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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被惊到,也只是大胡子认为,如果重庆的江开思真的向外蒙发动主动进攻,那他从雅尔塔会议上后轻易能拿到的东西,可能就会要费一番章节,多生一些事端了。
搞清楚是外蒙骑兵主动越界,进入内蒙攻击中国军队后,被人家一网打尽的后,大胡子略微松了口气,知道自己最担心的事情还是没有发生,虚惊一场。
不过他还是有些不爽,打狗还得看主人,你江开思也太不尊重我大胡子了!越境的外蒙骑兵,虽然做的不对,犯错在先,但你的部队既然将他们包围了,那就驱逐出来就好,有什么损失外交上谈就好了,结果你把他们全部消灭,这是在打我的脸吗!
对于此事件,军事上报复回去显然是不可能的,外蒙马上就要真正独立了,这个时候不能太过于刺激中国人民,让那个光头佬找到拒绝或者反对的借口,但自己的这口气,怎么也得想法出一出,不然心气口不顺,怎么渡心魔成仙!
于是,莫斯科政府在收到重庆方面的抗议电报后,不但不予正面回复,反倒以其他各种莫须有的理由,东拉西扯,胡搅蛮缠的将责任推到了中国方面。
负责和中国驻苏大使傅秉常进行接洽的苏联外交部远东司司长位鲍里斯·尼古拉耶维奇·罗科索复斯基,毫无羞耻感的说道:“外蒙军队的入侵,国民政府军队有全驱赶,但无权开枪!”
弱国无外交的现实版,再一次出现在国民政府身上。苏联人的无耻让傅秉常大使深感无力,抗议也只能是走一个过场。
孙义成这边,收到这样的消息,同样也是吃惊不小,不过吃惊之后就是一些生气。不过他生气并不是因为外蒙骑兵敢主动进来挑事,而是这件事的发生,对他接下来在库伦的一些安排造成了影响。
“真TM不是一个事!”暗自生了一会儿闷气后,孙义成只能对赵志家说道:“通知石梁,在库伦的行动暂时取消,安排在那里的本地人继续潜伏,等候新的命令,其他人退出库伦,到榆林,不、包头休整。
另外,让联络车臣汗部扎萨克(相当于旗长、族长)桑斋多尔济的人也减少活动,密切关注车臣汗部其他贵族的动向。”
掐断大胡子对外蒙的阴谋,光靠在雅尔塔会议上美国人的帮忙可不行,孙义成还得解决来自外蒙内部的那些叫嚣分裂和独立的一批铁杆蒙奸,比如乔八山、泽登巴尔?和?图布登·丹巴等。
最坚固的堡垒,都怕从内部被攻破,孙义成也深知这一点,所以早就派人与不愿意独立的外蒙车臣汗部首领桑斋多尔济联络,组建战略同盟,共同应对乔八山等人。
外蒙车臣汗部,也就是喀尔喀部,由于地处外蒙最东边,挨着内蒙古的锡林郭勒盟,从清朝开始,两边的商队就踩着草原上的车辙来回跑。张家口的茶砖、山西的铁锅、河北的棉布,全得通过车臣汗部的驿站往外卖。同样外蒙的羊毛、马匹也得经这儿运到内地。
你想啊,要是真分家闹独立了,商队过界得办手续,税钱得翻倍,牧民卖羊的钱少了,商人运货的风险高了,这日子还怎么过?于是首领桑斋多尔济联络和下面的大小头领一商量,不准备跟土谢图汗部、三音诺颜部、扎萨克图汗部搅和。
外蒙四部中,和车臣想法不同,其他三部则在苏联的蛊惑下,有了分裂的心思。为何?三部中,土谢图汗部挨着沙俄的西伯利亚,早被俄商渗透得厉害--人家的皮毛直接卖给俄国人,用卢布结算,连帐篷里的茶缸子都是俄式铜壶。
另外一个部落三音诺颜部的贵族,也跟俄国人合伙开金矿,钱袋子早拴在人家裤腰带上;至于扎萨克图汗部,地广人稀,沙俄说独立后给你们拨枪拨钱,贵族们一听有枪杆子撑腰,自然举双手赞成。
面对由于苏联人在背后搞鬼,乔八山等人的鼓动,外蒙独立的声势已经很高,且宗教领袖哲布尊丹巴活佛八世也都站出来要独立,车臣汗部也只能将小心思藏起来。但他们之前支持北洋政府和国民政府的行为,却还是被孙义成知道了,于是就派出来联络人员。
当然,和桑斋多尔济联络,派去的人可不能打着缅甸的旗号,而是要以中国政府特派员的名义秘密进行。
石梁的特种部队已经在外蒙的库伦活动了快一个月了,也基本上摸清了乔八山、泽登巴尔等分裂分子的活动规律,制定出了较为缜密的行动方案,且就要在最近开展实施行动。
结果现在就出了这么一档子事,被迫孙义成下令停止在库伦的行动。这个时候要是再将乔八山等分裂分子干掉,是个傻瓜也会估计到这是重庆方面在报复,这是孙义成不想看到的结果。
“告诉赵远飞,让他的装甲三师抽调一个团到白彦花镇区,和黄厚胆的那个营,一起守在边界。”
接到命令,正要出门去发电报的赵志家,突然有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听完之后,他犹豫了一下,转身回来,还是决定提醒一下老队长:
“队长,我们现在是缅甸军队,可不是中国军队,你这样做,就好像在守缅甸国门一样,这要是让国民政府那边知道,误会了你的意思,对两国关系可不好。”
“唉!”叹息一声,孙义成忧郁的说道:“我知道我们不是中国军队,可就是放不下母国的安危。刚才正是想到这一点,我才决定只调一个团去,要不然,就是不是一个团,而是两个装甲师都过去,狠狠的教训一顿外蒙伪骑兵队伍!”
停顿了一下,他又继续开口道:“其实我判断莫斯科方面是不会因此大动干戈,进行武力报复的,这与大胡子的既定方针不符,调这一个团过去,也只是以防万一而已。但愿重庆的江开思,不会误会,不要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