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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的约定，像一个轻巧的钩子，不偏不倚地落在了Sana的心上。
她接过咖啡，冰凉的杯壁让她发烫的脸颊稍稍降温。
她没有立刻低头，而是抬起那双勾人的眸子，认真地看了崔星焕一眼，然后才轻轻地、却很清晰地说道，
“内，约定好了，下次我来请oppa。”
声音里少了几分前一刻的慌乱，多了几分少女的郑重，仿佛在确认一个重要的承诺。
崔星焕随意地靠在一旁的工作台上，抿了一口咖啡，没有说话，只是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似乎有什么话想说。
Sana被他看的又有些不自在，小声说道：“oppa......谢谢你的咖啡。还有......刚才那个场景，真的很厉害。”
崔星焕轻笑一声，并没有回应她的感谢，反而问道，
“哦？那只是一个很粗糙的Demo而已啦。不过，看你那种完全忘记了自己在哪里的投入劲头，倒是跟你在舞台上的忘我很像。”
“诶？”Sana有些意外，没想到他会把这两件事联系在一起。
“嗯，”崔星焕点了点头，眼神里带着不加掩饰的欣赏，
“平时看起来软萌萌的，像只小肉柴。但一站上舞台，感觉你的眼神就会变得很有吸引力。你知道怎么用自己的魅力去抓住镜头，那是一种天赋，不是靠练习就能学会的。”
在这一刻之前，Sana是很难想象这样的内容，能从对面这个大部分时间看起来有些严肃的代表口中听到的。
练习生涯里，她听过无数关于“努力”、“实力”的教导，练习、练习、再练习，是她每天被灌输的信条。
但很少有人像崔星焕这样认真的，透过她所有的付出和坚持，直指她与生俱来的特质。
这样深刻的认可，远比普通的称赞在她心底的分量更重。原来，自己的魅力，是被他这样看在眼里的。
“谢谢oppa......”她低声说，心里却像灌了蜜一样甜。
崔星焕看了一眼时间，率先打破了这暧昧色彩更加浓厚的氛围，将手中的咖啡一饮而尽。
“好了，时间差不多咯，我得回去整理设备了，你也该回去继续练习了吧。”
“啊......内。”Sana也连忙喝了一大口咖啡，跟在他身后走出了办公室。
一墙之隔的Momo听到他们准备出门的动静。立刻收拢了失魂落魄的心绪，以及那些在她脑海里嗡嗡作响的议论。
“嘶”，她用力的抓起因为久站有些发麻的右腿，一瘸一拐的往楼道深处里挪步。
她看到推门而出的两人并肩走在安静的走廊里，柔和的灯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两人一边走一边聊着什么，Sana的脸上带着她从未见过的、交织着羞涩与幸福的笑容。
当走到岔路口时，藏在阴影里的Momo恰好能听清他们的对话。
“Sana啊，你知道吗，”她听到崔星焕那独特的、带着些许悠远的声音响起，
“今天在会议室里，你们公司的那些高层，他们关心的都是成本、利润、市场份额......”
Sana有些不解地歪了歪头。
Momo也很好奇，为什么崔代表会跟Sana说这些。
然后，她听到了那句会在未来影响她人生走向的话。
“他们要的是钞票，可我只想要那些数据啊。”
尽管Momo完全听不懂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具体的联系，但她本能地从崔星焕那平淡却不容置疑的语气中，感受到了一种冰冷、野心的气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