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蓝的星辰

第124章 这一次换他们害怕(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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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哥华的雨,带着一种沁入骨髓的凉意,不大,却足够缠绵,细密的雨丝织成一张灰蒙蒙的网,无声无息地笼罩着整座城市。雨珠顺着黑色的伞面滑落,滴滴答答砸在湿漉漉的人行道上,碎裂开,汇入路边浅浅的水洼。倪湛撑着伞,伞沿压得很低,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和紧抿的薄唇。他站在一栋隐藏在浓密绿荫后的维多利亚风格小楼前。雨水浸湿了深灰色风衣的下摆,沉甸甸地贴在腿上,带来一丝真实的寒意。空气里弥漫着潮湿泥土、腐烂落叶和远处海湾飘来的微咸水汽混合的味道,沉郁而复杂,像极了此刻他胸腔里翻腾的漩涡。

外婆的隐居之地,终于找到了。历经无数个辗转反侧的夜晚,跨越半个地球的追踪,所有的线索最终都指向这里,指向这扇紧闭的、漆成深绿色的院门。门后,藏着那个搅动他们四人命运、让他们的人生偏离轨道陷入无尽纠缠的源头,也藏着终结这一切、让他们重获安宁的唯一钥匙。

他深吸了一口冰冷潮湿的空气,混杂着泥土与植物气息的冷冽直冲肺腑,试图压下心头那点不合时宜的、近乎本能的孺慕与此刻正剧烈撕扯他的愤怒与冰冷决心。抬起手,指节在冰冷的金属门铃上不轻不重地叩击了三下。声音在寂静的雨巷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撞向门内未知的空间。

等待的时间被雨水拉长,每一秒都带着黏稠的质感。就在他几乎要再次抬手时,门内传来了轻微的、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很稳,带着一种从容不迫的节奏。门锁“咔哒”一声轻响,门被向内拉开一道缝隙。

门内站着的,正是外婆。她穿着一件质地柔软的浅米色羊绒开衫,身形比倪湛记忆中要清瘦些,但背脊依然挺直,岁月在她脸上留下了深刻的纹路,却未能磨灭那双眼睛里的沉静与洞悉世事的锐利。自从蓝梓灵被救活,她似乎比之前精神了许多,但是他怎么都想不到自己,甚至他挚爱的蓝梓灵竟然是外婆资助研发的试验品,看到门外浑身裹挟着雨气与寒意的外孙,她的眼中没有太多意外,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了然。她微微侧身,让出通道,声音温和,带着一种抚慰人心的力量:“凌睿,进来吧。外面雨凉。”

倪湛没有立刻应声,他沉默地收起伞,雨水顺着伞尖淌落在门廊的地砖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他跨进门内,门在身后轻轻合拢,隔绝了外面的风雨声,世界仿佛瞬间安静下来。门厅里光线柔和,弥漫着淡淡的、若有似无的熏香味道,清雅宁神。但这份宁静,丝毫无法平息倪湛胸腔里奔涌的暗流。

他脱下湿重的外套,动作略显僵硬地挂在门边的衣帽架上。目光抬起,越过外婆温和的注视,直接投向客厅深处。巨大的落地窗外,连接着一个被玻璃穹顶笼罩的花房,即使在这样阴沉的天气里,花房内依旧光线充足,生机盎然。他的视线瞬间被那一片浓烈的蓝所攫取——是绣球花。大片大片盛放的天蓝色绣球花,饱满的花球簇拥在一起,在精心调控的温湿环境中绽放得肆无忌惮,蓝得纯粹,蓝得惊心动魄,像凝固的海,又像无数双无声凝视的眼睛,带着一种不真实的、近乎妖异的美丽。

“花……开得很好。”倪湛的声音有些发涩,打破了短暂的沉寂。他迈开步子,皮鞋踩在光洁的硬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一步步走向那片炫目的蓝色。不是为了欣赏,更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或者,是去确认一个早已盘踞心头的、冰冷的猜想。

外婆跟在他身后,步履无声。她走到花房中央一张藤编的小圆桌旁,拿起一个素白的瓷壶,从容地倒了两杯热茶。茶汤是清亮的琥珀色,袅袅的热气在阴郁的光线下升腾。她将一杯轻轻推到倪湛面前的小桌上。

“尝尝,今年的新茶。”外婆的声音依旧平和,仿佛只是一个寻常午后,远道而来的外孙前来探望。

倪湛没有碰那杯茶。他转过身,背对着那片令人窒息的蓝色花海,目光如同淬了寒冰的利刃,直直刺向外婆平静的脸。所有的铺垫、所有的试探、所有的迂回,在找到她的这一刻,在他亲眼确认了这花房存在的这一刻,都失去了意义。他跨越半个地球,不是为了喝茶,不是为了叙旧。

“外婆,”他的声音低沉下去,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压出来,带着金属摩擦般的冷硬,“结束了。那个所谓的‘胚胎计划’,它的一切后续,必须由您亲手结束。现在,立刻,彻底地结束它。”

他向前逼近一步,高大的身影在花房内投下浓重的阴影,将外婆笼罩其中,无形的压力弥散开来。

“还给我们,”倪湛的声音里压抑着风暴,“还给我,还给梓灵、景逸辰、宋星染……我们本该拥有的,正常的生活!”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低吼出来,在玻璃穹顶下激起微弱的回音,震动着花房内过于静谧的空气。愤怒、痛苦、被长久操控的屈辱,以及对平静未来的强烈渴望,在这一刻冲破了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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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婆脸上的温和如同被风吹散的薄雾,缓缓褪去。她端起自己面前那杯茶,凑到唇边,却没有喝,只是用杯壁感受着那份温热。她抬起眼,目光越过杯沿,静静地落在倪湛那张因压抑着巨大情绪而显得有些紧绷的年轻脸庞上。那眼神深邃,像两口古井,映照着花房的蓝光,也映照着倪湛的焦灼,却平静得令人心头发紧。

一丝极淡、极复杂的笑意,如同投入古井的石子激起的微弱涟漪,在她苍老却依旧优雅的唇角漾开。那笑意里没有嘲讽,没有得意,只有一种洞悉一切后的苍凉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悲悯?

“结束?”外婆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却像带着奇异的重量,敲打在玻璃花房的每一个角落,也敲打在倪湛紧绷的神经上。“小湛啊,太迟了。”

她放下茶杯,瓷器底座与玻璃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一声轻响,在这过分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惊心。她微微侧过身,目光投向那片开得轰轰烈烈的蓝色绣球花海,仿佛在欣赏,又仿佛在透过它们凝视着更遥远、更失控的深渊。

“那个计划,”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每一个字都吐得清晰而缓慢,带着一种宣告宿命般的沉重,“它从梓灵重生……彻底失控了。”

“失控?”倪湛的瞳孔骤然收缩,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猛地一沉。他预想过无数的可能——外婆的推诿、狡辩、甚至激烈的抗拒,唯独没有想过会是这样一个词。“什么叫失控?它只是一个被封存的项目!那些胚胎……那些胚胎难道不是一直处于冷冻状态?只要销毁它们……”

“冷冻?”外婆轻声打断他,那丝奇异的笑容加深了些许,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清醒。她缓缓转过头,目光重新落回倪湛脸上,那眼神锐利得能穿透人心。“你还是太天真了。你以为当年费尽心机研究的基因样本,只是为了制造几个永远沉睡在液氮罐里的冰疙瘩,然后束之高阁吗?”

倪湛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比门外温哥华的冬雨更刺骨。他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如同冰冷的藤蔓,瞬间缠绕住他的心脏。

外婆微微向前倾身,声音压得更低,却像重锤般一字一句砸进倪湛的耳膜:

“宋星染利用自己的干细胞修复梓灵的脑细胞,这一研究成功无疑在医学界掀起了大的风暴,所以她的研究成果被窃取,他们自己都不知道,已经有人再次开启克隆的研究了,目前我已经没有能力阻止这一切了……”

轰隆——

仿佛一道无声的惊雷在倪湛的脑中炸开!他眼前猛地一黑,脚下踉跄一步,几乎站立不稳。他下意识地伸手扶住了旁边的玻璃花架,冰冷的触感透过掌心传来,却无法驱散那股从灵魂深处涌出的刺骨寒意。

“你……你说什么?”倪湛的声音干涩得厉害,像是砂纸在摩擦。他死死地盯着外婆,试图从她脸上找到一丝说谎的痕迹,一丝动摇。然而,没有。只有一片沉静的、带着某种悲壮意味的坦然。

六月的赫尔辛基,阳光是奢侈的骗子。

白昼长得近乎永恒,从清透的窗户泼洒进来,在光洁的地板上铺开一片刺目的金箔。空气里浮动着松针清冽又微苦的气息,混合着医院特有的、一丝不苟的消毒水味。阳光滚烫,几乎要在皮肤上烙下印子,可那温度却像隔着一层厚玻璃,暖不到骨头缝里,只虚张声势地悬在表面。宋星染站在病房门外,背脊挺得笔直,像一根绷紧到极限的弦,指尖却冰凉一片,无意识地捻着白大褂衣角,将那一点布料揉得发皱,洇开一小片濡湿的汗迹。

门把手冰凉坚硬,金属的冷意透过指尖直抵心脏。里面躺着景逸辰。三天前的手术很成功,断裂的三根肋骨被稳妥接好,可每一次呼吸对他而言,依旧是一场缓慢的酷刑。她亲眼见过他额角渗出的冷汗,见过他因强忍痛楚而咬紧的牙关,见过他为了不发出呻吟而抿得发白的嘴唇。现在告诉他?把那个足以压垮世界的消息,砸向一个连翻身都需要小心翼翼的人?

宋星染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消毒水的味道猛地灌入鼻腔,冰冷而锐利,却压不住心底那片翻腾的焦灼。她几乎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沉重撞击的声音,咚咚咚,一下又一下,震得耳膜发疼。指尖的冰凉顺着血液蔓延开来。

“打算在门外站到天黑?”一个声音自身后响起,低沉,带着长途奔波的沙哑,像被粗粝的砂纸磨过。

宋星染猛地转身。

倪湛就站在几步开外的走廊阴影里。高大的身形裹在一件深灰色的长款风衣里,风衣下摆沾染着未干的雨痕,晕开深色的印记。他像是刚从极寒之地跋涉而来,头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几缕发丝桀骜地垂在宽阔的额前。那张素来冷峻得如同赫尔辛基花岗岩雕塑的脸,此刻更是笼着一层挥之不去的疲惫,眼底沉淀着浓得化不开的阴影,眼白上爬着几缕刺目的血丝。温哥华湿润的海风似乎并未给他带来丝毫慰藉,反而在他身上凝结成一种沉甸甸的、几乎能压垮空气的寒意。

“倪湛?”宋星染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干涩,“你…你怎么回来了?你……” 后面的话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倪湛的眼神太过沉重,像暴风雨来临前压城的黑云,沉甸甸地压在她的问句上。

倪湛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他迈步上前,皮鞋踏在光洁的瓷砖地面上,发出清晰而单调的回响,敲打在过分安静的走廊里,也敲在宋星染紧绷的神经上。他停在宋星染面前,距离近得让她能闻到他风衣上残留的、属于温哥华雨季的冷冽潮气,混合着长途飞行后淡淡的机油味。

“外婆让我带话给你。”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艰难地挤出来,带着一种金属摩擦般的粗粝感,“她说……”倪湛停顿了一下,喉结艰难地滚动,仿佛咽下某种无形的苦涩,“‘宋博士,那扇门……那扇潘多拉魔盒的门,我已经推不动了。它……彻底打开了。’”

宋星染的心猛地一沉,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瞬间沉到了冰冷的深渊谷底。外婆的比喻像一块巨石砸进脑海,激起绝望的浪花。外婆,那位在生命科学领域拥有无上智慧与权威、像定海神针般存在的老人,竟然用了“无能为力”四个字?她甚至不愿去想倪湛是如何转述这句话的,那话语里蕴含的无力感已经穿透了空间,冰冷地扼住了她的呼吸。

“怎么会……”她喃喃出声,声音微弱得如同叹息,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她下意识地抬手,指尖冰凉,触碰到自己同样冰冷的脸颊。

倪湛的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脸上,那眼神锐利如刀,似乎要将她此刻的脆弱与侥幸一并剜除。“还有,”他的声音更沉,每一个音节都带着沉甸甸的分量,砸在寂静的空气里,“你的实验室。”

他探手入怀,动作干脆利落。当他抽出手时,指间夹着一个轻薄的平板电脑。屏幕亮起,幽蓝的光映亮了他下颌冷硬的线条。他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几下,然后翻转屏幕,递到宋星染眼前。

屏幕上,是几份不同语言的、措辞严谨却目标明确的新闻摘要。不同的文字,不同的机构署名,却指向同一个令人窒息的核心——人类胚胎克隆研究项目正式启动公告。来自北美、欧洲、东亚……触目惊心的地理标记,像一张迅速收紧的巨网。

“十七家。”倪湛的声音冰冷地报出数字,如同法官敲下的法槌,“几乎同时发布。覆盖了所有你能想到的、拥有顶尖生物技术和雄厚资本的地方。”

宋星染的目光死死钉在屏幕上,那些冰冷的文字在她眼中扭曲、放大、旋转,最终汇聚成一片刺目的白光。她感到一阵眩晕,脚下发软,不得不伸出手,指尖死死抠住身旁冰凉的墙壁,粗糙的触感硌着指腹,带来一丝微弱的、支撑她站立的力量。她实验室里那些未发表的核心数据,那些凝聚了她无数个不眠之夜的心血,那些关于基因编辑安全阀、关于胚胎发育关键期免疫排斥机制的突破性发现……那些她视若珍宝、谨慎守护、原以为将是人类伦理最后防线的钥匙……

“被盗了……”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说,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木头,带着一种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空洞,“我的……数据……被盗了。”

那不仅仅是数据,那是她亲手点燃的火种,如今却被人窃取,疯狂地投入了即将焚毁世界的熔炉。她仿佛看到无数个培养皿在冰冷的实验室灯光下被打开,看到那些被强行催生的胚胎在人工羊水中诡异地搏动,看到伦理的堤坝在汹涌的技术洪流前轰然崩塌的幻影。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迅速窜升,瞬间冻结了她的四肢百骸。

“必须阻止……”她猛地抬起头,看向倪湛,眼中是濒临绝境才有的孤注一掷的急切,“立刻!不惜一切代价!”她的声音拔高,带着一种近乎凄厉的尖锐,刺破了走廊的寂静。恐惧和责任感像两头凶猛的野兽在她胸中撕扯搏斗,几乎要将她撕裂。

倪湛的目光却越过她,落在她身后那扇紧闭的病房门上。那扇门像一道沉默的分界线,隔开了两个世界。他的眼神复杂难辨,有沉重,有决断,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忍。

“靠你一个人?”倪湛的视线转回到宋星染脸上,带着审视的穿透力,他微微摇头,动作不大,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否定意味,“宋博士,这次的风暴,不是单枪匹马能闯过去的。对手不是一家实验室,是整个世界被点燃的贪婪和野心。我们需要力量,需要能够穿透这重重壁垒、让那些躲在幕后的‘国王们’不得不听的声音。”他的声音低沉下去,每一个字都像沉重的铅块,砸在宋星染的心上,“这一次,能站在风暴眼中心,让所有人都必须停下来的,只有他。”

宋星染的脸色瞬间褪尽血色,变得比身后的墙壁还要苍白。她猛地摇头,动作激烈得几乎要将脖子扭断:“不!不行!倪湛,你疯了?他才刚做完手术!三根肋骨!他现在连坐起来都……”她急促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后面的话被巨大的恐慌堵在喉咙里,噎得她眼眶发酸。景逸辰躺在病床上苍白虚弱的样子清晰地浮现在眼前,每一次艰难的呼吸都像是在她心上划下一刀。

“你以为他醒来,发现你独自一个人站在全世界的枪口下,他会感激你此时的‘体贴’?”倪湛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质问,像冰锥一样刺破宋星染试图筑起的保护墙。他的眼神锐利如鹰隼,紧紧攫住她,“还是说,你想看他拖着未愈的身体,在一片狼藉之后,再去力挽狂澜?那时,还有多少残局能收拾?”他逼近一步,高大的身影带来的压迫感几乎让宋星染窒息,“宋博士,你很清楚现在什么最重要!是时间!是抢在第一个克隆体诞生之前!”

最后那句话,如同惊雷在宋星染耳边炸响。她浑身一震,牙齿死死咬住了下唇,力道之大,几乎尝到了血腥的铁锈味。倪湛的话像淬了毒的针,精准地刺中了她心底最深的恐惧——不是逸辰的伤痛,而是可能彻底失控、无法挽回的未来。她可以承受他的痛苦,甚至他的怨恨,但她无法想象一个被克隆技术肆意践踏、伦理彻底沦丧的世界。那沉重的未来,比逸辰此刻的伤痛更让她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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