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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先生，看来恢复的不错。”
她把果篮放在桌上。
“托凌门主的福，暂时还死不了。”
我靠在沙发上，没起身，语气也算不上多热情。
“您这大忙人亲自登门，真是让我这小地方蓬荜生辉啊。”
凌千雅似乎并不在意我的态度，自顾自的在对面椅子上坐下，姿态优雅。
“吴先生是爽快人，我也不绕弯子了。这次来，一是探望，二是确实有件事，想请吴先生出手相助。”
“哦？什么事能让凌门主都觉得棘手？”
我挑了挑眉。
凌千雅从随身的手包里取出几张照片，推到我和沈昭棠面前的茶几上。
照片拍的是一尊佛像。
不是寻常寺庙里那种金光闪闪或者庄严肃穆的造像，而是一尊通体漆黑，看不出来材质，造型特别古拙怪异的坐佛。
佛像面容模糊，带着
一种似笑非笑，似悲非悲的诡异表情，双手结着一个从未见过的手印。
最奇特的是，佛像眉心处，好像镶嵌着一颗鸽子蛋大小，颜色暗沉，毫不起眼的石头。
“这是……”
我拿起照片仔细端详。
以我的眼力，竟然一时看不出这佛像的材质和年代，那种古拙和怪异感，绝非近代仿品能有的气韵。
“这是一尊诡佛。”
凌千雅缓缓开口：“据说出自唐代，但与主流佛教造像风格迥异，更像是某种花密宗或者民间邪祀的产物。它最早出现在河西走廊一带，后来己经流转，大概在清末的时候，被一位大盐商请回了家，供奉在自家的祠堂里。”
她顿了顿，继续说：“怪事就从那时开始了。盐商家道迅速中落，族人接连遭遇横祸，不出十年，好好一个大家族就烟消云散。这尊诡佛也随之不知所踪。直到最近，我们得到确切消息，它出现在了甬东的大悲禅院里。”
“大悲禅院？”
我愣了一下：“那不是个香火挺旺的寺庙吗？这邪门玩意儿怎么会跑到那里去？”
“这就是问题所在。”
凌千雅语气平静：“没人知道它是怎么进去的。禅院的主持对外声称是某位匿名的香客捐赠的古物，暂时安置在藏经阁的偏殿，并未对外开放供奉。但我们查到，自从此佛进入禅院，短短三个月，禅院里已经接连有两位年迈的僧人无故圆寂，虽然对外说是寿终正寝，但死状……有些蹊跷。而且，禅院周围的居民，近期也多有怪梦，家宅不宁的传闻。”
我在一旁听的嘴角抽搐，咋感觉她是到我这讲灵异故事来了？
“那个……凌门主，是这样的，我这人吧，虽然干的是挖坟掘墓的活儿，但对什么鬼啊神啊的真不擅长，你应该是找错人了。”
凌千雅闻言噗嗤一笑，可谓是一笑百媚生，比她板着脸好看太多了。
“吴先生，你以为我跟你讲鬼故事呢？你先听我说完。”
我耸耸肩，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我怀疑这尊诡佛内部是不是有什么……蛊，或者关于某种秘术的东西，它流落到香火鼎盛的禅院，并非偶然，很可能是有心人故意为之，想借佛门香火催化什么，吴先生你应该对这类……非常规的事物，颇有应对之法。”
她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我依旧缠着绷带的胸口。
我明白了，她是看中了我体内的蛊虫和对这方面的经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