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鹅毛大雪毫无征兆地再次落下,这次更猛,更持久,足足下了七天七夜。
放眼望去,天地间只剩一片混沌的灰白,积雪厚得淹没了低矮的灌木。
风曜、苍玄和烬冥每天轮流清理洞口的积雪,才能勉强保持通路。
即使如此,洞口也时常一夜之间就被新雪堵住大半。
寒风像刀子一样,幸好云洛曦早有准备,外洞口封得严密,只留下两条缝通风透气,里面洞口还挂着厚厚的兽皮。
不过云洛曦也有些不放心,外间即使生了火,温度也比内室低一些。
“把幼崽都抱进来吧。”她对正在给添炭的风曜说。
风曜动作一顿,看向她:“内室虽然暖和,但地方小,怕吵着你休息。”
“没事,放我身边我更安心。这么冷的天,幼崽不能有一点点闪失。”云洛曦态度坚决。
于是,四个毛茸茸的小团子又被挪回了内室,安置在云洛曦床铺旁边的另一张柔软厚垫上。小家伙们似乎也知道哪里更舒服,挤在一起,发出满足的咕噜声,睡得更沉了。
今年的雪季,冷得异常,但金狮族的兽人今年准备充足,他们没那么担心。
远在百里之外的黑狼部落,就没这么幸运了。
他们依山而居,洞穴大多阴冷潮湿,即便生着火,睡觉时还是冷。
老狼人灰斑蜷缩在石床上,身下只铺着薄薄一层干草和破旧兽皮。
他年轻时是出色的猎手,如今老了,腿脚不便,儿子去年狩猎时摔下悬崖死了,留下个体弱的雌性伴侣和一个半大崽子。
炭?没见过。
炕?没听过。
他们只能靠燃烧柴火取暖。
往年虽然也冷,但大家挤在一起,靠着彼此的体温和一堆旺火,总能熬过去。
今年的冷,不一样,是往骨头缝里钻的,带着死气的冷。
前天,隔壁洞穴那个才三个月大的幼崽,在连续低烧两天后,悄无声息地没了气息,幼崽的阿母哭晕过去好几次。
灰斑觉得自己的眼皮越来越重,呼出的白气越来越淡。
恍惚间,他似乎听到了幼崽微弱的哭声,还有伴侣低低的啜泣。
他想说点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也好……省下一口吃的,给崽子们吧。
他最后一丝意识消散在无边的寒冷和寂静里。
类似的情况,在不少的部落里上演。
而有的部落,例如巨鹰族、灵猫族、灵狐族、食铁兽族……金狮族族长都派人去通知了此事,它们并没有不当回事,而是跟着来金狮部落了解情况,虽然并不是所有族人都盘了炕,但有准备的兽人这个冬天松了口气。
巨鹰族苍南:“幸好我当时不嫌麻烦,不然这个雪季得冻死。”
灵猫族多花:“洛曦这是救了我们一命啊。”
灵狐族瑶光:“你说的洛曦我认识啊,她性格又好又很好看……”
食铁兽族长:“不愧是兽神娘娘,有预知的能力,她不是喜欢我们的小幼崽嘛,等雪季过了,带几个小幼崽去给她玩吧。”
送走阿迎后,正在被幼崽玩的云洛曦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带崽如打仗”。
出生不过十多天的小家伙们跑跑跳跳十分活跃。
这天下午,云洛曦刚变成猫形给四个小家伙喂完奶,正准备变回人形休息一会儿,小三儿就“喵呜”一声从她肚皮下钻出来,一个箭步跳到其中一只小狮子背上。
小一立刻扭动身子,“嗷呜。”(不要骑我)
“喵~”(就要骑)
小三儿四只小爪子死死扒住风云的背毛,任凭它怎么甩都不松爪。
小一急了,开始在不算太大的内室里跑来,小三儿被颠得东倒西歪却就是不下来,嘴里还发出得意的“咕噜咕噜”声。
“喂!你们两个!”云洛曦变回人形,扶着额头喊道,“别撞到火堆!”
可两只幼崽哪里听得进去?
小一驮着小三儿在石床、火堆和兽皮堆之间穿梭,撞翻了阿迎放在角落晾干的草药筐,又把云洛曦刚整理好的一叠兽皮扯得满地都是。
就在这时,兽皮帘被掀开,风曜带着一身寒气走了进来。
他刚清理完洞口积雪,金发上还沾着几片雪花。
“洛曦,我回——”话没说完,他就感觉脚踝被什么东西抱住了。
低头一看,正是甩不掉背上的“小包袱”而气急败坏的小一。
小家伙像抱住救命稻草一样抱住风曜的小腿,仰着头“嗷呜嗷呜”地叫,像是在告状:阿父救命!这只烦人小三儿欺负我!
小三儿从小一背上跳下来,歪着小脑袋看了看风曜,然后——也扑过去抱住了他另一条腿,还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舔了舔他的兽皮靴。
风曜哭笑不得地站在原地,被两只幼崽一左一右“绑架”,动弹不得。
“这是在演哪一出?”苍玄的声音从洞口传来。
他手里提着一串冻得硬邦邦的鱼——这是他从冰封的河面上凿洞抓来的,洛曦昨天提了句想喝鱼汤,他今天就立刻去了。
苍玄弯腰拎起小三儿后颈皮,把它提到眼前:“小家伙,你怎么专逮着你风云阿兄欺负?怎么不去欺负阿洛或者阿阳?”
小三儿在空中蹬了蹬小短腿,琥珀色和碧蓝色的异色猫瞳无辜地眨巴着:“喵~”(大兄最好了)
兽人要半岁之后才会说话,三岁时才会化形,所以与它们沟通,就是根据它们的声音判断幼崽的情绪。
“因为它知道风云脾气最好。”烬冥的声音适时响起。
他不知何时已经坐在了石床边,手里拿着块软兽皮,正仔细擦拭着一把骨刀,“风云,让小三儿骑一会儿。”
刚才还在风曜腿上挣扎的风云闻言,动作顿住了。
它抬头看了看烬冥那双平静的血眸,又看了看被苍玄拎着还在蹬腿的小三儿,最后——
“呜……”风云不情不愿地趴了下来,摆出一副“你骑吧”的认命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