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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岁没有跟宁娘娘睡过觉。”
凌岁岁说道：“岁岁害怕睡不着。”
“小郡主，不用怕，我可以哄您入睡。”
宁嫔善解人意道：“我以前在家时，也哄过像您这般大的孩子。”
宁嫔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凌岁岁再不给面子就显得很任性了。
凌帝这时候也在夸着宁嫔：“嘉儿这么会哄孩子，以后若有了自己的孩子，定能当个好母亲。”
宁嘉听着凌帝的话，羞赫一笑。
她笑起来的样子，就更像佳慧皇后了。
凌帝没忍住，直接对着凌岁岁说道：“岁岁，你的奶奶年轻时，就是宁嫔这个模样。”
“你看，你奶奶年轻时是不是很漂亮？”
“她不是奶奶。”
凌岁岁没有正面回答凌帝的回答。
她只抱着自己的小枕头，软软道：“姑姑说，奶奶漂酿，奶奶会跳舞！漂酿的舞！”
“奶奶还会做饭饭。”
“奶奶做饭饭，只给爷爷吃呀。”
凌岁岁说的这些有关佳慧皇后的细节，让凌帝瞬间陷入了回忆。
他笑起来，笑容里满是对佳慧皇后的怀念。
“对，慧慧的舞，跳的好极了。”
“她也的确只给我做过饭。”
凌帝在提起佳慧皇后时，连自称都从“朕”改到了“我”。
他跟佳慧皇后在一起时，二人都是以普通夫妻自居的。
“爷爷，岁岁想听奶奶的故事。”
凌岁岁扑到凌帝怀里，撒娇着要凌帝给她讲奶奶的事。
凌帝被她带起了兴致，清了清嗓子，准备给她讲。
而在讲故事前，凌帝的目光瞥到了宁嫔。
明明宁嫔跟佳慧皇后长得一样，这些天凌帝也真沉溺在了这宛若佳慧皇后回来的虚幻当中，可今日被凌岁岁提到真正的佳慧皇后，凌帝突然间，就清醒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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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着面前这个佳慧皇后的赝品，一时间也觉得有些无味了。
“宁嫔，你回宫歇息吧。”
“岁岁这孩子夜里不好好睡觉，你跟她睡，怕是睡不好。”
凌帝出言送走了宁嫔。
宁嫔在离开时，面上看着依旧顺从懂事，但她的指甲却狠狠地掐进了掌心。
她转身，眼底划过一抹深深的不甘和恨意。
太后说的果然没错。
凌岁岁这个孩子，就是个小祸害！
在凌岁岁这个小祸害没进宫前，凌帝被她迷的用神魂颠倒四个字来形容都毫不为过！
宁嫔的野心也大。
她知道自己生了一张和佳慧皇后一样的脸，所以，她给自己定的目标——
就是像佳慧皇后一样，做这后宫的主人！
可凌岁岁这个小祸害一进宫，宁嫔得到的无上宠爱，都硬生生被中止了。
凌帝自从宠幸她一来，这还是第一次把她送走！
宁嫔独自离开，而身后的凌帝伸着手臂，让凌岁岁枕着，他低声给凌岁岁讲起了佳慧皇后曾经的事。
“佳慧皇后的性情，是任何人都模仿不来的。”
“岁岁，你知道佳慧皇后做的饭为什么只给我吃，不给她的亲生孩子吃吗？”
凌岁岁摇摇头：“不知道呀。”
凌帝笑道：“因为她做饭太难吃了。”
“她舍不得给她的孩子吃，所以就给我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