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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起身，小心翼翼的绕开火盆，坐回到床上。
“离我近一点，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见。”
他闻言照做，似乎真怕我听不见似的，我们之间仅隔了排成一排的五个火盆。
“暗训要到了。”
我强撑起目光看向他。
“我知道了。多会儿去？”
“年宴结束。”
“嗯。“
我随意应了一声，开始盘算还有几天留给我修养。
“赵太医的药很管用。”杜暄像是随口一提。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要帮你问他要几罐吗？”
“殿下，是你。”
五个火盆烧的有些旺，热的我开始心慌意乱。
“哦，反正多要几罐，谁用都一样。”
杜暄刚想开口，小德子挥舞着一把棕红的鸡毛掸子从门口跑进来。
“殿下，外面好冷啊！”还夸张的配了个抖动全身的哆嗦。
小德子一定不知道自己救场有多及时。
“呀，杜暄杜大人也在啊。那，殿下你们先聊？”
“不用，我这就走。”
“殿下，属下先告退了。”
恭敬弯腰行礼，走了。
“殿下，殿下？”
小德子见我没有什么反应，出声提醒。
“杜大人也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就开始板着个脸，以前好像不是这样吧。”
小德子这么一说，我也开始回想。
“以前确实不是。”
“殿下你说什么？”小德子单手掸着鲁山花釉的胆瓶，回头望向我。
“小心！”
前年父皇才赏给我的鲁山珍品就这样跌落在地，大碎八块。
他还保持着回头的姿势，只是面色有点惊恐。
我木着一张脸。
“我说，你这月月奉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