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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善舞,那何不舞一曲?”曹孟笑着,饶有兴致的说道。
此时的贾元春似乎也是豁出去了,她见曹孟应允,盈盈下拜,随即轻声道:“请陛下观舞。“
说罢,贾元春缓步走到大殿中间,向曹孟再次行礼,随后轻声道:“殿下容禀,元春自幼习舞,最擅《霓裳羽衣》一曲,只是宫中久未演练,恐舞姿生疏,有辱殿下视听。“
曹孟依旧坐在紫檀木圈椅上,双手置于扶手上,轻声道:“无妨。”
只见曹孟话音刚落,贾元春轻吸一口气,轻舒广袖,随即身形微动,宽大的宫装长衫下摆随着她的身姿而翩翩起舞。
贾元春虽然许久未舞,但身影却依旧轻盈舞动。
此时虽无乐曲,但贾元春身姿悦动,虽无乐,却也别有一番风味。
而在曹孟的注视下,贾元春也绕着暖阁中央开始缓缓旋转,宽大的衣袖随舞姿飘逸摆动,如春日花瓣,于风中轻颤。
曹孟微眯着双眼,似也入了这舞中。
就在曹孟领略自己此前批判曹宁享受的这靡靡之音时,贾元春却是轻咬下唇,双手轻轻一扯,宽大的外衫领口微微松开,露出内里淡青色的衬裙。
贾元春借着旋转之势,长衫的下摆被轻轻掀起,露出修长的双腿。
看到这,曹孟微微一笑,贾元春这个动作,倒是没有出乎曹孟的预料。这个世家女,还是准备为了那荣国府拼一把。
“殿下......“贾元春轻喘着,声音如黄莺出谷。
说着,贾元春的动作也随之缓慢下来,她轻移莲步,来到曹孟面前,缓缓跪下。
就在这一刹那,贾元春双手轻拂,那件宽大的宫装长衫竟被她轻轻褪下,露出了内里一件薄如蝉翼的纱衣。
那纱衣薄如云烟,隐约可见其光滑肌肤的轮廓。
曹孟依旧端坐,他仔细打量着跪在面前的女子。那纱衣下的身段窈窕有致,脖颈修长,锁骨精致,如同一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见曹孟没有回应自己,贾元春似乎受到了鼓舞,缓缓起身,再次舞动起来。
这一次,她不再遮掩,那件薄纱随着她的舞姿轻轻飘动,贴在身上,勾勒出曼妙的曲线。
最终,那薄纱衣衫在舞动中逐渐滑落,先是露出一侧的肩膀,然后是手臂,若隐若现。
曹孟此时虽然还未有动作,内心却也开始躁动。
而此时的贾元春舞姿越发大胆,她轻咬朱唇,眼含桃花,似羞似怯地望向曹孟。
那件薄纱终于不堪重负,在一次旋转中滑落在地。
大殿内一时寂静无声,贾元春只赤足站在大殿的毛毡上。
曹孟终于站起身来,缓步走向贾元春,低头看向对方,“你这是何意?“
贾元春双膝一软,跪倒在曹孟脚边,声音颤抖:“殿下......元春......元春愿侍奉殿下......“
曹孟俯视着跪在面前的女子,眉头一挑,轻轻抬起贾元春的下巴。在贾元春略显惊慌的眼神中,他似乎看到了期待,也看到了些许的恐惧。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曹孟的声音低沉。
“元春......元春知道......“贾元春的声音细若蚊蝇。
曹孟沉默片刻,随后缓缓松开手,转身走向一旁的座椅。他缓缓坐下,示意贾元春也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