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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念低着头，细语道:“我知道了。”
打电话的时候，顾念手指都是僵硬的，看着屏幕上闲过的一个名字，她心里拒绝打给他。选择拔打何语的电话。
“喂，念念，你怎么没来呀。”
听到何语的声音，顾条先是一顿，随后道：“能来警察局接我吗……”
何语听出异常：“念念你怎么了？”在警察局，声音也不对。
“我马上来。”来不及犹豫，何语挂了电话。
过去七八分钟，警察局外响起汽车声，然后何语急急忙忙下车，往里面走去。随后下来的还有傅言，她是去玩的时候无意间遇到的。
然后傅言死活要送她来。
按平常何语绝不会答应，但现在特殊情况。
“念念！”何语担心喊了一声。
顾念一见何语，刚才心里所有的委屈涌上心头，泪水又掉落下来：“何语……”
何语下意识抱住她，早已发现破烂的衣服。顾念放声大哭，全部倾诉于此。何语从来没见她这样哭过，为之停止呼吸似的。
“不哭了，不哭了。”何语不知道发生什么，但看衣服也能猜到些。愧疚感一下子袭来，如果自己不喊她来，是不是不会这样。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她好想扇自己几巴掌。
通过警察了解，何语得知真相。不敢想，那时候顾念该有多无助，绝望。自己却还在玩得开心。
对警察道了谢，何语挽着顾念肩膀出来，一路上她都沉默不言，一副空壳一般。何语心疼，又不知该安慰什么。
“念念，对不起。”何语道:“都怪我。”心里愧疚的要死。
开车的傅言不语，这时候他也不该开口。
何语还真打算扇自己一巴掌，不过被顾念拦住。她把头靠在何语肩上，弱声说一句:“我困了。”
“那我们赶快回去。”何请给了他一个眼神，傅言默默提快车速，在不超速的情况下。
回到酒店。
何语说话都是极为小心，生怕说错什么。电话响起，是班主任的，可能是问她们为何在警察局，毕章有定位。
“喂，老师。”
“顾念啊，你们为什么在警察局……”老师声音听来满担忧的。
何语一直观察顾念反应，异常平静。就是这样太反常，才更让她担心。见人不说话，何语拿过电话:“老师……没什么的，只是东西掉了，然后被人送到警察局，我们去拿而已。”
“哦，这样，那小心些，现在不怎么太平。”
“好的，谢谢，老师。”何语想了一下:“对了，老师，明天能请个假吗，我和顾念不怎么舒服。”
“要不要去医院看看，那明天就不用来集合了吧，我会给学校说的。”
“不用的，休息一天就好。”
“更好，有什么事一定要跟老师说。”
“好。”
挂了电话，总算轻松点，糊弄过去。总不能把真相说出来，何语道：“念念，放心，会替你讨回公道的。”她打算私下算账。
顾念没什么活力：“谢谢，正好明天不想出门。”今天的事已经给人留下致深的阴影，恐怕短时间无法走出。便见她睡在床上盖好被子，接后没有一点动作。
何语暗暗下决心，绝不会让那群人好过。虽然顾念家里不怎么喜欢她，家里绝不会给她出头。那就自己去，反正人都在那个地方，好找的很。
真是苦了顾念，刚来这便经历这样的事。何语都一夜没睡看着她，怕人想不开，做些危险事怎么办。正好明天不用去祈福，好好陪着顾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