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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轻轻笑了。
“我都喜欢。”她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慵懒,但底下多了一层认真,“但如果可以,要么干妈,要么秦墨。”
她抬起眼,直视唐郁时:“不许喊我阿姨,这个称呼太陌生了,我不想和你那么陌生。”
唐郁时看着她,看了几秒,然后唇角向上弯起。
“好,”她轻声说,“我知道了。”
秦墨也笑了,那笑容比刚才更明媚。
这时,服务生端着甜点和茶来了。
精致的三层银质点心架放在桌子中央,最上层是拿破仑,酥皮金黄,层层叠叠,中间夹着奶油和新鲜草莓。
旁边的小碟子里是搭配的香草冰淇淋和覆盆子酱。茶壶和茶杯是细腻的白瓷,镶着金边,茶汤是清澈的琥珀色,热气氤氲,带出佛手柑的香气。
服务生布好餐,再次无声地退下。
秦墨拿起茶壶,为唐郁时斟茶,然后为自己也倒了一杯。
动作优雅自然,仿佛刚才那段对话从未发生。
“尝尝看,我希望这里,物有所值”她说,用银质的夹子夹起一块拿破仑,放到唐郁时面前的碟子里。
唐郁时拿起小叉子,切下一角。
酥皮确实松脆,咬下去时发出细微的咔嚓声,碎屑掉在碟子里。
奶油很轻盈,不甜腻,草莓新鲜多汁,酸甜适中。
搭配在一起,口感丰富,层次分明。
“好吃。”她诚实地评价。
秦墨也尝了一口,点点头:“确实不错。”
两人安静地吃着甜点,喝着茶。偶尔交谈几句,话题无关紧要:最近的电影,新开的展览,某家餐厅的菜式,或者圈子里无关痛痒的八卦。
气氛轻松自然。
吃完甜点,茶也续了一道。
服务生撤下空盘,换上新的茶水和一小碟马卡龙,然后再次退下。
秦墨端起茶杯,小口啜饮,目光落在唐郁时脸上,看了几秒,然后开口:“下午还有安排吗?工作之类的?”
唐郁时摇摇头:“这几天在享受假期。”
秦墨轻笑,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桌面上,双手交叠托着下巴,眼神里带着点试探的意味:“那……要不要跟我回去待几天?我在郊外有处房子,挺安静的,适合休息。”
唐郁时愣了一下。
她看着秦墨,看着那双带着期待的眼睛,心里那点警惕又浮了上来。
去秦墨那里住几天?
这意味着什么?
更亲密的相处?
更深入的了解?
还是……
她犹豫了。
不是不愿意,而是……她需要时间消化今天秦墨过于直接的表达。
这些话语背后的意味,她需要想清楚。
秦墨似乎看出了她的犹豫,唇角弯了弯,没有勉强,而是提出了另一个想法:“或者,去马场?室内沙地,跑两圈放松一下。我记得你以前骑术不错。”
马场。
这个提议比第一个安全得多。
运动,放松,而且是在公共场合,有其他人。
唐郁时心里那点犹豫消散了,她点点头:“好,这个可以。”
秦墨早有预料:“那就这么定了。我让人安排。”
她拿出手机,发了几条消息,然后放下手机,看向唐郁时:“现在过去?”
“嗯。”
两人起身,唐郁时穿上大衣,秦墨也披上羊绒开衫。
服务生递过账单,秦墨很自然地刷卡签字,然后一起走出餐厅。
外面的冷空气依旧刺骨,但午后阳光稍微强了些,稀薄地洒下来,在雪地上反射出细碎的光。街道上的行人多了些,店铺里传出圣诞音乐,节日气氛渐浓。
秦墨的车就停在附近,是一辆深蓝色的宾利。
司机已经等在车旁,看见她们,立刻拉开车门。
两人上车,暖气很快驱散了寒意。
车子驶出商圈,开往郊外的马场。
路上,秦墨和唐郁时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话题依旧轻松。
秦墨说起最近投资的几个项目,唐郁时安静听着,偶尔问一句。
大约四十分钟后,车子驶入一片开阔的区域。
马场很大,远处是覆盖着白雪的山峦轮廓,近处是几栋低矮的建筑和巨大的室内场馆。
停车场里已经停了几辆车,但不算多。
雪地被清理过,露出深色的地面。
两人下车,冷空气里带着草料和马匹特有的气味,混合着积雪的清新。
走进主建筑,暖气扑面而来。
前台的工作人员显然认识秦墨,立刻迎上来,恭敬地打招呼:“秦总,您来了。马具和场地都为您准备好了。”
秦墨点点头,转向唐郁时:“去换衣服?”
马场提供专业的骑装。
唐郁时选了一套深棕色的马裤和白色的骑马衫,外面套一件黑色的短款骑手外套。
靴子是黑色的长筒马靴,穿上去需要费些力气。
长发扎成低马尾,用黑色的发圈固定。
换好衣服走出来,秦墨也已经换好了。
她选了一套黑色的骑装,衬得身形更加修长挺拔。
长发盘在脑后,用发网兜住,露出清晰的眉眼和下颌线条。
两人一起走向室内沙地场。
场馆很大,顶棚是高耸的钢结构,四周是玻璃墙,能看见外面的雪景。
沙地平整,被仔细耙过,呈现均匀的深褐色。空气里有沙土和马匹混合的气味,还有淡淡的消毒水味道。
已经有几匹马在场内慢跑,骑手穿着专业的装备,姿态优雅。
马蹄踏在沙地上,发出沉闷的、有节奏的声响。
工作人员牵来两匹马。
一匹是纯黑色的阿拉伯马,身形高大,肌肉线条流畅,眼神温顺但机警。
另一匹是枣红色的温血马,体型稍小些,但看起来更温驯。
秦墨选了那匹黑色的,唐郁时要了枣红色的。
工作人员帮她们检查马鞍和马具,确认一切妥当后,扶她们上马。
唐郁时很久没骑马了。
上马的瞬间,身体需要适应那种高度和平衡感。
她抓紧缰绳,调整了一下坐姿,双腿夹紧马腹。
马儿感受到她的动作,轻轻打了个响鼻,但没有乱动。
秦墨已经骑上那匹黑马,姿态娴熟,显然经常来。
她调整了一下缰绳,然后看向唐郁时:“慢慢来,先走几圈适应一下。”
唐郁时点点头,轻轻一夹马腹,马儿开始缓步向前。
沙地很软,马蹄踏上去几乎没有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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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背的起伏很有规律,需要骑手用腰腹的力量去配合。
她慢慢找回了感觉,身体放松下来,跟随马匹的节奏轻轻起伏。
秦墨跟在她身边,两匹马并排走着。
场馆里很安静,只有马蹄踏沙的沙沙声,和其他骑手偶尔的轻声指令。
阳光从玻璃顶棚透下来,在沙地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空气里有细微的尘埃在光柱里漂浮。
走了几圈后,唐郁时感觉适应得差不多了,轻轻一抖缰绳,马儿加快了速度,从小步快走到轻快步。
风从耳边掠过,带着马匹和沙土的气息。
视野随着马背的起伏而晃动,但很快稳定下来。她能感觉到肌肉的拉伸和力量的运用,久违的运动感带来纯粹的身体愉悦。
秦墨也加快了速度,跟在她身边。
黑马跑起来更矫健,步伐更大,但秦墨控制得很好,始终和她保持平行。
两匹马在场内跑了几圈,然后慢慢减速,重新回到漫步。
唐郁时轻轻呼出一口气,额头上沁出细小的汗珠,但精神很好,眼睛亮亮的。
秦墨看着她,笑了:“状态不错。”
唐郁时也笑了笑,没说话,只是轻轻抚摸着马颈。
枣红马的皮毛光滑温暖,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往回走的时候,看到有人从更衣室出来。
唐郁时下意识地看过去,然后愣住了。
是邵臻。
她穿着一身深灰色的骑装,外面罩着同色的长款大衣。头发扎成低马尾,脸上没化妆,肤色有些苍白,眼下有淡淡的阴影。她正低头和工作人员说着什么,侧脸的线条绷得很紧,下颌微微收紧,唇线抿成一条生硬的直线。
她已经有段时间没有见邵臻了。
而现在,眼前的邵臻,似乎比那时更……冷了。
不是外表的冷,而是一种近乎死寂的寒意。
她身上的气势都淡了,散了,像被抽走了什么核心的东西,只剩下一层精致但毫无生气的壳。
就连她站在那里的姿态,都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死气。
唐郁时的心微微沉了一下。
邵臻和工作人员说完话,抬起头,目光在场内扫了一圈,然后也看到了她们。
她怔了一下,随即脸上浮现出社交性的微笑,朝她们点了点头,然后走了过来。
马蹄踏在沙地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邵臻走到她们面前,停下,目光在秦墨和唐郁时脸上掠过,最后落在唐郁时身上。
“郁时,秦总。”她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情绪,“好久不见。”
秦墨轻轻颔首:“邵总。”
唐郁时也点点头:“邵姨。”
邵臻笑了笑,那笑容很淡,未达眼底:“跑马?”
“嗯,”唐郁时轻声道,“很久没来了。”
邵臻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她点点头:“挺好,放松一下。”
她顿了顿,看向秦墨,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冷静:“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我差不多也该走了。”
秦墨再次颔首:“慢走。”
邵臻朝唐郁时又点了点头,然后转身,朝着出口走去。
她的背影挺直,步伐稳健,但不知为什么,总给人一种……沉重感。
像背着看不见的东西,每一步都踩得很实,但也很累。
唐郁时和秦墨目送她离开,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玻璃门后。
场馆里重新安静下来,只有其他骑手和马蹄的声音。
唐郁时收回视线,看向秦墨,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邵姨最近……怎么了?”
秦墨也收回目光,看向她,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轻声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见。
“她和傅宁,吵得差不多了,也该一拍两散了。”
唐郁时愣了一下。
秦墨看着她,唇角弯起带点讽刺的弧度:“两个不喜欢对方的人,非要捆绑在一起,很没意思。”
不喜欢对方?
原来是这样。
不是爱情,不是深情,甚至不是习惯。
只是成年人之间,因为利益,因为惯性,因为沉没成本,而勉强维持的一种……捆绑。
现在,捆绑要解开了。
所以邵臻身上那股死气,是因为终于走到了尽头,是因为破釜沉舟后的平静,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唐郁时不知道。
她垂下眼眸,看着手中缰绳粗糙的纹理,轻声道:“她们之前……在一起?”
秦墨的笑声里带着点无奈。
“不是。”她说,声音依旧很轻,“只是成年人之间,偶尔会找点……乐子?”
她顿了顿,补充,“或者说,互相需要。傅宁需要邵臻的能力和人脉,邵臻需要傅宁的资源和支持。至于感情……也许有过一点,但早就磨没了。”
唐郁时沉默了。
她想起那句话:“在商业前途面前,都会变得不值一提。”
现在想来,真是一针见血。
邵臻和傅宁之间,那些所谓的执着,早就被一次次的权衡、妥协、退让,磨得只剩下一层薄薄的壳。
里面装的,是惯性,是沉没成本,是更现实的利益捆绑。
现在,大概是连利益捆绑都不想要了。
所以邵臻才会那么冷,那么空。
她一定要比傅宁用心太多,才会那么失态。
唐郁时轻轻呼出一口气,抬起眼,看向秦墨。
秦墨也看着她,眼神温和,但底下有某种更深的东西在涌动。她忽然转移了话题,语气轻松了些:“我记得你以前养过一匹马,不知道你现在还有没有印象。”
唐郁时愣了一下。
马?
她努力在记忆里搜寻。
好像……确实有过。
但后来……失去身体的控制权后,就无心在意小事了。
“好像……有过。”她不太确定地说。
秦墨笑了:“去看看?它还在这里,马场一直养着。”
唐郁时犹豫了一下,点点头:“好。”
秦墨调转马头,朝着马厩的方向走去。
唐郁时跟上。
穿过连接场馆和马厩的走廊,暖气稍微弱了些,空气里马匹和草料的气味更浓。
马厩很干净,一匹匹马站在各自的隔间里,有的在吃草,有的在休息,有的好奇地探出头来。
工作人员领着她们走到最里面的一间。
隔间里站着一匹白马。
不是小时候那匹小马驹了,它已经长大,身形高大,肌肉匀称,皮毛洁白如雪,只有额头上那块菱形的黑斑依旧清晰。它正低头吃着槽里的草料,听到动静,抬起头,深褐色的大眼睛看过来,眼神温顺。
唐郁时看着它,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熟悉,又陌生。
她翻身下马,将缰绳交给工作人员,然后走到白马面前,伸出手。
白马轻轻打了个响鼻,温热的鼻息喷在她掌心。
它低下头,用额头蹭了蹭她的手,动作轻柔,像在打招呼。
唐郁时笑了。
她轻轻抚摸着马颈,皮毛光滑柔软,带着体温。记忆的碎片慢慢浮上来。
骑在它背上,唐瑜牵着缰绳,慢慢走;她给它喂胡萝卜,它用嘴唇轻轻叼走;她抱着它的脖子,把脸埋在鬃毛里,闻着阳光和青草的味道。
还有很多人,会陪自己看它。
那些画面很模糊,但感觉是真实的。
“它叫什么名字?”她轻声问。
秦墨站在她身后,也下了马,走过来:“岁荣。你起的名字,还说要跟你姓,所以是唐岁荣。”
岁荣。
唐郁时重复了一遍,然后笑了:“岁月荣光。”
但她的手还在轻轻抚摸着马颈,动作温柔。
白马似乎很享受,眼睛微微眯起,尾巴轻轻甩动。
秦墨看着这一幕,眼神柔和。她没说话,只是静静站着。
马厩里很安静,只有马匹咀嚼草料的细微声响,和偶尔的响鼻声。
空气里有干草、马匹和木料混合的气味,温暖而朴实。
唐郁时在隔间前站了很久。
她抚摸着岁荣,看着它温顺的眼睛,心里那片沉甸甸的东西,似乎松动了一些。
纯粹的,人与动物之间的信任和陪伴。
不需要算计,不需要猜疑,不需要权衡。
只是你对我好,我就对你好。
多简单。
她最后拍了拍岁荣的脖子,然后转身,看向秦墨:“我们回去吧。”
秦墨点点头。
两人离开马厩,回到更衣室换回自己的衣服。
走出马场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冬日的黄昏来得早,才下午四点多,天空就已经从灰白转为深蓝,边缘还残留着一抹暗淡的橙红。
雪地在暮色里泛着幽蓝的光,远处的山峦轮廓模糊,像用淡墨画出的影子。
冷空气更刺骨了,风吹过来,带着雪后的清冽。
秦墨的车已经等在门口。两人上车,暖气很快将寒意驱散。
车子驶出马场,开上回城的路。
路旁的田野覆盖着厚厚的雪,在暮色里一片苍茫。
偶尔有农舍的灯光亮起,像散落在雪地上的星星。
车厢里很安静,两人都没说话。
成年人之间的乐子。
捆绑。
一拍两散。
她轻轻叹了口气,闭上眼睛。
秦墨侧过头看她,眼神复杂,但最终也没说什么,只是将车里的暖气调高了些。
车子驶入市区时,华灯初上。
秦墨先开口:“送你回家?”
唐郁时睁开眼,想了想,摇摇头:“去商场吧,我想买点东西。”
“好。”
车子拐了个方向,开往市中心的高档商场。
下车时,秦墨问:“需要我陪你吗?”
唐郁时摇摇头:“不用,我自己逛逛就好。您先回去吧,今天谢谢您。”
秦墨看着她,看了几秒,然后点点头:“好。那你自己小心,到家给我发个消息。”
“嗯。”
唐郁时下车,走进商场。
暖气扑面而来,混合着各种香水、化妆品和食物的气息。
她漫无目的地走着,从一楼逛到三楼,看了衣服,看了首饰,看了家居用品,但什么都没买。
最后,她在一家甜品店前停下。
橱窗里陈列着精致的蛋糕和马卡龙,颜色娇艳,造型诱人。
她看了一会儿,然后走进去,点了一份抹茶千层蛋糕和一杯热拿铁。
在靠窗的位置坐下,她看着窗外的人流,小口吃着蛋糕。
抹茶的清苦恰到好处地中和了奶油的甜腻,层层叠叠的饼皮薄如蝉翼,口感细腻。
热拿铁的温度透过纸杯传递到掌心,温暖着冻得有些僵的手指。
她吃得很慢,一口蛋糕,一口咖啡,目光落在窗外,有些空。
手机震动了一下。
她拿出来看,是齐攸宁发来的微信:【在干嘛?我和学姐在看电影,无聊死了,她想看文艺片,我想看动作片,最后折中看了个悬疑片,结果我俩都看不懂。】
后面跟着一个哭脸表情。
唐郁时笑了,打字回复:【在吃蛋糕。】
齐攸宁秒回:【哪家?好吃吗?】
唐郁时拍了一张蛋糕的照片发过去。
齐攸宁:【看起来不错!下次一起去!】
唐郁时:【好。】
退出聊天界面,她看到还有一条未读消息,是秦墨的:
【到家了。今天很开心,谢谢你陪我。】
她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几秒,然后回复:
【我也很开心,谢谢干妈。】
发送。
秦墨几乎立刻回了过来:
【记住就好。】
后面跟了个笑脸。
唐郁时看着那个笑脸,唇角弯了弯,然后将手机放回口袋。
蛋糕吃完,咖啡也喝完了。
她起身,走出甜品店,继续在商场里闲逛。
最后,她在一家宠物用品店前停下。
橱窗里摆着各种猫狗玩具、零食、窝垫。
她看了一会儿,然后走进去。
店里很暖和,空气里有宠物食品特有的气味。
货架上琳琅满目,她从这边走到那边,最后停在猫玩具的区域。
拿起一个羽毛逗猫棒,轻轻晃了晃,羽毛上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想起被留在京市公寓交给专人照料的猫咪。
她放下逗猫棒,又看了看别的,最后简单买了一些玩具。
时间不早了,她该回家了。
走出商场,冷空气再次包裹上来。
她裹紧大衣,走向路边等车。
唐家的车很快来了。
她上车,暖气再次驱散寒意。
车子驶向别墅区。
夜色渐深,街道上的灯光在雪地里晕开一团团温暖的光晕。
车窗上凝结着薄薄的雾气,她用指尖在上面划了几道,看着外面的世界变得模糊又清晰。
到家时,已经晚上七点多了。
庭院里的灯亮着,暖黄的光晕在雪地上投下清晰的影子。
她下车,踩在清扫过的石板路上,靴跟发出清脆的声响。
推开门,暖意涌出。
客厅里亮着灯,唐瑜已经回来了。她坐在沙发上,腿上盖着羊绒毯,手里拿着一份文件,但没在看,目光落在壁炉里跳动的火焰上。
听到动静,她抬起头。
唐郁时脱下大衣和靴子,换上拖鞋,走进客厅。
“回来了。”唐瑜的声音很平。
“嗯。”唐郁时在她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身体陷进柔软的靠垫里,“您吃饭了吗?”
“吃了。”唐瑜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你呢?”
“在外面吃过了。”
短暂的沉默。
壁炉里的木柴噼啪一声,火星溅起。
唐瑜重新低下头看文件,但唐郁时能感觉到,她的注意力并不在文件上。
她也没说话,只是靠在沙发里,看着壁炉里的火焰,听着木柴燃烧的细微声响。
过了一会儿,唐瑜忽然开口:“秦墨找你什么事?”
唐郁时抬起头,看向她。
唐瑜依旧低着头看文件,侧脸在火光里显得格外沉静。
“下午茶,”唐郁时说,顿了顿,补充,“然后去了马场。”
唐瑜挑了挑眉梢:“马场?”
“嗯。骑了会儿马,还看了我以前养的那匹,岁荣。”
唐瑜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嗯”了一声,没再问。
唐郁时也没再说。
客厅里重新安静下来,只有壁炉里木柴燃烧的噼啪声,和暖气出风口低沉的嗡鸣。
唐郁时靠在沙发里,闭上眼睛。
“多记住我一些”
“多记住我一些”
最后定格在秦墨那条微信上。
【记住就好。】
普通的生活。
奇怪的感觉。
但……就这样吧。
她这样想着,慢慢沉入睡眠。
壁炉里的火还在燃烧,温暖的光笼罩着整个客厅,也将沙发上蜷缩的人温柔包裹。
窗外的雪,又开始下了。
唐瑜替她调整好躺下,随后拿来毯子盖上,再坐回去,继续处理文件。
“郁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