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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渐渐从那光怪陆离的幻境中脱离了出来。
他的太阳穴仿若被重锤疯狂地、持续地猛烈敲击，一阵接一阵地剧烈搏动。
每一下都好似要将他脆弱的头颅无情击碎。
此刻他抱着头痛苦地坐在公寓地板上，身体蜷缩成一团，不停地颤抖着。
这公寓房间狭小阴暗，墙壁斑驳，散发着一股陈旧的气息。
窗外…
昏暗的光线艰难地透过脏兮兮的窗户，洒在凌乱的地面上。
脸上写满了迷茫与困惑，那神情犹如一头迷失在迷雾中的羊驼，惊慌失措，不知所措。
“哎……这特喵金手指污染源的副作用也太大了！”
缓了好一会，他才勉强睁开眼睛，眼神空洞而疲惫，望了眼凌乱不堪的公寓房间。
他抬起一只手，无力地挥了挥，试图驱散那令人作呕的恶臭。
地板上的污渍与毛发死皮、血痂、腐烂的眼珠子，散发出阵阵令人作呕的恶臭，那味道如恶魔的吐息，肆无忌惮地弥漫在整个空间。
房间角落里堆积着破旧的杂物，布满了灰尘和蜘蛛网。
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奈，他皱着眉头，捏着鼻子，那强烈的反胃感如汹涌的潮水般不可遏制地涌上心头。
他扶着沙发边缘，艰难地试图站起身，双腿犹如灌了铅般沉重无比。
他用手撑着膝盖，艰难地直起腰来。
沙发破旧不堪，坐垫已经凹陷，散发着一股难闻的霉味。
腿一软他又无力地坐回沙发上，大口喘着粗气，休息了片刻。
脑海里思绪繁杂如麻，不断回忆着刚才所经历的匪夷所思的幻境。
“精神不能受到剧烈的刺激……否则就容易使理智崩溃！一崩溃做出什么事都有可能，这里可是美利坚，万一发疯变异好歹要出事，被逮住切片研究！”
他心急如焚地呼喊着系统，一边喊一边双手不停地挥舞着，声音中充满了焦虑与恐惧。
【警告：初步融合已完成，具备部分精神污染特性，副作用已削弱】
【剩百分之4，灵魂污染】
【剩百分之3，疯狂呓语】
【剩百分之3，精神幻觉】
【剩百分之6，颅腔负压】
【剩百分之7，被害妄想】
“怎么办，要怎么消除？减弱点也可以啊，泰尔茂特么说啊？讲话啊！”
寂静的房间里，只有他焦急的声音在回荡，却得不到任何回应，仿佛被整个世界所遗忘。
“没反应，看来不具备智能无法沟通。很有可能和精神与体质属性有关。”他喃喃自语，声音颤抖，脑袋不停地摇晃着。
他感觉身体稍微舒适了一些，缓缓地、蹒跚地走向卫生间。
卫生间的灯光昏暗闪烁，瓷砖的缝隙里长满了青苔霉点。
每一步都好似踏在刀尖上，那刺痛感从脚底直穿入脑脊，仿佛有无数根细针在骨髓里肆意穿梭。
他咬紧牙关，面部因痛苦而扭曲，一瘸一拐地挪到厕所门口，颤抖着双手推开门。
站在镜子前，他猛地瞪大眼睛，眼神中充满了惊恐。
凝视着镜中自己的倒影，心脏仿佛被老虎钳紧紧钳住，瞬间心惊胆战，恐惧如寒冰般迅速蔓延至全身，让他忍不住浑身颤抖。
他伸出手，颤抖着摸向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的自己满脸的血污，仿佛刚从血池中爬出，浑身覆盖着一层死皮，散发着诡异的气息。
双眸已经脱离了正常人的范畴，瞳孔深邃邪异，中间的瞳孔呈暗红色，宛如地狱的火焰在熊熊燃烧。
眼白被一圈细小紧密，排列呈圆形的眼珠所取代，它们无声地闪烁着，像是神秘的符文，透露出不属于这个世界的邪恶气息。
六颗细小的眼球，不停围绕着中间的瞳孔缓缓蠕动旋转，仿若活物一般，不停眨动，异常惊悚！既诡异又邪恶，令他看了感到毛骨悚然。
随着他眼珠子的左右转动，六颗细小的眼球也跟着急促地旋转，如同宇宙中微小星辰的运行轨迹，似乎在幽红的眼眶内编织着污染的邪能。
每颗眼球只有芝麻大小，散发着淡淡的黑芒，交织成一片奇异的黑网！
似要将周遭的一切都扭曲、折射，使得周围的景象变得既真实又虚幻，仿佛要将所视的一切都吸纳入错乱的时空。
镜子里原本茂密的头发，现在特么只剩两侧鬓角，还剩稀稀拉拉一小撮……嘴唇看上去特喵更厚了…“
这发型……法式焗火腿，地中荷包蛋？”他嘴角抽搐，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无奈地摇了摇头。
心里呼唤：“显示九首初级幻术”瞳孔视网膜前就跟刷屏似的，瞬间出现一连串数据。
【提示：初级异变精神幻术系，灾明虺遮罗迦瞳术】
【提示：专注，迷惑，切割，流血，划痕，缝合，穿孔…】
【提示精神阈值不足，当前可七选二，精神阈值3.9以上可完全使用】
右手捏着下巴，眉头紧皱，摇头晃脑琢磨了片刻：“选择瞳术、迷惑和穿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