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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我是说，当然可以。”
“谢谢。”
“你我之间，不需要这么客气。”
宁为玉琢磨着这话有点不对味，怎么听上去怪怪的，向乘云一看他的脸色，便知道自己刚才有些冒失了。
宁为玉实在是想不出哪里有问题，只能将其归结于向乘云是个大好人。
“向先生，你对我真好，我都不知道怎么报答你才好。”
对于自己三天两头过来叨扰向乘云，现在还想赖在向乘云这里的行为，宁为玉心底有些忏愧。
既然要赖在小木屋，总不能什么都不做吧。
不过，种菜养花他不会，打扫清洁他也不会，洗衣做饭他还是不会。
宁为玉第一次感觉到自己是个废物。
向乘云盯着宁为玉的眼睛，神情十分真诚：“都说，滴水之恩应当涌泉相报，更别说救命之恩了，宁公子在栖霞林中救下向某一命，对向某来说有再生之恩。”
“向某不胜感激，如果向某是女子，应该已经对宁公子以身相许了。”
宁为玉一脸懵愣：“啊？！”
向乘云微笑道：“但向某是男子，还能怎么办呢？”
“古人还知结草衔环以报，我所做的这些，与宁公子对我的救命之恩相比，太过微不足道了，所以，你不要觉得这是在麻烦我。”
“我希望，宁公子遇到困难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我。”
宁为玉点了点头：“向先生说的是。”
原来向先生对他这么好，是因为栖霞林的那一遭经历，所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报恩。
向先生这么一说，他好像是有点心安理得。
向乘云脸上的笑意更甚了：“我与你年纪相仿，也大不了你几岁，整天先生先生的叫，我听着也别扭，宁公子称我表字就好。”
宁为玉的神情有些为难：“向先生，这不太好吧。”
坏了祖上传下来的规矩不说，让书院那五十九名同窗听到多不好。
仿佛知道宁为玉在顾忌什么，向乘云又道：“人前称向先生，人后互称表字，即可。”
一听私下里这么称呼，宁为玉顿时松了口气。
宁为玉小心翼翼地抬眼，瞥向身前的向乘云，憋得脸颊都发红了，半天才缩着脖子憋出了一句：“乘……乘云。”
向乘云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宁为玉的脑袋，十分流利地开口：“为玉。”
感觉道脑门上的手，宁为玉的脸更红了。
“时间不早了。”
说罢，向乘云三两下剔除外套，钻进了宁为玉已经暖好的被窝：“快睡吧，明日一大早，我还要监督你们晨读。”
“嗯。”
小木屋外风云大作，小木屋内安静温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