，耶稣的兄弟，以信仰宗教，替代体制，炼化污染龙脉逆鳞。
借助龙脉与冥冥体制影响，以信仰强化，强借龙脉之力，让自己的法力通神，甚至造出了一具法身，能够为教众借来神力，刀枪不入，水火不侵。
如此种种，就连炼气化神的存在怕是都难以轻易做到，就算做到也绝对没有洪秀全这般大量赐法。
在当时说是天王，绝对不为过。
可以说，在历史修正过的‘正史’之中，有限的超凡已经完全被这些人才给玩出花来了。
但就算是如此，强如洪秀全，在正史之中，竟然也不过是一尊炼精化气圆满。
距离炼气化神是一步之遥，但这一步，却是真正的天堑。
这样的异常，瞬间吸引了楚玄的注意。
如果说只是发展不足，聪明人太少之类的，楚玄还能够理解。
毕竟超凡是世间第一次。
但洪秀全甚至做到感应存在，法力通神，大量赐法了。
这已经超出了一定炼气化神的存在。
这样人物的品德过往不提，单单在才情和本质上绝对不可能撑不了练气化神。
灵气足够，境界足够，才情足够。
“难道真的只是缺少了一定的机遇，或者说......”
“可能！”
楚玄脑海之中突然冒出一个想法。
乃至向着冥冥空间感应，然后终于有了明了。
“上限！还是因为妖清的上限问题！”
“倒映历史虽然是一次捷径，但却到底还是源自于支流！”
“支流的上限也是历史的上限！”
“或者说是不存在这种境界可能。”
“能够孕育出大量的炼精化气，甚至炼精化气圆满已经非同寻常。”
“在妖清历史之中，炼精化气算是大体创造出来了，所以历史允许这些存在遗留。”
“但炼气化神在我的设想之中，已经是完全另一个天地了！”
“法力通神，魂魄练神，寿元三百载，甚至每突破一个小境界还要再加一百载，三五百年的寿元。近乎两个朝代的寿元。飞天遁地，演化神通！”
“这样的境界几乎严重挑战现实的法则。”
“就连炼精化气这样的境界，在虚幻的世界之中都需要三年才堪堪有人摸到个边，若非我推了一把，怕是还要更久。”
“更何况是世界观更加严密真实的现实时空。”
“妖清世界还未创造出来，无人在上面抗雷，现实时空的法则就必然更加严密的压迫下来，突破的难度将成几何指数提升。”
楚玄终于弄清了为何漫漫两百年，哪怕精彩如洪秀全都是没有突破练气化神。
原来是前方无路，大宇宙的不允许。
楚玄有些感慨。
但却不是为了洪秀全感慨。
一个‘死掉’的人物有什么好感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