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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子期看了一眼，在四个女孩中，那个女孩的妆容最精致，身上的泳装也最可爱，她就站在张敏的旁边。
“我记得她好像是叫罗莉娜，明辉曾经和她交往过一段时间。”
这部分内容，白筱实只是和林青提了一嘴，并没有进一步解释。不过钟子期知道罗莉娜既是张敏大学时期的室友，也是她现在的室友。
如果说周明辉真的绑架了张敏，就需要一个了解张敏的人协助他。但一个女孩应该不会协助自己喜欢的人，去绑架另一个女孩。而且出事后，罗莉娜也跟其他几个室友一起商定，找到了白筱实去调查。
虽然说她也可能抱有对白筱实的能力并不是很信任的可能，但毕竟有人介入调查就意味着事情败露的风险提升，她应该不会做这样的事。
也就是说，最大的可能性是，周明辉是诱导罗莉娜透露出一些关于张敏的内容的。
“周明辉最近有没有出国计划？旅游或者是出差都行。”
“这个……30多岁的人了，也不会什么事都告诉我了。不过明辉和明宇经常一起出去玩，他们可能……可能就是出去……”
许诗韵没有继续说下去。显然她是想说两个人应该是出国了，人在飞机上所以不方便接电话。但许诗韵在郭立铭面前打电话的时候，电话的确接通了，而且电话那头并不是周明辉。母亲的那点希望，很快就破灭了。
“还有一个问题。”
钟子期有些为难地看着韩文修和许诗韵，不知道要怎么开口。从目前掌握的内容来看，追求周明辉的人很多，而且周明辉自己也在追求张敏，那么死者体内留有他人的体液，这一点就显得很矛盾。
就算是因为陷入恐慌而失去理智，一个人也不会在一瞬间就转变取向，在轻生前和同性发生关系。
“周明辉他……有过同性伴侣吗？”
“什么意思？”
许诗韵疑惑地眨了眨眼，好像没有听懂钟子期的问题，韩文修的脸更是凝重的沉了下去。
“就是……除了女人，周明辉有没有可能喜欢男人，有没有可能和男人有一些肢体上的交流。”
“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从来没有过！你说呢？你是了解那个孩子的，他从来没有过，对不对？”
许诗韵慌张地拉住韩文修的胳膊，急切地期盼着对方能够附和自己。韩文修沉默地低下头去，看来这个教授不会对任何事情轻易地下定论。
“据我了解，明辉这个孩子的确没有过这样的事情。你这么问是因为在死者的身上发现了什么线索吗？”
钟子期点了点头。
“可以请你把刚才给我看过的照片，就是那件衣服，再给许教授看看吗？”
钟子期找出那张死者的衣服的照片，许诗韵接过平板，只是看了一眼，就惊得平板险些脱手。好在韩文修在旁边接住了。
“这……不可能，这不可能。怎么……不……不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