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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晓那人的灵魂是否会到达彼岸，只是听说在神明死后，所有人再无来生。
薇恒星也有四季，颜温理小些的时候所有的情势还并没有那么失控，最冷的月，原本她是要像往年母亲安排的一样，在雪地里修习的。
“绯姿，都这么冷了，让孩子歇会吧？”
亚然彼时爱穿素衣，穿衣颜色都是极淡的，在白色的世界里很融的进去，这恰巧就是颜温理对她的印象。
凌绯姿坐在室外的屋檐下，桌上沏着好茶，她听着亚然不断的求情，又看了几眼委屈巴巴的小温理。
再拿起桌上没泡多久的茶，发觉早就凉透了。
“哦？那你说，我的女儿这时候不在院子里练剑，还能干什么？”
“陪我出去逛逛，你看，你都被禁足了，谁来陪我？”
凌绯姿眯着眼，带着正坐着的摇椅晃了晃。
“那你们走了，谁又来陪本宫？”
“放心，你不会被关多久的，颜亦那么吃你的颜，怎么可能不来找你？”亚然用手半掩着唇笑着。
“再说了，有我替你开导他，再笨的木头，他也能变成有血有肉的活人，你俩都是犟骨头，有时候你也别理他。”
“嗯。”凌绯姿轻嗯一声，“不在乎。”
“那我……带人走了？”
凌绯姿睁开眼，深不见底的眸子对上了那水汪汪的蓝眼睛，很快，那双眼睛就垂了下去，慌慌张张地避开她的视线。
“她的眼睛……你得在意些。”
“自然。”
亚然牵着小温理穿过了院子出了殿门，最后抱着她飞上了皇宫里建在天上的人工湖边上的石头堆处看景。
一到了晚上，漫天的星辰倒映在人工湖里，本就像宝石一样好看，那湖里还沉着几颗据说有灵气的宝石，也发着光。
“阿姿对你严格，温理可气过她？”
小温理不说话，只看着脚下波澜不惊的湖水。
“你的母妃啊，其实心肠不坏，她就是有时候太小心眼了，不想你受了别人的伤。”
小温理终于开口：“可是别的母亲，都会一辈子护着孩子，不急于求成，而她的目的，仅仅是要我以后登上高位罢了。”
如果凌绯姿顺着星皇的意思放弃女儿的继承资格，就不会有将来有她在内的夺权之日。
亚然将她抱的紧些。
“你母亲不一样，小温理等再长大些，估计就知道了。”
亚然顺着她的目光看湖面，满湖星辰入了她的眼。
她不知为何，又提起死亡。
“几十万年前说人死后会有无尽的轮回转世，死后会看到主神，所以啊，故去的人们会在第二世与前世的亲人擦肩而过，有时分到其他的世界就再也见不到了。”
她顿了顿，抬眼，以着平日里都能见到，却是温柔似流水的神态看着小温理，将话说完。
“所以多有遗憾，只是主神死后似乎成了更大的死局，人不会再有转世，这一世，每个人只希望自己攒下所存在过的所有美好。”
她抬头看向天空中真正的星辰。
“天上的星辰越来越多，据说是最后一批因为世界崩塌而挤过来的灵魂即将降临，所以天上也要挤不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