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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由自主地咽了一下口水,宁为玉赶紧闭上眼睛撇过头去。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
向乘云披上破烂的外套,走到篝火边便听到宁为玉在那里喃喃自语,便笑着问道:“宁公子,兔肉都烤焦了。”
“啊?!”
宁为玉赶紧睁开眼睛,将兔肉从火架上拿开。
“宁公子可是有话要说?”
宁为玉看都不敢看向乘云,他尴尬地摸了摸鼻子:“那个……就是……”
宁为玉脑子里胡思乱想,很快便想到要说些什么。
“白天,我在栖霞林遇到了一个杀手。”
向乘云面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随即他坐到宁为玉身边:“当时什么情况?”
宁为玉低头回忆,然后道:“当时,马兄载着我到了一处悬崖,在那里遇到了一个穿着黑色骑射装,看上去考生打扮的人。”
“那黑衣人看到我,就向我开弓射箭。”
“起初我以为,那黑衣人只是为了淘汰对手,竞争书院入学的名额,却没想到羽箭竟然是有箭头的,那黑衣人真的想杀我。”
向乘云闻言一阵沉默。
这次射科考核的箭被换了,无头箭全都变成了有头箭。
射科考核有这么大的纰漏,其他考生那边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回去后肯定有好一阵忙活。
只希望,没有出什么大篓子吧……
宁为玉回想起当时的情况,便感到一阵后怕:“当时我堪堪躲过那一箭,那只杀手紧追着我不放,幸亏马兄,我这才捡了一命。”
“我正想原路返回马场,将此事汇报给书院,然后就遇到了向先生你。”
向乘云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宁为玉捋了捋白天的记忆,缓了一会儿思绪,看着向乘云疑惑道:“向先生,白天那些人应该是冲你来的吧……冒昧问一下,那些是什么人?”
向乘云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然后道:“就是,祖上的一些恩怨。”
山洞内一阵寂静。
见向乘云不方便多说,宁为玉也没有继续问下去。
向乘云拿起一只烤兔:“先吃些东西,在这山洞休息一晚吧,明天便会有人来寻我们。”
宁为玉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嗯。”
兔肉烤得不怎么样,甚至还烤焦了,不过两人都折腾了一大下午,也顾不上口味什么的,速度又不失礼貌地开始食用。
吃完烤兔肉后,向乘云就地躺下。
宁为玉望着布满碎石,还凹凸不平的地面,眼神中带着几分纠结。
向乘云睁开眼睛:“怎么不睡觉?”
宁为玉道:“马上。”
现在这情况也没什么可矫情的,宁为玉整理了一下衣袖,学着向乘云那样躺在地上。
篝火堆渐渐熄灭,山洞内的光亮越发微弱,渐渐彻底化为一片黑暗。
黑暗之中,向乘云一直睁着眼睛,看着不远处的宁为玉。
或许是布满乱石的地面实在不舒服,即便已经睡着了,宁为玉也睡得不太安稳,不停在原地翻身。
向乘云情不自禁地靠近宁为玉,他发现宁为玉蜷成一团,瑟缩着不停颤抖的身体。
“我,我杀人了……”
噩梦中的宁为玉,呓语声有些发颤。
向乘云一阵沉默,随后将宁为玉搂进怀里,低声道:“拉你下水了,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