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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说错话了！
姜婳婳第一时间就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
看着眼前的姜夫人，姜婳婳立刻止住话头。
然而刚才的话已经说出口，早已经是覆水难收。
姜夫人不紧不慢道：“我刚刚没有听清楚，你再说一遍？”
姜婳婳立刻摇头：“就是一些无关紧要的话，千万不要在意。”
对此，姜夫人只是冷笑一声。
“你是觉得隐姓埋名和宋锦眠在一起，是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她继续道。
姜婳婳急了：“不是不是，就是放出我暂时出国的消息！我本人就在国内嘛，反正流言这么多，不多我一个呀！”
与其让别人造谣自己，还不如让本人亲自下场来的安心。
姜婳婳小算盘打的很好。
然而这半点没有让姜夫人开心：“那还不是没名没分的跟在他身边？还自己毁坏自己的名声？”
气氛更加浓重，周围所有的声音都在姜夫人说话的那一刻安静下来。
就仿佛这个世界仿佛只有她和姜夫人两个人。
姜婳婳小小声道：“我们说好以后会结婚的。”
“宋锦眠他也配？”姜夫人说出的话毫不客气，“而且仅仅只是口头的许诺算什么？等你老了，容貌不在了，他还会喜欢你吗？”
姜婳婳鼓着脸颊，反抗道：“不喜欢我们就离婚呀。”
如果不喜欢的话，为什么要牵挂在一起？
姜婳婳没有想过这个可能性，但不喜欢的事物分开好像是很正常的事情……
那宋锦眠会不喜欢她吗？
她的神情骤然一顿。
姜婳婳忍不住想象这种画面，然而仅仅只是构思出宋锦眠冷眼看着她，嘴里说些刻薄的话，小狗就感觉自己心碎了。
姜婳婳迟疑道：【你说我现在去骂宋锦眠合适吗？】
系统直接道：【你要是觉得合适的话早就做了。】
难过，难过到眼前的饭饭都不香了。
听着姜夫人的教导，姜婳婳闷闷不乐地叹了口气。
随即，她用着不符合人设的老成口吻道：“人的感情真的好复杂。”
少女斜斜的往椅子上一靠，黑发随着她的动作散落在脖颈处，衬托着她白嫩的肌肤更加细腻。
而那张充斥着胶原蛋白的脸上却带着看清一切的木然和心痛。
原本总带着活力的眼眸，此刻也木木的。
配合上这幅感慨的语气，让人感觉下一步就像是要出家似的。
看上去分外凄惨，让姜夫人的话语都停滞了一拍。
自己说重了？
姜夫人顿了顿，又拿起一旁的香槟抿了抿。
“你也不是傻的，我说这么多你自己心里也懂得些，知道什么是重要的，什么是不重要的。”
在姜夫人的劝导下，姜婳婳认真点点头。
“我都知道的。”
在姜夫人赞许的目光下，姜婳婳果断道：“我要去和宋锦眠说，我不结婚了，万一以后要离婚太麻烦了！”
姜夫人定定地看着姜婳婳许久，最终缓缓闭上眼睛。
无声的动作，却能传达出一个含义。
——心死了。
这孩子真的是她生的吗？
还是说没有吃过苦呢？
或许是因为姜夫人心死的原因，后半程的聊天倒是非常的顺利。
又或者说，只要不触及到宋锦眠这块，两人之间的话题就一直很顺利。
姜婳婳还在诉说着姜棋的事情。
“小棋最近可喜欢篮球了！就是苦恼自己的身高不够，现在每天都要喝三杯牛奶，期盼自己长高！”
“他在宠物店也有很多新朋友……他其中最喜欢一只小柯基！”
“不过他嘴上说着不喜欢，因为第一次见面小柯基就咬坏了画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