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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格坎普一愣，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钱殊低声道：“谢谢！”
博格坎普很快调整了自己的表情，当做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克鲁伊夫先生在会议室里等着你们，请！”
克鲁伊夫在去年被请回了阿贾克斯，他如今负责阿贾克斯的足球事务。
温格拍拍他的肩膀，就跟钱殊一起走进了会议室。
他们刚打开会议室的门，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烟味。
一个约莫六十多岁的人朝着他们走了过来：“钱先生，温格先生，欢迎你们的到来。”
这人当然正是约翰·克鲁伊夫！
钱殊伸出手跟他握了握：“克鲁伊夫先生，你好。”
温格笑了笑：“克鲁伊夫先生，好久不见！”
克鲁伊夫将他们两人迎到了桌子前：“请坐！”
钱殊这才注意到，桌子上的烟灰缸里还残存着一支带着火星的烟。
而烟灰缸里还有不下于十只烟屁股。
这也是即使开了窗空气里依然还有烟味的原因。
克鲁伊夫顺着他的眼光看到了那支尚未熄灭的烟，毫不在意地拿起来将它捻熄：“钱先生不抽烟？”
钱殊道：“不吸烟。”
克鲁伊夫笑了笑：“不吸烟是个好习惯，可惜我烟瘾太大了。”
温格道：“克鲁伊夫先生即使吸烟还能在球员时代拿到这么多荣誉，当真是了不起。”
克鲁伊夫摆摆手：“那时候没有现在吸得厉害！”
钱殊道：“克鲁伊夫先生，吸烟有害健康，还是戒了好。”
他可是知道，克鲁伊夫最终是死于肺癌。
克鲁伊夫摊了摊手：“我尝试过很多次，但效果都不明显。后来我也想开了，与其痛苦地戒烟，不如舒服地吸烟！”
钱殊见状也没有再说什么。
双方落座之后，温格便主动开口：“克鲁伊夫先生，我们的来意想来你也清楚，我知道你们对于维尔通亨的离队持有开放态度，所以我想问一下你们对他的目标价位是多少。”
克鲁伊夫习惯性地掏出打火机点上一支烟，刚点燃之后才意识到不太好，他征求地看了一眼钱殊，却听钱殊道：“克鲁伊夫先生，请随意。”
克鲁伊夫这才狠狠地吸了一口，道：“维尔通亨是我们的队长，如果不是他职业生涯到了这个阶段，我们也不太想放他。”
他顿了顿，开口道：“我们对于他的预期是一千五百万欧元。”
钱殊道：“克鲁伊夫先生，我们愿意出价一千万英镑。”
克鲁伊夫弹了弹烟灰：“这个价格的确已经很接近了。我想我们应该很快可以在俱乐部层面上达成一致。”
钱殊道：“那希望我们可以互相靠拢一点。”
克鲁伊夫笑了笑：“好，你再提高一点。”
钱殊道：“一千一百万英镑。”
依照如今的赔率，一千一百万英镑相当于一千三百多万欧元，这基本上已经很接近克鲁伊夫的要价了。
果然，克鲁伊夫点点头：“成交。你们可以去找维尔通亨谈判了。”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不过你们能否赢得他的芳心，就要看你们的功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