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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什么?就因为我是恶的西琳,而她是善的西琳吗?”
这时,空之律者的眼睛重新变为蓝色,琪亚娜接过了主导权:“你曾经说过,我永远无法摆脱你。我一直在思考这句话背后的意义,思考两个问题的答案——你是谁,我又是谁?”
而后又重新变回橙金色:“我没有兴趣陪你探讨哲学,我是空之律者西琳,而你是克隆体K423,这是早已经确定的答案。”
“我就是你,我们是同属于这具身体的两个自我,是西琳的渴望而诞生的两个存在,我和你,都是西琳的延伸。”
“呵哈…哈哈…哈哈哈,我还以为你要说什么,时至今日,你开始宣称自己是西琳吗?胡思乱想,脑袋都坏掉了吗?”
“希望,信赖……”
“人们总喜欢将这些词挂在嘴边,重复一遍又一遍的谎言。那些道貌岸然的研究员就是以希望的名义,将西琳带走,却把她推向地狱,迎接生不如死的命运。”
“憎恨的种子自那时起就已经被播下,令西琳再也无法信任他人的,正是人类自己。”
“但在那里,她也认识了阿芙罗拉,阿加塔,还有贝拉。这是西琳在那座实验室里遇到的朋友的名字,也是她最后都在牵挂的名字。”
“她从未忘记她们,崩坏撕裂了西琳的心,却无法将她们的身影从她的心中抹去。”
“每当回忆起这些名字,西琳就会感受到思念和悲伤。直到最后,她都渴求着和大家重逢,然而,将她们从西琳的身边夺走的也是人类。”
“这些孩子最后都成为了巴比伦实验室的牺牲品,她们死了,已死的人不会复生。那是死之律者也无法做到的事情。”
“一无所有的西琳只剩下复仇。她用神赐予的力量血洗了那片地狱,向那些恶魔降下了他们应得的审判。”
“那座塔里也有无辜的人,可西琳已经不在乎了。她将自己的伤痛毫无顾忌的施加给另一个人,因为她已经不愿意再与人类为伍。”
琪亚娜也是再次争辩:“但即使是在那时,也有人想要拯救她!”
“你想说德丽莎?她自己会说漂亮话。不切实际,根本没有在乎过西琳真正的感受。”
“还是说齐格飞?他是个懦夫,唯唯诺诺,犹豫不决,最后什么也没做成,对,他根本不应该被算进来。”(为了我所爱的人,我决定发动一次很NB的攻击)
“至于塞西莉亚……”
就算是提及到这个名字,空之律者自己都沉默了许久。
才徐徐说道:“她或许是对西琳抱有异常的感情,但爱在恨面前太过于苍白无力,世界不允许她这么做,最后,她还是只能和西琳兵戈相向。”
“她们,一起杀了她——这就是你口中的拯救你所谓的善意与理解,却是对西琳命运最深的讽刺。”
“无论你怎么说,她们的样子都留在了西琳的心中。”
“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中,西琳做着往复不断地梦。那些你蔑视的温暖,却是梦中她最渴望的宝物。”
“她渴望重新来过,渴望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拥有朋友,拥有平凡而幸福的家庭。”
“她渴望父母的爱,想再次聆听妈妈的声音,再次感受臂弯与怀抱的温暖。”
“她渴望希望,渴望幸福,她不停地默念从塞西莉亚那里听来的话语。”
“这一切都被镌刻在核心的记忆中,跨越时间,将她生命最后的祈祷送向未来,诞下一个新的意识。”
“……那,就是我。”
“我是西琳渴求的【另外一次机会】,你将一切都理解成为二元对立,可人心从来都不是那么单纯的东西。”
“我们是西琳的愿望中诞生的两个灵魂。”
“人类造就了西琳的痛苦,令她失去了所有,也要承担她的怒火,付出应付的代价。”
“谁都无法从这片漩涡中逃离。”
“但仇恨的连锁永远不会有尽头,你只是在向你最讨厌的人类一样制造痛苦。”
空之律者淡淡的说道:“可你无法阻止我,数数看,家人,老师,朋友。迄今为止,已经有多少人受你波及,被卷入这场无止无尽的噩梦?如果不是奇迹之律者出现,你觉得他们逃得掉吗?”
“确实不能,我已经能想象到,当我失去她们后,我是怎么样的了?这个时空的我,有着奇迹之律者的帮助,可以改变这个悲剧,但其他时空呢?无数的宇宙上演着我们同样的悲剧。”
“归根结底,还是人类自找的,那些烦人的女武神,令我心烦意乱,所以杀掉了。那个领头的队长,她本有机会伤到我,却在发现你是个小孩的时候犹豫了。结果,当然是丢掉了自己的性命。”
“还有你亲爱的爸爸,那个男人害死了贝拉和西琳。所以我毫不犹豫地砍下了他的一条胳膊,任由他被自己的火焰反噬。”
“他明明可以用那把剑将我们都杀死,但是他没有,他做不到,因为他把你当做女儿的幻影。”
“这都是你害得,你不会感到羞愧吗?平凡?幸福?爱?你不配拥有这些,因为你的身份只会招来悲剧。”
“老爸自始至终都把我当成他的女儿,他明明知道你的存在,却还是给了我的名字,教会我如何战斗,让我用自己的力量去守护最爱的人。”
“就连离开我,也是为了保护我——你对老爸恨之入骨,他意识到自己会成为你苏醒的契机。”
“所以,他把我托付给了朋友们。在暗中默默保护我。现在想来,最开始的流浪生活,我一定受到了老爸不少的照顾。”
“那之后,我和芽衣,布洛妮娅相遇,来到了圣芙蕾雅学园。认识了大姨妈,班长,姬子老师,立下了为世界上的所有美好而战的誓言。”
“如果没有老爸,就没有今天的我。”
“哼,圣芙蕾雅,破坏了这一切的不也正是你嘛?你从始至终只是个祸端,无论是你还是你身边的人都会因你招来祸灾。刚才如果不是奇迹之律者出现了,你的姬子老师恐怕早就……”空之律者的话语停了下来,但眼神中的嘲讽却是不言而喻的。
琪亚娜沉默了下来,“空之律者说的没错,如果不是奇迹之律者出现,恐怕她早就崩溃了。”
空之律者紧接着说道:“德丽莎,齐格飞,塞西莉亚,每个人都一样。”
“她们的善意被另一股恶意践踏,一生的努力却是一夜间被摧毁,坚信的理想在他人眼中毫无价值。”
“面对这样的世界,你还能大言不惭的说出‘为世界上所有的美好而战’吗?‘美好’,哼,那只不过是一个虚伪的谎言罢了。”
“每个人都有过痛苦的回忆,在艰难的处境中感受绝望的心情。可是在那之后,他们也会咬牙站起来,满身是伤的活下去。”
“善恶就像你和我,存在于每一个人的心中,是同一枚硬币的两面,无法分离的光与影。”
“你说的没错,世界是不美好,所以,美好才是人们心中的渴望!”
“这!就是我相信的理由。”
“正因为善恶的并存,所以我才要更努力去创造能够超越悲剧的明天。我相信,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机会,能把这个世界变得更加美好,心怀善意的人正是这样不断地出现,一代代传承下去。(光是纽带,连接着一代又一代,会有人将它再度继承,并再度发光!)”
“就算自己的结局算不上美丽,也是无愧于心,坦坦荡荡的一生。”
“所以我愿意相信,相信他们的理想,相信他们所守护的事物。”
“真是可笑,那就让我看看你能做到什么程度?尽你所能……挣扎吧,琪亚娜!”说完,空之律者的意识褪去,琪亚娜重新掌控了身体。
几人看着琪亚娜点了点头,表示对她的认可。
“各位,我想我找到我的目标了——为世界上所有的美好而战!”
“很高兴,琪亚娜,你找到了你自己的目标。”
“我也要谢谢你们,最重要的是谢谢你姬子阿姨,将这个不完美的世界变为我们期望的样子,正是你传给我的,而西琳也需要我去为她带去美好与希望,所以我是不会倒下的,至少在完成这一个目标之前。”
“说的好,琪亚娜,我也送一段话给你吧”
“要与你身边的伙伴相信明天,向着希望的彼岸前行,展翅翱翔,让彼此信任的心与力量融为一体让心中的呐喊与之共鸣,手牵着手一并抓住未来。现在我将这一把火炬传给你,由你来让它闪烁出更耀眼的光芒!”
“我会的!”
(晚上的时候还有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