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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盗？”施妍听得云里雾里，忙辩解道：
“海盗是我们北燕的敌人，我怎可能和海盗接触，我那日在茶楼见过一个紫衣女子不假，但月姑娘不是什么海盗，她是睿王的人。”
“睿王的人？”宇文战道：“你说的月姑娘，身上是不是带着一柄弯刀，还跟着个瞎了一只眼的侍卫？”
面对他质问的眼神，施妍更心虚了，结结巴巴道：“是……是的。”
“哼”宇文战冷哼一声，道：
“她便是海盗首领幽冥之女幽月，我上次假扮茶商在孤星峡和她打过交道，她当时带着一万人潜伏在我北燕海域，企图图谋不轨。”
施妍一听月姑娘竟然是海盗幽月，不可思议道：
“这……这怎么可能啊，月姑娘怎可能是海盗首领的女儿，我不知道啊，真的不知道。”
宇文战现在已经可以完全肯定，云悠悠失踪，就是施妍联合田翠翠干的。
眼神复杂看向她，道：
“施妍，事已至此，我现在就算把你抓起来，严刑拷打泄愤，也无济于事，你现在一五一十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必须尽快弄清楚各种缘由，好采取下一步行动。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施妍还想继续抵赖。
若现在承认，就等于自己将此事坐实，哪怕云悠悠再也回不来，宇文战也会对她彻底厌弃，怎可能会考虑娶她为妃呢。
宇文战见事情已到这份上，施妍竟还想否认，眸子里闪过一丝厉色，冷声道：
“施妍，我不是每次都能如此宽容，你若如实说了，等我把小云朵平安救回来，看在施家的面子上，我可以考虑既往不咎，但若你还不肯说实话，小云朵因此有个三长两短，可别怪我不念及和你从小长大的那点情谊，我定要你拿命来偿。”
他的模样看起来如地狱阎罗般阴森恐怖，浑身上下寒气逼人，和他冰冷的眸子对上，施妍忍不住直发怵。
她了解宇文战的性子，知道他并没有在开玩笑。
事已至此，再狡辩已经无济于事。
在心里悄悄叹了口气，只得老老实实，把事情始末交代了一遍。
见宇文战满脸阴霾，半天没做声，施妍急了，忍不住道：
“战儿，我……我真的不知道月姑娘竟然就是海盗幽月，我最开始的初衷是看不惯云悠悠背叛自己曾经的夫君，始乱终弃，红杏出墙，所以才想成全睿王，帮他把云悠悠抢回去，拨乱反正而已。”
“真是荒唐。”宇文战快被她气笑了，道：
“他慕容睿自己做了糊涂事，得到却一点也不懂珍惜，处处伤小云朵的心，她才会一怒之下，同他和离的，怎的还有脸怪到小云朵头上，她身为睿王妃的时候，可从来没做过任何对不起慕容睿的事。”
“战儿……”施妍也不敢继续同他争辩此事，迟疑道：“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宇文战从座位上站起身，“什么怎么办，当然是想尽一切手段，把小云朵从慕容睿手里抢回来。”
按施妍的讲述，云悠悠应该是已经落入慕容睿之手。
如今知道她在慕容睿手里，他反而没那么慌了，慕容睿起码不会虐待她。
且云悠悠现在的身份毕竟是北燕五皇妃，他暂时应该不敢把她和腹中孩子怎么样。
施妍见他这么说，担忧道：
“战儿，你想过没有，海盗如今已经站队到慕容睿那边，若你再去挑衅他，从他手里抢小云朵，他保不准会联合海盗一起对付咱们，到时候事情可能会十分被动……”
北燕水师和南靖水师势均力敌，若真打起来，可以打个平手，谁都不会吃亏，可加上十万龙蛇岛的海盗军团，天平马上便会失衡，一旦开战，局势将对北燕非常不利。
宇文战没好气睨了她一眼，“你是什么意思？”
“我……”施妍略一犹豫，道：
“战儿，我知道，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可为了云悠悠一个女子，贸然去得罪已经得到海盗助力的慕容睿明显不划算，要不，你还是放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