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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李，到底什么事儿？”
我对李祥的表现疑惑不解。
“是我无能，辜负了周董的信任，在过江龙产业收购上接连失手，让周董失望了。”李祥冲着我深深鞠躬。
看着可真别扭，我皱眉摆手制止。
“过江龙的情况很复杂，猎星也盯得很紧，失手是正常的，不用这么自责。”
“周董大度，我心里都明白。可是别人，就未必这么想了。”
李祥皱巴着脸，忧心忡忡的模样。
“别人是谁？”
“周董！”李祥使劲搓着两只手，弯曲着双腿差点就要给我跪下：“可我害怕纪董啊，求你替我说说情，让他放过我的家人吧！周董，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李祥声泪俱下的模样，看着挺可怜的。
让我一时有些恍惚，他真的是那个将平川商界掀了个底朝天，又全身而退的李祥吗？
说到底，这事儿的根本原因，不在李祥无能，而是猎星投资背景太强大了。
所以，我答应了下来：“这事儿我去说，你别再多想了。”
“没法不多想，周董，纪董他真的什么都能干出来的。”
李祥没憋住，嗷的一嗓子嚎了出来，咧着个大嘴就哭了起来。
“说起来，也是我给你造成的压力。老李，这么说吧，我对过江龙已经没了兴趣，随便他们怎么折腾，咱们按自己的步骤来就行。”
我压了压手，让李祥安静，当着他的面，给纪之豪拨打了电话。
“豪哥，李祥在我这儿呢。”
“他就是个废物。”纪之豪上来就骂了一句。
幸亏没有免提，否则李祥此刻怕是要晕倒了。
“这事儿也不能怪在他一个人的头上，毕竟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笑了笑，商量道：“豪哥大人有大量，就别深究他的责任了。”
“一条没用的狗。”纪之豪不客气的骂了一句，压低声音道：“兄弟看着办吧，可以卖他个人情。”
我微微一愣，不明白其中的含义。
纪之豪也没多说，只是暗示道：“李祥慌神，绝不是因为我的缘故，让他自生自灭吧。”
我一知半解，但知道有些话纪之豪不方便直说，嗯啊含糊着，说了句感谢豪哥一类的话。
放下电话，我直视李祥，盯得他头发根根直竖，全身僵直的像是一个雕塑。
“豪哥说了，不追究你的失职，也会放过你的家人。”
李祥长舒了一口气，陪着笑脸拱手道谢：“感谢周董。”
就在这时，老黑打来了电话。
“兄弟，平川来了两名警员，证件看过了，是真的，说是来抓李祥的。”
想起纪之豪的话，我心下明白了，瞥了一眼刚刚放松下来的李祥，不由觉得他更加可怜。
“请他们上来吧。”我对老黑说道。
李祥听见这句话，赔笑道：“既然周董还要招待客人，那我就不打扰了，改天再来汇报工作。”
“老李。”
我压了压手，正色道：“来的人跟你有关系，还是在这里一起等等吧。”
“我？”
李祥脸色一寒，像是猜到了什么，整个人变得惴惴不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