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摔在地上的小姑娘脸颊灰扑扑的，方玄单膝半跪，滑铲来到楚瞳身边，侧搂着她滚到角落里，躲下蛇尾的一击。
一声隐忍的闷哼声在耳边响起，呼出的温热气流打在耳垂上，令楚瞳不自在地缩了缩脖颈。
身上的骨头像碎了般，疼得她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方玄把人安置好，跳下废墟，直接单枪匹马地杀进雾里。
楚瞳张了张嘴，猛咳吐出瘀血。
半晌，雾里缓缓走出一个人影。
楚瞳眯着眼看去，牙齿咬破舌尖，刺激着混沌的大脑。
少年一手握着刀，一手提着个人头，动作缓慢但坚定地走出白雾。
他勾了勾唇角，看向小姑娘。
尽管少年的身上挂彩，额头甚至是脸颊都破了皮，流着血，但他神采奕奕，俊美的脸庞在看向那人时，硬朗的线条都变得柔和。
领域破碎，楚瞳瘫坐在湿漉漉的地上，身上原本脏兮兮的运动服也恢复了原本的颜色。
“伤口还疼吗？”
方玄缓了口气，伸手柔声关切。
楚瞳看向面前的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扭头自己撑着地默默起身。
以为她身子不适的方玄上前想要扶住楚瞳，却被小姑娘躲开。
抬在空中的手臂僵硬住，方玄垂下眼帘，掩住眼底的失落和不解。
他勾了勾唇瓣，想和楚瞳搭话，但小姑娘人已经走了出去。
被讨厌了吗？
方玄扯了扯嘴角，苦涩一笑。
他回想着在领域的所作所为，细细筛查自己的一举一动。
是自己不经她同意就抱她？
方玄揪出最可疑的地方，脑袋突突的疼。
他自暴自弃地想，等回到车上再解释。
楚瞳没给他机会，一路上都侧过脸，看向窗外，一言不发。
方玄几次张嘴，却没办法打破两人之间诡谲的气氛。
直到把人送到家，方玄憋不住了，朗声叫住那个不回头的小没良心的。
“我有哪里做错或惹到你的地方吗？”
楚瞳闻言抬起头，面前的男生看起来有些局促，神情紧张，脸上的一贯慵懒也消失殆尽，一双勾人的狐狸眼里满是紧张。
楚瞳心里唾弃自己，不就是觉得自己好像动心了吗，有必要一路上对他的表现视而不见吗。
这般想着，楚瞳抿唇摇头。
“那？”
方玄不解，他不想让楚瞳不理他，明明他们已经并肩作战了两次啊，这样的陌生让他心里一阵揪疼。
“不是你的问题，是我自己钻牛角尖。”
楚瞳定定神，看向面前突然支楞起耳朵的某只狗狗，嘴角微不可察地弯弯。
“很抱歉。”
楚瞳指了指身后，她还没想好要怎么面对这种情绪。
方玄松了口气，只要不是讨厌自己就行。
眼巴巴看着小姑娘进去，方玄在原地等了等，坐车回了管理局。
这次的报告和其他东西，该轮到他写了。
顺便，算算某人的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