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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修行百年，静秋功才一层呢，此生无望第二层，这是他劈不出刀意的主要原因。
而眼前这个二十岁的年轻人，疑似突破到静秋功第五层。
天才，比他学生还厉害几分的天才！
“不说这个了。”
赵懿神秘一笑，不置可否，接着面色突然变得冷漠，话锋一转：
“你逼死了自己的亲妹妹。”
赵景之一愣，旋即轻笑：“你对我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你的追随者曾说，我们跑路时数次被围杀，是因为有人通风报信，当时他们都认为是文虎所为。”
“我当时没怀疑，现在明白了，其实是你故意为之，想借韩王之手，杀掉如赵馨这样的累赘。”
赵懿盯着对方，观察对方的面部表情。
但对方始终如一，眼神没有多少变化。
“那是我的妹妹，我怎会将其视作累赘？”赵景之叹道，他望着少年坚定的眼神，只得再解释一句：
“是因为我隐瞒实力，才这般认为的？你要知道，当时面对数万兵力围杀，我就是没有隐瞒实力，也需要分心护佑众人安全，同时突围，这很难突破出去的。”
他们最后能突围出去，也是因为妹妹他们都陨落了，没了束缚。
“不用狡辩，你若让我去突围，你面对那韩王，只怕很快就可将对方斩杀，那些将士见韩王被杀，定会军心涣散，接着就变得简单了。”
赵懿摇摇头，又道：
“你没有这么做，便是想甩掉累赘。”
“其实你妹妹应该早已察觉，清楚了你的意图，这才绝望自刎。”
长兄如父，如果赵景之真爱他妹妹，赵馨死前也绝不会认为最爱她的是一个刚认识一年多的丈夫。
可事实就是如此，文虎为护佑她而死，而亲哥想的却是如何借他人之手杀了她。
“你不能因为心有猜测，便认为我就是这样做的。”
赵景之再叹气，无奈道：
“不管你信不信，通风报信的是文虎，我保存实力也是想预防如今日这样的局面，并非故意为之，我也没想馨儿会自杀，她当时始终被护佑，毫发无损，我若真想杀赵馨，早在与你相遇之前，与追随我的人汇合前就可动手。”
“确实。”赵懿点点头，道：“文虎送信为真，但具体写的什么，无人得知，不过我还是倾向你才是幕后真凶。”
“如果我承认，你当如何？”赵景之看着少年，对方耸耸肩，道：“我只是说出心中所想，你杀不杀赵馨与我何干。”
“不过杀妹证道，才是吾辈中人。”少年摸着下巴，认真说道。
“......”赵景之。
氛围有些沉寂，赵懿又开口，却是语出惊人：
“你我联手，能否直接杀入王城，夺了灵书？”
赵景之忍不住抬头，上下打量赵懿，道：“你还真敢想啊，你可知，大离太祖百余年前就是灵境强者了。”
“是吗。”赵懿恍然，他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
“灵境最高可活五百年，那位长辈也是惜命的人。”虞有为适时开口。
他们这些强者，无论天命还是灵境，都是在追逐光阴的路上，想活得更久些。
力量，不过是光阴的馈赠罢了。
也只有天才，才有余力追逐力量的极限。
“此事需从长计议，那位老皇帝鲜少露面，也是数十年没出手，无人知悉其真正实力。”
赵景之说道。
“且别说太祖，明王与齐王那里都高手如云，会通灵真意的灵境也不是没有，你我做个在渊潜龙，不可大意。”
“我一向最明事理，懂分寸。”赵懿点头，却遭赵景之白眼，他觉得，去了明王那里，不见得能安生过日子。
当然，眼下的少年，天下何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