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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令令还在洗澡，尚理找借口出了趟门，下了楼，再拐几道弯就是凤凰那群姑娘们的住处。
大老远的，尚理听到一群姑娘嘻嘻哈哈的笑闹声。
冬菇：“凤凰，你又偷我背心！”
凤凰：“我背心没洗，先借你的穿穿。”
冬菇：“你胸那么大，我的背心被你撑大了，我自己都穿不下了，还我背心！”
“先借我穿一天。”
尚理推开门，冬菇和凤凰还沉浸在争夺背心大战中，满屋子跑。
凤凰眼疾脚快，窜到尚理背后去，正前方的冬菇手里还拿着凤凰压枕头下没洗的背心，隔空抛物，尚理兜盖去，跟套圈圈一样，挂在尚理脖子上。
尚理：“……”
凤凰：“……”
冬菇：“……”
其他姑娘旁观，没忍住噗嗤笑了出来。
凤凰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小姐，你不和姑爷恩爱，来我们这做什么？”
尚理表情一言难尽，将背心从脖子上拿下来，揉成一团，转身，勾住凤凰领口，拉开，将背心塞进去。
“给我腾张床出来。”
—
尚理出门后，封聿实现驻留在她离开的方向，沉默良久。
手中的手机还在播放视频，不过这次视频里的主角不是古铭烈而是尚理。
长达八分钟的视频里尚理盘腿坐在竹椅上啃苹果，全程保持一个动作没变，后面四分钟，镜头被放大，能看清她嚼苹果时微微鼓起来的脸颊。
从拍摄角度上开看，应该和拍古铭烈的是同一个人，在同一个位置。
尚理跟封聿提过，艾水和她一样，没读过书，不会用手机。
封聿眯了瞬眸，。
不会用手机？
他崩着唇线，面无表情地退出视频，点击清空。
“姐姐。”
“姐姐。”
澡房内，尚理令令洗完澡，腰上围着条湿漉漉的毛巾，趴在门上喊尚理。
“姐姐，我没衣服。”
喊了几声，没人应他。
准备打开一条缝看看外面的情况时，清脆的敲门声响起。
令令将门打开一条缝，入眼一双笔直修长的大长腿，他仰望“巨人”，问：“封哥哥，姐姐呢？”
“她有事出去了。”封聿将手里一袋衣服递给他：“门口挂着的，应该是她给你准备的。”
令令伸出一条胳膊接过去。
他以前在这住过，留了一套衣服在这。
等令令穿好衣服出去时，尚理还没回来。
看见坐在桌边的封聿，他走过去，坐在他对面。
滴溜溜的眼珠子在封聿脸上转了一圈，捧着小脸问：“封哥哥，听奶奶说你是来娶姐姐的，你们什么时候结婚？”
封聿捏着杯子喝水的手一顿，敛眸，继续喝完，将杯子放置在桌上，拇指轻轻摩挲着杯沿：“这个……得看你姐姐。”
“为什么？”令令好奇：“你怎么什么都要我问姐姐？你是妻管严吗？”
封聿雅人深致的眉宇轻动，抬眼望归去，眼神询问“你从哪看出我是妻管严？”
令令说：“我同学的爸爸就是，跟你一样哦～我问你的名字是不是玉兔的玉，你说要我问姐姐，我问你们什么时候结婚，你说得看姐姐。”
令令两条小腿在凳子下快乐地晃着：“所以你是不是呢？”
封聿扯唇轻笑了声，没承认也没否认：“你说是就是。”
至少现在还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