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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为玉愣了一下,他的思绪还停留在前天中午,还停留在向乘云的眼神里。
宁为玉回过神来,漫不经心回道:“还行。”
“还行,是有多行?”
见宁为玉这幅满不在乎,心不在焉的模样,苏显允顿时有些担忧:“这书科考试,考的可全都是圣人之学,不然给你几个题目,给你一张白纸,你只能干瞪着眼睛。”
“昨天晚上干什么去了,有没有好好温习四书五经?”
昨天晚上?
宁为玉一脸迷茫。
在宁为玉的记忆中,就没有昨天晚上的存在。
见宁为玉这幅模样,苏显允一脸的恨铁不成钢:“我们淘汰了多少人,都走到了这里,可不能在这书科考试上折了。”
“我随身带了几本书,趁着书科考试还没开始,你多看几眼吧。”
苏显允刚把书拿出来,书院内便响起了一阵悠扬的钟鼓声,徐谓一步一停地从万松堂内走出。
“时辰已到,万松书院书科开考!”
苏显允无奈地叹了口气:“算了,到时候尽人事,听天命吧。”
万松堂四周的窗户都被打开了,阳光充满了每一个角落,让万松堂显得各位明亮,万松堂内摆放了数十张桌椅,万松堂外的广场上还有数百张。
按照书院所排的座位次序,数百名前来求学的考生依次落座,宁为玉的座位则在万松堂内。
与苏显允打气分开之后,宁为玉随着队伍进入万松堂内。
宁为玉惊奇的发现,被向乘云叫人带走的殷士辰,也在书科考试的队伍之中。
“你挡着我道了,滚开!”
殷士辰一手推开挡在他身前的原绿珠,原绿珠身材本就瘦小,被殷士辰这么一推,便重重地向万松堂的大门摔去。
“啊——!”
眼见着原绿珠就要头撞门框,落得个血溅当场。
宁为玉神情突然变得麻木。
因为他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再一次不受控制,提前一步向门框所在的方向飞去,及时挡在原绿珠身下,替原绿珠当了一回人肉垫子。
原绿珠的脑门重重撞到宁为玉身上,位置还是被老虎拍过一巴掌的胸口,宁为玉顿时喷出一口血液。
没有传来想象中的疼痛,原绿珠缓缓睁开了眼睛。
然后原绿珠便看到,之前在乐科上给自己伴奏,射科上还借给自己白马的宁为玉,正躺在她身下翻白眼,胸口衣襟处一片殷红的血迹。
原绿珠顿时急了,赶紧拍了拍宁为玉的脸:“宁公子,你没事吧,你快醒醒!”
出了这档子事,一大群人围上前去。
向乘云正坐在万松堂考官坐席上,盯着自己的右手发愣,那里仿佛还残留着另一个人的温度。
他刚才不是在马车里吗,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万松堂内?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万松堂外突然传来的动静,将向乘云从自我世界中拉了出来,在听到有人呼喊宁为玉的名字,看到门口围着一大群看热闹的人时,向乘云刷得一声从凳子上站了起来。
向乘云冲上前去推开众人,大失形象地吼道:“都给我让开!”
在看到宁为玉躺在地上昏迷不醒,嘴角还挂着未干的血液时,向乘云的脸色顿时变成了庙里的阎王。
向乘云抱起宁为玉,撞开人群直奔木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