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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高，但有。我之前问过殡仪馆，周、韩两家的遗体送去前，有人要求彻底清理焚化炉，保证绝对不能掺杂一点点其他人的骨灰。殡仪馆照做了，因为有人来验收。而且周明辉和韩明宇都是各用一个焚化炉，所以两个人的骨灰可以说很干净。”
“你到底要查什么？既然俩人是同时遇害，为什么只查韩明宇，不查周明辉？”
“因为周明辉是一氧化碳中毒而死，尸体很完整。但韩明宇是坠楼，他的头骨是陈钰一点一点拼凑回去的。遗体送去殡仪馆后，入殓师帮忙做了修复头颅的工作。我瞻仰过仪容，做得真的很像。”
“你的意思是……怀疑韩明宇的头颅被人做了手脚？根据是什么？”
“只是一些没有证据的根据。”
“没有证据的根据，你就敢让局长替你跑腿，去验人家的骨灰？”
“验过了，就有证据了。”
“你还真会把难题抛给局长啊。”
“是您说的，真正的难题就交给能解决难题的人去解决，您还有更高的几位。”
林青咧开嘴，还不好意思地搔了搔后脑勺。那样子好像刚刚在跟家长交代，在没有得到允许的情况下偷偷地把父亲的车开出去，还不小心小小地出了个车祸一样。
支队长的情绪全都写在了那张脸上，眼睛、鼻子、嘴巴都扭曲了起来。
话的确是自己说过的，这意思就是在告诉他，这事还得由他出面去请求局长。
“事都我们干了，你干什么？”
“我去周家，看看他们是怎么选中的殡仪馆。您看，我要去做的事也不轻松。然后还得去趟殡仪馆，跟里面的工作人员好好聊聊。”
“行吧。折腾完这一次，你要再抓不着人，咱俩就好好想想怎么交代吧。去吧。”
“是！”
自从周明辉出事，周震鸣就减少了出国的频率，大部分时间都会留在妻子的身边照顾她。这个时间，他正在院子里照顾着妻子的花草，苏思娅陪着许诗韵坐在院子里的秋千吊椅上。
两个人的脸色都不太好，但苏思娅显然要比许诗韵要精神一些，时不时地会在许诗韵的耳边说些什么，许诗韵偶尔会点点头应该是在回应她。
林青带了一盆紫色的风信子，但他完全没有料到苏思娅也在这里。
周震鸣远远地就看到林青正走过来，赶紧放下手里的喷水壶走出院子，将林青拦截在前面一栋房子的院子外，然后带着他绕了远路，来到小区的湖边。
“你还来干什么？”
“对不起，我知道不该来打扰两位的生活，但有件事我无论如何都需要跟您确认一下。为了周明辉死亡的真相。”
“什么意思？你还想揪着我儿子的事情不放？”
“难道您不想知道吗？您真的认为周明辉是因为病态的跟踪一个女孩，最后导致了杀身之祸吗？”
“听你的话好像是再说，明辉的死和那个女孩的哥哥没有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