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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25日，李鸣回到经济城市，知会老法师莱昂内尔伯爵的承诺后，准备在城里逛一圈，以准备自己的服装产业。
维姬在服装业已有深耕，李鸣去了她的服装小厂视察。
女工踩缝纫机的声音在楼下可以听得见，得知是李鸣来了之后，一个年迈的老女人接待了他。
李鸣在她眼里似乎是不得了的大人物，她点头哈腰，笑起来时脸上的褶皱好像山脉的沟壑一样高高隆起，她一定不如艾琳德拉年长，然而时间在两个异种族生命之间并不等价，饱经风霜的模样让李鸣回想起上辈子尊老爱幼的教训。
他说：
“不用这样，我在纺织上不如你。”
老人心花怒放，又想到了什么似的表现出惶恐的表情。
她比李鸣年长，应付过的破事儿可能比李鸣和艾琳德拉加起来都多，李鸣看不出她的表情是真的还是假的。
“哎呀呀，您不能这么说。”，她欢天喜地的去给李鸣取茶，转过身才想起来给李鸣解释：“去给您取茶欸。”
“不用了，我喝不了茶。”
在经济城市，李鸣是骷髅的事不是秘密。
他说：
“你不怕我。这其实挺奇怪的。”
李鸣又问：
“菲格罗亚伯爵夫人和我站一起，你只有一杯茶，你会端给谁？”
老人睁大眼睛，眼睛看着李鸣。
看来这就是她的选择。
纺织厂的老人恭敬李鸣大概是因为这是维姬的产业，实际上伯爵夫人真和他站一起，他们大概会选伯爵夫人。
“你应该自己喝掉，谁也不端。又没给你钱，你凭什么服侍别人。”
摇头说完这句话，李鸣准备再回去见见亚尔法师。
回到菲格罗亚宅邸，刚刚还在的亚尔法师趁着李鸣不在跑没影了，只剩伯爵夫人和老法师还在会议室。
老法师和李鸣聊聊天，有时候李鸣也会和伯爵夫人聊聊天。
飞行途中很寂寞，聊完天李鸣就打算走了。
就这样聊着聊着，伯爵夫人便有一种错觉。
那就是李鸣面具下的真有一张脸。
鬼使神差的，她问：
“您在北境打仗，不会担心遇到袭击吗？”
伯爵夫人第一次说这么有意思的话题，李鸣想了想：
“袭击？你是指哪种情况？针对部队的还是军官的，或者是军事设施的？还是补给线？”
伯爵夫人顿时不敢问了。
然而，也许只有这个时候，她才有了解李鸣的这个恶魔的机会。
她说：
“针对部队的袭击恐怕不会成功。”
李鸣点了点头：
“针对我个人的袭击相对其他几个部分收益更大，风险更小，但这是一种错觉。你的见解很有道理，毕竟我不会睡觉。”
伯爵夫人闻言，尴尬的笑了笑，不说话了。
李鸣看着她的表情，忽然问：
“怎么？你想偷袭我？”
伯爵夫人的变化让李鸣感到好笑。
她毛孔有一些收缩。
如果真有机会，她大概真的会想要在战场上杀了他。
战场够乱，就算对李鸣出手，他也很难察觉出来是谁干的。
“死了这个心吧。”
李鸣坦诚的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