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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毛说：“你那个新郎官，很惆怅的说，‘她快一步。我竟然羡慕。’我就说，‘你说啥呢，我听不懂，我得把地球凌风放进我裙子里。’然后他说……”
“能说重点么。”寒澈斜睨毛毛，眼眸发冷。
“能啊。”毛毛单手甩了甩布料。
凌风皱眉接了过来。
布料上确实是骆言的笔记：【听见你说地球上有肥肠酸辣粉？我想去尝尝。勿念。】
“他在。”凌风回忆起和地球凌风大战时，她说了地球凌风可以随便吃肥肠酸辣粉的话，“时间场域恢复之后，他就出来找我了。他说‘她快我一步’，是说十三……”
寒澈没有看向凌风手中布料。垂手直立在凌风旁边。
观察她神色，带着忐忑。
耐心的，等待着。
凌风呼出一口气：“骆言去地球了。”
寒澈自然想到了在地球上的骆言仿生人。
听凌风说过地球凌风的异能是提取记忆，他就联想到地球上骆言仿生人的记忆数据，可能是地球凌风提取了骆言的记忆。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骆言没有用更激烈的手段改变现状，和凌风完成婚礼。
他大概率失去了部分记忆。
可如果他去地球，找到骆言仿生人……
“存档。”毛毛的声音打破沉默，“老板，你那个新郎官，最后说了一句‘存档’。啥意思啊？他是行走的数据库吗，还存档？当时他存档，我还听见公主叹息了一声。”
凌风沉默。
骆言为她战胜地球凌风而存档。
“你口中的公主，我一次都没见过。”凌风看向毛毛。
“喵。”
凌风听见一声切实的猫叫。
不是毛毛嘴里发出的那种。
“啊，公主不能见老板，因为祖父悖论？”毛毛抠脑壳，“祖父悖论，那是啥？为啥不是公主悖论，我觉得公主你比较好听耶。”
凌风蹙眉：“祖父悖论，是地球一部科幻小说提出的。我曾经在剧本里读到，假设你回到过去杀了你年轻的祖父，祖父死了就没有父亲，没有父亲也不会有你，那么是谁杀了祖父呢？换句话说，你的存在就表示，祖父没有因你而死，那你何以杀死祖父？听明白了吗，毛毛。你不可能回到过去杀死你祖父，因为你祖父死去，你也就不存在。”
“所以你是公主的祖父吗？”毛毛还是不太明白。
寒澈说：“猫的意思是，她和凌风的存在相悖，不能见面。”
“什么意思啊？？？”毛毛眨眼，“我不能同时拥有一个公主，和一个老板？这两个都是我主子，没毛病啊！啊公主你说什么，什么莫比乌斯环，什么高纬度的克莱因瓶……公主呜呜，我们之间有文化上的代沟吗？”
寒澈忽然点点头：“我知道了。自小来说，宇宙只是一个粒子。自大来说，宇宙包容一切宇宙。一滴水里是宇宙，一叶花是全部宇宙。地球拥有它的宇宙，无数同样的世界都拥有宇宙。而这些宇宙之间的关联不是分形宇宙那么简单，而是高维克莱因瓶，无内无外，无限循环。鸡与蛋、蛋与鸡，无始无终。”
“在最高纬度的世界里，或许猫统治宇宙。或许从地球到猫的宇宙，无限循环。所以我们，彼此不见。”凌风接口。
看向毛毛的方向。
淡淡开口，说了一句：“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