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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郭靖和小龙女还没能分出胜负,虽然两人都没用狠毒杀招,可各种精妙招式也是一一施展开来,并不算刻意放水。
看他们短时间也分不出胜负,黄药师向杨过递了个眼神,杨过微笑点头。
二人一声招呼没打,同时出手,一左一右攻向李岳。
李岳懵了,这是弄啥嘞?当然,自己岳父和师侄不可能有什么恶意,可是你们一声不吭就偷袭,宗师风范何在?
李岳两只手分别敌住黄药师和杨过,三人以快打快,眨眼功夫交换了十来招。
洪七公对一灯说:“大师,咱也活动活动筋骨?”
“呵呵,也好!老衲也向李檀越印证一下武学,点到为止。”
洪七公和一灯本没有胜负欲,但看到李岳的神勇,难免有些手痒,于是也加入了战团,但并不是帮李岳,而是跟黄药师杨过联手,一起围攻李岳。
一灯大师的一阳指乃大理段氏的传家宝,自然有其精妙之处,一灯大师浸淫多年,早已将一阳指使的出神入化。只见一灯食指一点,浑厚的内力仿佛一束看不见的激光,疾射向李岳,李岳一侧身躲过。一灯又连连点出数指,好像人体描边,一点准头都没有,从李岳身边划过。
李岳明白一灯的苦心,看似在群殴他,实则是在传艺。一阳指虽然比李岳发出的剑气威力差了许多,但其运功发力的方式,也有其特别之处,值得借鉴。李岳一边应付着,一边观察,心中略有所得。
这时,洪七公的竹棒又攻到眼前,打狗棒法被誉为天下招式最精妙的武功,绝非浪得虚名,在洪七公的手上,更是被发挥到了极致,一根竹棒如羚羊挂角,无迹可寻,偏又将李岳所有退路锁死,不留一点缝隙。李岳感觉就像被无数条绳索套住似的,上天无路下地无门。
“师父您老人家也凑热闹?”
“少废话,拿出真本事来,不许敷衍!”
“好咧,徒儿只能以力破法了!”
李岳双手向下一压,洪七公四人立即感到身上压力一重,仿佛陷入泥沼一般,举手投足都沉重无比,连空气似乎都变得粘稠了。
距离十数丈之外正在交手的郭靖和小龙女也受到了少许影响,于是罢手停战,看向这边。
李岳本人当然不受影响,一闪身到了杨过身前,一掌拂来,杨过无法躲避,抬手跟李岳对了一掌。李岳推着杨过一连前进了十来步,洪七公和一灯黄药师对一下眼色,闪身到了杨过身后,同时出掌,抵住杨过的后背,将内力渡给杨过,与李岳相抗。
杨过终于止住了脚步,合四人之力,想要震退李岳,李岳再一发力,与四人之力堪堪持平,双方僵持不下。
李岳笑了笑,伸出左手手指勾了勾,远处观战的程瑛怀中抱的解忧剑,唰的一声自己出鞘,快速飞到李岳身边。李岳再摆了摆手指,解忧剑在杨过他们的头顶盘旋着飞了三圈。
“停手吧,一起收功。”
黄药师喊了一声,然后五人同时收了内力。洪七公笑的眼睛都看不见了,拍了拍李岳的肩膀,然后对黄药师说:
“我徒儿天下第一名副其实,黄老邪你可还有不服?”
“我什么时候说不服了?不过是亲手验证一下岳儿到底多少深浅而已。你徒弟?还是我的徒女婿呢!”
程瑛走上来接过李岳手里的解忧剑,重新插回剑鞘,看向李岳的眼神又开始拉丝了。
黄蓉笑着说:“我有个提议,昔日的五绝之首重阳祖师仙逝多年,老毒物欧阳锋也已然伏诛,空出的位置理应有人补上。今日就由阿岳继承这中神通的名头,如何?阿岳身为大宋册封的县侯,就叫中神候吧?阿岳你觉得如何?”
李岳摇头拒绝道:“我一身武功是由两位师父和师兄传授,这五绝之首,我觉得应该由师兄来坐?”
郭靖笑着说:“我可不敢居功,师父和我只是领你进门,这一身修为全靠你的天资和勤奋。再说了,五绝的排位是看实力,又不是论资排辈,师父您老觉得呢?”
“靖儿说的不错,岳儿你就莫要推辞了,由你做武林之魁首,你也要担负起责任,引导武林走正道,造福天下百姓。”
“正是,李檀越理应当仁不让!还有,老衲年岁已高,又一心向佛,早就该退位让贤了,请准许老衲卸下五绝之名。”
“大师所言正合我意,老叫花我也没几年好活,继续占据五绝之位自觉羞耻,还是让给年轻人吧!”
洪七公和一灯退出,那么昔日的五绝只剩黄药师一个了,黄蓉怕黄药师尴尬,连忙说:“那昔日五绝之中只剩最年轻的我爹了,这说明,最终还是我爹胜过了七公、一灯大师,以及王重阳和欧阳锋。”
洪七公和一灯都笑着说:“没错,没错,是黄岛主胜过我等。”
黄药师露出了开心的笑脸。
洪七公又说:“蓉儿你最聪明博学,新的五绝怎么排,你拿个主意吧!”
黄蓉眼咕噜转了转,说:“那我先提一点想法,大家觉得不妥的话再议。我爹依然是东邪不变,靖哥哥继承七公的位子,称为北侠!过儿和龙儿的实力有目共睹,进入五绝也是理所应当。龙儿人美心善,就称南仙吧!过儿的绝情谷最靠西,就称为西情……情字不怎么好听,叫西狂怎么样?”
杨过一乐:“狂字我喜欢!”
黄蓉的方案众人都无意见,那就这么定了,东邪西狂南仙北侠,加上中神候,是为新的五绝。
如果说这新五绝有什么奇异之处的话,那就是,仿佛被某一家子给包圆了。
当然,也可以弄成七绝八绝之类的,但没那个必要,洪七公一灯他们有心抛下虚名,颐养天年,那么成全才是最好的尊重。
黄蓉用内力向周围喊话,向周围吃瓜的武林人士宣布新的五绝称号,若有不服的可以上来挑战。结果无一人敢于挑战,尽皆表示服气。
整个山峰上充满了欢乐的气氛,程瑛也跟着开心的笑。一家三口有两个跻身五绝,剩下那一个好尴尬。
在华山脚下的城镇找了家酒楼,一阵欢宴之后,杨过和公孙绿萼回了绝情谷,一灯率领弟子回大理。临行前,洪七公郭靖和一灯大师拉着手说了好久的话,才依依惜别。这一别之后,不知又是何年相见,以洪七公一灯他们的岁数,有可能这是他们今生最后一次相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