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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要……虚假的眼睛！”
医师冷漠的看了他一眼：“你这副模样，会吓到尊贵的兔族小姐。在这里，你没有说不的权利。”
人鱼浑身发抖。
他想到自己的身体即将被义眼“玷污”，鱼尾止不住的打颤。
怒火在胸膛中疯狂燃烧——
如果能让他恢复力气，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屠杀整个乐园！
“那个……”
门口，余芝芝轻声道：“要不今天就算了。”
医师怔了怔，他回过头：“芝芝小姐，安装义眼只需要十分钟，很快的。”
“他好像不喜欢呢。”
浴缸里，人鱼身上凝结起的白霜，逐渐停止蔓延。
医师以为自己听错了。
“呃？”
他见过那么多贵族雌性，从没有哪位小姐会心疼自己豢养的男宠。
“他这样的话，如果不小心扯掉纱布……”
“可能会吓到你。”
被挖去的眼睛，只剩下空洞洞的眼眶，想想都很可怕。
“而且，他这残缺的身体，根本不配服侍你。”医师语重心长的说。
“没关系的~”
余芝芝轻轻一笑：“我不介意。”
她从来都不介意，这只人鱼没有眼睛。
门口听着的守卫队少年，不知为何，竟觉得有些感动。
医师不知道，这位兔族小姐可是S级雌性啊！
众星捧月的帝国S级雌性们，张扬跋扈，尤其在月升帝国，S级雌性的数量远低于其他两大帝国，异常珍贵！
医师收起工具，他将义眼重新放回到盒子里，微笑着说：“我明白了。等什么时候芝芝小姐需要，请随时唤我。”
贵族雌性的话，就是命令。
这片土地上生存的所有雄性都不能违背。
守卫队成员和医师一起离开了。
小木屋恢复安静。
余芝芝把装着义眼的盒子，重新放回架子上。
她忍不住看了眼浴缸里的人鱼——
他尾部还保持着雪色，刚才凝结的冰霜，布满整个侧脸与下颚，一路蔓延至肩头。
人鱼死死抿唇，身体绷得很紧。
这只小雌性。
竟然没有强迫他。
或许，这只是她的伪装。
余芝芝忍不住靠近，她弯腰，用打湿的毛巾轻轻擦拭人鱼脸颊上的“结霜”。
她的动作很轻柔，像对待最宝贝的珍珠。
这么近的距离，余芝芝可以闻到人鱼身上的海水的气息，他只是侧着头，看向墙那边，连带着鼻头的痣，都变得不明显。
水中。
他攥着拳。
感受着小雌性温柔得不可思议的动作。
因为医师带来的极致恶心感，慢慢消失，他身上凝结的白霜也一点点褪去。
余芝芝怔怔的看着这一幕。
她不知道这层霜是什么。
就是感觉到，他可能会不舒服。
另一侧的脸颊上，似乎还有一点。她忍不住靠得更近，却因为膝盖打滑，而直接跌进浴缸。
“哗啦啦！——”
余芝芝的脸埋进水中，冷不丁被呛。
她本能的慌张，挣扎中，听到链子拉扯的声响。
身前的人鱼将少女提了起来。
她就这样趴在他胸口，颤颤抬头，与他鼻尖相对。
他闻到了，小雌性身上诱人的茉莉花香，像是沾了水，湿漉漉，甜腻腻的，落于鼻尖，若有似无的撩拨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