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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血腥味。
莫乌斯挟持了那个新娘？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种情况赵小甜再熟悉不过。
她悚然：“那个新娘和我一样，少了一只脚！”
“感谢各位亲友大驾光临寒舍，参加我和小婉的婚礼，大家随意。”
“一会儿都吃好喝好，不尽兴可不能回去啊！”
“嘿，让我们祝新人百年好合，长长久久。”
“早生贵子，生他是个八个！”
“谢谢，谢谢。”
“……”
一众祝贺声中，一道为和的声音在他们旁边响起。
一个中年男子眼里满是不甘与愤怒，他坐在林深隔壁桌，手下意识紧拽着桌布。
“你好，我……”
林深刚开口，那人立即起身离开。
奇怪。
村民四下落座，满脸期待看着莫乌斯。
她看得清楚，他们目光里，只有莫乌斯。
莫乌斯掀开最中间桌子上的红布，露出一坛酒和……一个带血的人脚。
莫乌斯在热烈的欢呼声中连连表示感谢，拿出一小摞酒杯，新娘娇羞上前斟酒，他则用一把小刀将人脚分成小份，在每个酒杯里都放了一点。
他先拿起一杯，面带微笑一饮而尽，随后给众人分发。
这就是他给出的有酒有肉，自给自足的解答么？
三人面色凝重看着，很快莫乌斯便带着新娘走到了他们这一桌。
他微笑：“林深，我还以为你不会来。”
“你要请我喝这个？”
“你还没看明白么，这是我交得考卷，你喝不喝，其实对我来说没有影响。”
新娘微微蹲下身子，给他们敬酒。
三人没接。
莫乌斯可惜道：“算了，小婉，我们去下一桌。”
徐轩扶了扶眼镜：“我想起来了，有些与世隔绝的地方，仍旧保留着这种习俗。”
“在他们部落里，盛行一夫一妻制，但如果女子变心要走，为表对下一任丈夫的忠贞，便需要拿出身体的一部分作为贺礼。”
那个唯一喝掉的男子，多半是新娘的前任。
“他们的认知里，没有吃过二婚妻子血肉的丈夫是不被尊重的，会受人唾弃的。”
赵小甜愤愤道：“两个人过日子过不下去了，难道就一定是女方的责任，南方就一点责任也没有？凭什么不是南方在二婚的时候，也要向女方上交身体一部分来表示忠诚，又或者挖人墙角的第三者付出身体一部分，这对女性太不公平了。”
徐轩扫了她一眼：“他们只是题目，请不要上升到两性堆里的高度。”
林深不语。
她在语文考场时，陷入困境手刃题目时，内心的挣扎并没有掀起多少波澜，现在莫乌斯这般，只是贺礼利用了规则，她更没什么立场来批判什么。
“走吧，热闹看完了”
赵小甜赶紧跟上，身后那道目光，看得她是越来越发凉。
三人刚走出院子，绿龟猝不及防出现，熟悉诡异的声音响起。
【叮铃叮铃，铃儿响叮当。】
【善跑的英雄阿基里斯不但热心，身体素质还一级棒，速度也很快，已经自给自足，吃饱喝足。】
他们回首看去，身后景象已经大变。
热闹的宴席变成破败萧瑟的屋舍，莫乌斯缓缓走上来。
他开口：“我现在可以抛骰子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