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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武场。
詹姆·兰尼斯特从西边入场,一身金光闪闪的盔甲,雕刻着象征宝冠雄鹿的族徽,身披御林铁卫的白色披风。他拔出随身的剑,沉重的剑划过硬皮革发出狮子般怒吼声。
他的对面,诺顿从东边入场,行走间乌黑色盔甲内铁片摩擦,如同恶狼低吼着缓步靠近。
两人针锋相对,深知对方是不容小觑的对手,目光警惕着一举一动,围绕着演武场行走,寻找合适的进攻机会。
詹姆与诺顿在赛前比试的消息不知怎么传出去了,首相艾德,王后瑟曦等人全都前来观看,就连刚刚打猎归来的国王都颇感兴趣,盔甲都来不及卸就赶来演武场。
“哈哈,老早就想看看这两人比试,幸好回来得早,不然就错过了这等大事!”劳勃大笑,观看强者跟强者间的比试可比处理国事有趣得多。
“奈德,你说你的儿子能赢弑君者吗,我认为他在弑君者面前接不下三招。”他看向坐在身旁的首相。
“不好说,诺顿才十二岁,耐力跟力量都不如兰尼斯特,输给兰尼斯特很正常。”艾德跟着笑了笑。
目光瞟向坐在王后与国王之间的公主弥赛菈。确实是个很漂亮的女孩,听说诺顿喜欢她,要是他们俩成婚,史塔克家族将会成为王室外戚,地位上有一个质的飞跃。
事实上许多人的目光都有意无意地打量弥赛菈,珊莎满心欢喜,她挺喜欢弥赛菈,更何况这样她会与乔佛里王子亲上加亲。
弥赛菈觉得自己被许多人盯过,有善意的目光,也有恶意的目光。明明这是一场与她无关的比试,可所有人都好像在打量她。
演武内爆发出金铁相击的声音,吸引了弥赛菈。
诺顿旋转着进攻,长枪在猝不及防间刺出,旋转积蓄的力道伴随这一刺击倾泻。他的武器更长,主动进攻才更有优势。
詹姆又见到了那天诺顿击败猎狗的攻势,但是更快,枪头更锋利,如同蟒蛇张开獠牙呼啸着扑击。
这一枪极为突然,诺顿的武器更长,当诺顿旋转着靠近时詹姆就一直在提防对方的刺击,可是对方每一步都像是要刺出枪来,詹姆神经紧绷,第一次发现原来长枪这么难对付。
大多数的长枪都是木杆铁头的制式装备,削去了铁头,长枪也就失去了进攻能力,危险性大大降低,可诺顿的枪通体都是钢铁材质,枪头极难被毁坏。
詹姆双手持剑自下而上划出一道半圆,同时侧边闪躲,对方枪锋一直沿着他的剑锋摩擦出炽烈的火花,然后卡在剑柄上。
这是很好的反击机会,詹姆顶着诺顿的枪锋前进,巨大的力道推得诺顿节节败退。
诺顿反应迅速,侧身翻转躲开,随着他的翻转,长枪收回又从另一身侧刺出。詹姆猛地挥剑挡开,这一招他预判到了,哪怕没有看见诺顿的进攻意图,但历经生死战斗的直觉告诉他对方会在这时刺出一枪。
“欠我一条命。”詹姆得意地晃了晃手,放弃一个必杀的进攻机会,这一击过后他本可以直接了结诺顿。
两人继续面对面环绕着行走。
诺顿改变了枪式,从持枪于腰间变成持枪于胸前,一只手抓在枪颈一尺处,另一只手肘弯曲握住枪尾二尺处。前刺式,能够精准的连续刺击。
诺顿紧盯着詹姆眼神,手肘骤然发力,乌黑色枪刃刺出,阳光折射在上面闪烁耀眼的金光。
詹姆后退着挥剑挡开,却扑了个空,耀眼的光让他产生一种错觉,其实诺顿的枪进入进攻范围没多远距离就收回去。
詹姆暗道不妙,被摆了一道。果不其然,诺顿的长枪再次刺出,却在詹姆胸前不足两寸处收回。
“现在你也欠我一条命。”诺顿挥舞下长枪,适应新长枪的重量。
“就不能互相抵消吗?”詹姆随口问,盯着诺顿的眼神。
“不抵消,输过就是输过。”
诺顿在盔甲下沉闷地呼吸,正如艾德·史塔克所预料,他的耐力和力量都不如詹姆,下一次比拼过后就会无力再战,所以格外珍惜进攻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