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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言跟学校门口的保安打了个招呼，随后走出校门，来到了一个环境比较整洁的饭店。
莫言走进饭店，对这里的第一印象就是装修好，环境好，服务也好，很容易让人心情跟着愉悦。
饭店里只有四五个人左右，只有一个厨师，一个服务员。
看到莫言走进来，服务员马上跑了过来，面带笑容，“欢迎光临，看看你需要点什么，这里什么都有，菜品都在墙上贴着，你自己慢慢看。”
莫言点了点头看向墙上的菜品，只选了一荤一素。
毕竟，最近华国的倡导光盘行动嘛。
“好的，你先找个位置坐，我们这边马上就上菜。”
服务员跑到厨房对大厨通知了一声，还并未消散完的饭香味又开始浓郁起来。
五分钟左右，两个菜都上来了，服务员有眼光的，去旁边盛了一碗米饭放在莫言的桌子上。
“不够了叫我。”
“嗯，谢谢。”
莫言用旁边桌子上放的消毒水喷了喷手，然后拿起筷子，容姿端庄的吃了起来。
莫言正在静静的享用自己的午餐，忽然，传来了讲话的声音。
那道声音沙哑尖锐，似乎是好久没有说过话的样子。
“买……鸭头。”
莫言显然被这道声音所打扰，咽下了嘴中的食物，才慢慢转头望去。
这是一个身上脏乱，衣服破烂，隐隐带着一股味道的乞丐，他的刘海很长长到可以挡住眼睛，只留下半张脸。
莫言收回了眼光，继续慢条斯理的吃饭。
正在吃饭的众人看到这个人闯进来都不大高兴，把筷子用力的敲在桌子上。
“这个人怎么来这了！真是晦气！”
“服务员赶紧把他赶出去，要不然我们就走了。”
服务员听到这些话，神情有些着急，赶快的来到了那个乞丐的旁边。
“你赶快走吧，这里没有多余的饭。”
老乞丐的嘴张了张，没有说什么，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了许多硬币，递给了服务员。
服务员愣了愣，接过手中的硬币。“这……你要买什么？”
“鸭头。”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次众人不再生气，而是转成嘲讽。
“哈哈哈，真是太好笑了，一个靠捡破烂为生的乞丐，竟然还要买鸭头。”
“这些钱不会是你这一个月挣的钱吧？是不是靠你少了一只手臂转来的同情钱啊？哈哈——”
“赶快出去吧！身上的气味严重影响了我们。”
一个长相普通的男子站了起来，伸手就朝乞丐推了过去，想要把他推出去。
老乞丐仓促了一下，没有理会大家对他的推打，刘海下的眼睛直直的盯着服务员。
服务员有些焦急的跺了跺脚，“你快走吧，别影响我们做生意。”
说完便想把他赶出饭店。
莫言听到了断臂这两个字愣了愣，立刻放下手中的筷子，回头看向老乞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