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诸天:我的师兄是郭靖
- 一名生命走到尽头的现代年轻人,梦回侠气浩然的神雕世界。须知,神明让你重活一次,不是让你来干坏事的。须有敬畏之心,侠义之肠。
- 弗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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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貊庠将诊金分发出去,那些人还没有摸热乎,复又给偷了回来,顺道还洗劫了湘潭城主府的金库,那是将玉锦楼的库房压的满满当当,有种比本朝皇帝百里奚的议政大殿还阔的架势。
那位名叫商容的城主,在得知金库不翼而飞之后,在人力毫无头绪查出凶手,只能推测出是妖鬼后,便气急败坏的发布命令,满城召集能人异士,一定要找到那偷金库的妖鬼。
然而,此消息就像是长了腿,八百里加急般,散播在大虞的七十四城,而后各种能人异士们像是按揭般涌入湘潭城。
差点让大虞皇帝百里奚误以为,湘潭城要造反,派了好些巡抚大臣来,最后却是一乌龙。
不过,城主府金库被妖鬼所盗,倒也不是小事,百里奚便让巡抚大臣们留下来帮忙继续彻查。
但是湘潭城中热热闹闹的忙活了一个月,也没有什么发现,不过湘潭城的妖鬼,却是被那些能人异士们逮了不少,就地关押。
貊庠听闻此消息的时候,差点操起她的飞月刀去干死那城主商容,那可都是她手底下的鬼啊?
除了妖。
那么一点小钱就发脾气,咋那么小心眼的。
可奈何她偷了仙体,还未更换,十分害怕招来神仙,便去了那城主府转了一圈,又灰溜溜的回去。
与浓见此,捂着肚子笑话貊庠,一激动,鼻子又开始流血。
貊庠愤愤大哭,那一个月的药啊,她真的白熬了。
越想越气的貊庠,提着刀就打上了湘潭城主的门,可还未打到那城主出来。
与浓就将她拎到了玉锦楼,关在了库房里,布了五行六域的困鬼阵法,不准出来。
最后,为了平息此事,与浓特意还将貊庠偷回来的银钱一分不动的还了回去,一场人与鬼的冲突,故才做罢。
而那城主商容,没有再找妖鬼,反而高调的寻起了一位蒙面女妖狐,这下整个大虞都被这位搞事的年轻城主气到语竭,连皇帝百里奚索性都不再管湘潭城主,不止撤回巡抚大臣,还三遍帝令特别强调,没有调令,不许商容回京师蒲阳。
可见是被气着了,这相当于是失宠啊!
湘潭城里的百姓为他们的城主发愁,可鬼却都松了口气,可妖们却都大祸临头,纷纷逃窜出湘潭,叫嚣着,还没有见过这么发疯的人族,那蒙面女妖狐,到底是怎么就招惹到这种疯子。
简直是妖族败类。
貊庠被关了一月,终于从布了五行六域的困鬼阵法眼里,寻了一丝生机。
便着手与她的一众鬼下属们,一个从上,一群从下挖洞,挖到院子里的那棵红枫树下,才侥幸逃出来。
重见天日,光芒撒照。
貊庠四平八稳的躺在地上,当真是挖洞累极了。
可当从一众八卦的鬼下属,那大窟窿鬼嘴里,听到湘潭城主商容正在苦苦寻找,一个蒙面女妖狐的消息时,当即就窜了起来,还窜的老高。
在后院里生气大喊大叫,“别以为我不知道那蒙面女妖狐是谁,能还给你银钱的除了风与浓还能有谁,你个狗城主商容,你是不想活了吗?敢打我鬼老大中意的女人。”
“你配吗,那么小心眼,还蒙面女妖狐,那是我的风与浓。”
“我的身体还没有更换呢,你就打主意。”
“不行,我还要将他的金库给偷回来。”
一众鬼下属,大约四五十位鬼,满满当当蹲满了院子。
全部都茫然的看着他们的鬼老大,一脸不解,十分不解。
忽然,与浓打开窗户,裂着嘴巴大吼,“死貊庠你干嘛,逃出来了还不老实,是又想被关是吧!”
“身体还想不想换了。”
关上窗户后,又补一句,“你再敢动商容的金库引起纷争,你试一试,看我不打死你。”
貊庠委屈巴巴捂住嘴,心中十分不爽,但还是屁颠屁颠的和院子里面的一众鬼们散了干净。
她走在湘潭城的街头,穿过人群,骂骂咧咧的恨道,“好你个死狐狸,为了一个死人族你要打死我,好吧,我不回去了,看你怎么办。”
貊庠心思都在嘴上,所以便没有看路。
来来往往的人群中,意外的就撞到了一位锦衣男子,她心中一动,正好有处撒气。
看都没有看对方,张口就骂,“你走路不长……”眼睛!
貊庠词还没有蹦完,对方率先道歉,“抱歉!”
貊庠的气瞬间蔫棋息鼓,低着头,只好做罢,绕开锦衣男子,离开。
锦衣男子停在人群中注视着貊庠背影,思忖,她身上的喜服那么肮脏破烂,已经好些年头。
看起来,身为女子,她并不怎么注重形象。
锦衣男子身边的下属慕容清上前,询问,“城主,要不要查她,身上不止有金库的气息,还有鬼气。”
锦衣男子正是湘潭城主商容,他眉目微扬,勾唇笑了一笑,俊逸硬冷的面容,稍许温情,他嘱咐,“盯住她。”
慕容清颔首遵命,朝着貊庠的方向隐遁。
商容走向一处小摊,摊上各种饰品,他挑起一枝狐形的花簪,沉思良久,才询问价钱后向摊主给了银子。
正欲要离开,去而复返的貊庠挡在商容面前,将之前的话蹦出完整,“你走路不长眼睛。”
话落,貊庠心情着实好了许多,折身离开。
原路跟回来的慕容清,看着商容,没有憋住,哈哈笑出声儿。
不止是不注重形象,还是很有脾气的女鬼,商容评论后收好花簪,眼刀瞥过慕容清。
慕容清收住笑,立马朝着貊庠离开的方向追去。
貊庠浪了多久,就被一众鬼下属们哄了多久,直到气消了后,才回到玉锦楼,同玉锦楼的伙计们帮忙照顾生意。
其实,在玉锦楼帮忙的伙计们不是貊庠的鬼,就是与浓的妖。
与其貊庠说是帮忙,还不如说是瞎指挥。
妖鬼们平日里虽是一个看不上一个,但是在这个问题上,出其的团结,都这般认为。
貊庠在玉锦楼里指挥着大窟窿鬼干着干那,置于跟在身后的尾巴,那是心大的一点子也没有发现。
与浓在玉锦楼门口摆弄蔷薇花树,一眼就看见了跟在貊庠身后的尾巴。
可她却并未有所动作,因为想起那尾巴的主子,满城再找蒙面女妖狐,她的心情便不是一般繁重。
又一个傍晚十分。
日头逐渐填进连绵的山头,烧红了天的边沿,像是一团无限蔓延燃烧的焰火。
与浓怀里抱着一些红枫树的叶片站在湘潭护城河上最偏西南的一座石桥上。
独自一人坐着,清澈的河流那么浅,她的影子就那么清澈的倒映在河底的石块上斑驳碎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