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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随手放在抽屉里面吗？”
“当然不会。抽屉里锁着的都是重要的文件。虽然同事之间不会随便乱翻别人的桌子，但……总之就是带在身上。毕竟我们的竞争很激烈，抽屉里锁着的都是能够证明自己业绩的成绩单。”
“就是说，这里面放着的应该都是已经签完的合同？”
“一般情况下，是。但每个人的习惯都不一样，我不知道他是什么习惯。而且……”
齐景晔突然止住了没有继续说下去，看他那样子应该是有什么事情让他感到很疑惑。
宋毅正听得认真，等了一会不见齐景晔继续说下去，忍不住拍了拍他，催了一下。
“我们是按季度来结算业绩的。为了提高工作效率，上个季度已经完成的合同都会收起来。而且周明辉和我们不一样，他有专用的储物室，或者说资料室。他都会定期把已经结束的案子相关的资料放到资料室里。因为系统里已经录入了电子版，纸质版没必要继续放在抽屉里占位置。”
看来，齐景晔还是相当关注周明辉的，或者他们入职培训的时候，有过类似的效率培训。但既然齐景晔提到了这个问题，白筱实又看向了打开的抽屉。
为了方便抽取，文件夹都是以标签页放在外侧，上面也都详细地标注了文件夹里面的内容。
但白筱实完全看不出什么名堂。
“你的意思是？”
齐景晔指向一个文件。宋毅有些不耐烦，刚要上前将那个文件取出来，但似乎想到了什么又停止了动作，反倒推了推齐景晔，鼓动他去取出文件夹。
白筱实看向钟子期，见对方的嘴角适时地挑了上去，立刻明白过来，取出两只手套递给齐景晔。
齐景晔拿着手套似乎还有些纠结，宋毅又催促了几次，他向门口瞥了一眼，好像是想确认周明辉不会突然从那里走过来一样，最后抿了抿嘴，戴上手套将那个文件取了出来。
文件的标签页上写的是“2月盘石”。
盘石这个名字白筱实感觉很熟悉，但一时之间也没能马上想起来，就取出手机搜了搜。
原来这是一家连锁的私人会所，是本市最大的健身房，在全市各区都拥有店面，总数超35家。
白筱实又看了看其他几个文件夹。
3月汇通，3月艾森，3月爱尔通，3月市人民，3月市中心，3月方通，3月莲花科技。
白筱实逐一搜索，发现前三家是私立医院，方通是连锁药店，最后一家莲花是生物科技公司。
齐景晔舔了舔嘴唇，有些艰难地翻开文件夹。起初他还有些在意周边人的目光，得到这些人目光上的催促后，这才低头看起文件。
他看得很认真，随着他翻页的动作，眉头的褶皱也随之变得更深，他越翻越快，连呼气的声音都变得有些粗重起来。
文件夹并不是很厚，齐景晔却翻了很久，像是把上面的每一个字都认认真真地看了一遍。而那上面的内容，似乎让他感到既生气又气愤。直到翻到最后一页，在那之后什么都没有了，他都呆呆地捧着文件夹，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遗憾的是这个文件夹里没有藏匿钥匙。
宋毅有些不耐烦，催着齐景晔赶紧取出另外几个文件夹进行确认。
齐景晔恍惚了好一会，才省过神来，像生锈的急切人一样合上那个2月份的合同，拿起另外几份合同飞快地翻阅。
虽然没有那个合同看得认真，但显然他把每一份合同都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
遗憾的是，剩下的文件夹里也没有发现什么钥匙，也没有任何具有提示信息的便签纸。
除了盘石的合同，其他的合同都是3月份的，那么唯一的信息应该就在这个合同里的。可惜白筱实不能去看，钟子期不会去看，宋毅显然也不想趟这趟浑水，而齐景晔的精神似乎受到了不小的打击。
“那个2月份的合同有什么问题吗？”
白筱实问了两遍，齐景晔才反应过来。
“那个合同已经签完了。”
按照齐景晔之前的说法，这个属于第一季度已经结束的合同，正常来讲应该被放在周明辉专用的储藏室里。
但它现在被放在这里，而锁着这个抽屉的钥匙还以那种方式藏了起来，这的确很奇怪。
白筱实忍不住去看钟子期，发现钟子期在盯着什么地方。
白筱实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