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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艾也知道他们在想什么，说道：“想知道张老师啥情况，我打个电话问就完事了呗。”
“问谁？”
柳若彤皱起眉头。
“我家里有人。”
李艾轻轻一笑，拨通了程博涵的电话，并按下了免提。
程博涵：“喂？”
李艾：“喂，我有件事想问你。”
程博涵：“什么？”
李艾：“我们张老师不是被你抓了吗？他是什么情况？
是凶手吗？为什么要做得那么残忍？”
“啊？”
程博涵顿了一下，不耐烦道：“凶手啥啊，纯是来给我们添乱的。
类似被断肢的受害者我们找到四具了，除了黄娇娇他一个都不认识。
凶手的动向也很怪，估摸着这两天还会作案。
你晚上也别在外面浪，不然回去奶奶把你吊起来抽。”
“去去去。”
李艾烦躁地怼了一句，然后便挂断了电话。
随后，她看向其余人，说道：“都听到了吧，警方那边都知道张老师不是凶手了，门清得很，你们在这里干着急急什么？”
“你打给的是谁？”柳若彤疑惑道。
“那天跟警察一起来的那个人，你们应该都见过。”李艾说道。
“那不是个主播吗？”
“那不是程博涵吗？”
柳若彤和马人才先后问道。
“主播倒是主播，但他跟警察在这蹲了两天，说的应该是真的。”李艾道。
“那他岂不是很厉害？”柳若彤眼前一亮。
程博涵的视频质量很高，连续出了三期之后，他的粉丝已经涨到了二十万。
她虽然没有关注，但也看过两期，印象十分深刻。
如果鬼魂真的存在的话，那么一直在宣扬鬼怪存在论的他，说不定真的是处理这类问题的专家。
“不知道。”
李艾摊了摊手，然后一看天色，说道：“天快黑了，我要回家了。”
“诶……”
几人目送着她离开，表情怪异，像是第一天认识她。
“她好像还真挺自律的。”烟嗓女生道。
“怎么没有人吐槽她那个不去明知山？”蘑菇头女生吐槽道。
“唉，吃饭去吧。”
柳若彤叹气道。
几人欣然赞同，结伴走向食堂的方向。
然而她们不知道的是，被封锁起来的舞蹈室里，有两双眼睛正注视着她们。
“时间差不多了，今晚就是最后一夜，你做好决定了吗？”
白衣女人斜眼瞥向姜雪。
大部分的鬼在死亡之后，都会保持着死前的模样。
姜雪非凡没有变化，还能不受影响地在阳间维持十年，说明她执念纯净，拥有很强的天赋。
如果用怨念将其转化，她们将得到一只前所未见的强大厉鬼。
而在看到张有德受伤的画面，还有网上对他的极端指控和谩骂之后，姜雪的心中已经滋生了怨念，身上显现出了一层邪恶的黑气。
接下来只要让她见血，亲手杀死一名人类，就能够完成转化。
而在白衣女逼视的目光之下，姜雪眼神挣扎地思考了许久。
最终，
下定了决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