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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的威力足以杀死方行，所以方行不想冒任何风险，即使这是以别人的生命为代价。
连续的五发子弹射出，方行冷静地看着四散而逃的混混们，没有再射击。
枪膛里剩下最后一颗子弹，方行要留着，如果哪个黑鬼敢转过身来，方行就要送上最后一颗子弹。
事情并不像方行想的一样，有个混混似乎是腿软了，嘴打着颤，看着方行将枪口抬向他。
他的身体虽然失去作用，但是嘴里却蹦出让方行不得不放下枪的话。因为他说的是中文，是方行耳熟能详的话。
“委人悯负五。（为人民服务）”
方行警惕地观察到其他混混已经消失不见了，才问道：“谁教你的？”
他厚厚的嘴唇飞快吐出话来：“黑豹，黑豹，我曾经参加过他们的集会，听他们说这是一句中国话。”
方行皱着眉头问道：“黑豹？我怎么没有听说过这个帮派，是在芝加哥的吗？”
“黑豹，黑豹早就被他妈的白猪们杀光了，都有十年了，bro！”
方行没有继续纠结，这个黑鬼看起来也不清楚，所以方行只是提了一句：“记得给你的兄弟收尸。”
上楼的方行推开房门，开灯之后，看见了罗夏站在厨房，桌上还有空着的牛肉罐头。
“方，你最近混黑帮了。我站在阳台上，看见你枪杀了两人。你的行为混乱无序，你原本想要借缉毒署对抗毒贩，现在想要借用黑帮来对付黑帮吗？”
方行将衣服丢进行李箱里，说道：“计划不变，罗夏，我现在得赶紧离开这，免得当地帮派来找麻烦，多增杀戮……我的确需要你的帮助，在紫藤花小区的维也纳酒店联系我。如果有情报，我会联系你的。”
罗夏一句话让方行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你要刺杀的对象，是古曼奇，是吗？”
罗夏的调查让方行很意外，因为古曼奇犯罪的证据顶多是管教不力。方行调查过，最多只能查到缉毒署的队长身上，再往上的犯罪证据就断了。古曼奇将关系撇得很干净。
罗夏是通过什么手段查到的？
方行直接问道：“罗夏，罗夏，你发现了什么？能查到古曼奇身上。”
罗夏从身上拿出一张纸说道：“缉毒署的锁并不牢靠。就这样我拿到了一些尘封的档案。从档案里我得知有个叫做葛莱夫的人死得蹊跷，所以我去到他家里偷到了这封信件。信件藏在一个泰迪熊娃娃的肚子里，那个娃娃摆放的位置和长相都十分奇怪，所以我发现了这封信。”
方行拿过来一看，居然是当时葛莱夫的举报信，可能当时他留下了备份。
但是随着他看到末尾的话，方行忽然感到后背一阵发凉。
“我的哥哥戴夫参与毒品贸易，是被古曼奇所威胁，希望长官能够给他一个反思过错的机会。”
方行想起来当时找到戴夫的疑点：
提到弟弟的死时，他的表情不像是痛苦的怀念之色。而且对于方行所说的想要复仇的计划不感兴趣。但是方行没有想到，戴夫居然和害死他弟弟的古曼奇是一丘之貉。
那么在葛莱夫的死背后，戴夫起到了一个什么样的角色？
方行收拾完行李，一手拉着行李箱，一手扯着罗夏说道：“我们得交换一下情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