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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力水的效果结束了。
难以言说的疼痛感席卷全身，他连忙扶住身旁的小张警察。
然后看向雨夜屠夫，只是这次对方的脸色却是很平淡。
“你不会得到答案，因为你要死了。”
姜流身上开始噗噗冒血，他眼前开始发黑。
然后他逐渐失去意识，而耳旁则是传来一声枪响。
“去死！”
........
姜流还没有睁开眼睛，他就闻到了刺鼻的消毒水味道，还有很重的血腥味。
耳旁有各种仪器的滴滴声。
睁开眼。
“哈哈，我果然没死！”
没有人想要死亡，姜流也是一样。
他看向面板状态栏。
【状态：重伤恢复中、有点疼、活力水依赖。】
“重伤？那就是没事了。”
不过姜流现在也不会去糟蹋自己的身体，他静静地看着天花板。
“没想到这里的医院还能运行，我还以为被雨夜屠夫杀的停转了呢。”
一时间，姜流心头开始胡思乱想。
他在思考之前对雨夜屠夫的猜测
他也不知道自己对不对，或许是有一些偏差，但是应该不会差太多吧？
看向窗外，外面还下着雨，但是可以看出已经是白天了。
但是很快，姜流就突然发现了一个很要命的事情。
“坏了，死了这么多个雨夜屠夫，我还没有给他们超度呢！”
只要姜流主持一下，就算三个屠夫爆一次，他照样能够赚翻天！
还有之前他没记错的话，当时在场上也有一些装备出现，但是那时他没有机会去捡。
姜流当即就开始按铃铛。
没多久，一个护士就小跑过来，看到姜流之后就一脸惊喜：“太好了，你终于醒了！”
“什么叫终于醒了，我要出院，快点！”
姜流很激动，之前那么拼命要是战利品不见了，他下半辈子都得后悔。
只是那小护士眉头一皱，就开口：“不行，你现在还没有脱离危险，你不能出院！”
姜流沉默了一小会：“之前送我来的人是谁？你帮我把他叫来。”
小护士离去了，但也没有让姜流等太长时间。
小张警察推门进来。
姜流看过去，对方眼中有一股抹不去的哀伤。
“过去多久了？”
“那是昨晚的事，我们顺着你的猜测去查，发现了一些东西。”
小张警察拿出一个文件袋，他递给姜流。
姜流接过来一看，上面是一些照片。
第一张，上面是密密麻麻栩栩如生的心脏，在玻璃罐子里面用黑水浸泡着。
第二张，是两具女性尸体，但皮肤上有各种缝制的痕迹，手法很粗糙。
第三张，是一个类似于邪教仪式阵法的地方。
最后一张，是一个巨大的水池，里面都是黑水。水池旁边是各种人皮和器官....
姜流放下图片，抬头看向对方：“所以，我猜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