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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命书还有品级之分？”
赵懿忍不住问道，呼吸都有些急促。
他以万金换取的完整天命法，在对方口中，似乎只是下乘法。
“自然，心灵的修行难易将修道士区别开来，有天才之分，修行法自然也有差距。”
苏云喝着美酒，点点头，笑道：
“你现在所修天命法为最下品，其上还有高阶以及无暇类。”
“什么是无暇？”少年问，苏云回答：
“趋于完美，便是无暇，将天命境的潜力全部挖掘出来，虽不会增长寿元，但实力可以做到更强。”
“我所说初始便有一万两千斤，便是无暇命书的力量体现。”
“大离有吗？”赵懿又问，对方摇摇头：
“这类书也算稀有，大离这等都不重视心灵修道士的小国，不配有，也接触不到。”
少年眼中肉眼可见的失落。
哪怕第一次知晓了通灵真意，他也不觉得失落，只认为自己是知识匮乏，只要指明了道路，他有信心走到终点。
但天命书不同，它属于修行资源，尤其是无暇命书，以他眼下的窘境，只怕很难短时间得到。
“请看。”
苏云忽然从怀中取出一本书册，推到赵懿面前。
少年几分惆怅的眼神瞬间变得吃惊，他抬头：“这是？”
“无暇命书！”
“苏兄是要送我？”
“额...我只有这一本，你记下或者摘下来吧。”苏云笑了笑。
赵懿点头，将无暇命书紧紧抱在怀中，不禁问：
“按照苏兄的说法，无暇命书应是很珍贵，为何会选择送我？”
“赵道友天资或许不弱于我，同为大离人，我也不想一位天才变得平庸，我期待你变强，能追得上我的步伐，希望将来在灵境之上的领域看到你。”
苏云摆摆手，依然带着笑脸。
他对自己足够自信，认为自己绝对能入灵境之上。
所以对于与他相当的天才，也不吝啬资源，愿意扶一把，希冀对方能跟上他的脚步。
他希望大离出几位真正强大的少年天才，而不是一帮三四十岁的老梆子互尊天骄。
瞧着欲言又止的赵懿，苏云又道：
“无暇命书确实稀有，但也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珍贵，天命境的修士基数摆在那里，人越多，价格就会被打下来，在你之前，我已赠予过他人。”
“嗯。”赵懿点头，他确实有些扭捏，因为实在不喜欠人情，会不自在。
当然，既然无暇命书送到眼前，他也不想放弃。
“我先说明，无暇命书比普通命书有些难度，会拖慢你破关的速度，你得适应。”
苏云补充一句，赵懿没在意，进度慢点就慢点吧，待静秋功突破，他依然能做到激烈提升。
“请！”少年再给儒雅年轻人倒酒。
或许是遇到了真正天才，赵懿话都多了不少，不断从苏云那了解修行界秘辛。
“苏兄是说，心灵天门之后就是仙界，长生者居住的地方？”赵懿颇为吃惊。
那神秘的世界是传说中的仙界？
“谁知道呢。”苏云耸耸肩，道：
“仙界太神秘，总是看不清，看不透彻，古今也难有人真实踏入那一界，也有先贤认为，仙界不过是修士遐想，精神映照的结果，被称作精神界。”
“仙界，精神界。”赵懿略微呢喃，接着又向苏云请教其他的事。
之后。
或许是钟爱凉县的美酒，又或是惜才，苏云在凉城停留了两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