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龙王传说:我有一座精神病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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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希玟说了有事要处理,她不该打扰。
她点开浏览器,无意识地刷着新闻。
财经版,社会版,娱乐版……一条条标题从眼前滑过,但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大脑处于一种疲惫又亢奋的奇怪状态,像过度使用的机器,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
她又放下手机,重新躺回去。
这次她没关灯,就让床头灯亮着。
暖黄的光线在房间里铺开,给所有物品蒙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她盯着那团光,眼睛逐渐发酸,发涩。
意识终于开始模糊。
这样的生活太美好,美好的就像一个正常人,拥有烦恼,拥有绝望和枯燥……她还能过多久这样的日子?
她好想,好想过一辈子。
别墅区的夜晚很静。
深冬的寒气笼罩着每一栋房子,花园里的植物都蜷缩起来,叶片上结着薄薄的白霜。
路灯间隔很远,光线昏黄,在路面上投出一个个孤零零的光圈。
阮希玟走在行道上。
深酒红色的羊绒大衣裹住身体,腰带系紧,勾勒出纤细的腰线。
黑色平底短靴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在寂静的夜里传得很远。
她没戴围巾,也没戴手套,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步伐平稳从容。
她没往别墅区大门的方向走,反而往深处走去。
越往里,房子间隔越大,庭院越深,隐私性越好。
这些都是别墅区里位置最好、面积最大的几栋,主人非富即贵,身份都不简单。
阮希玟在其中一栋前停下脚步。
张思云的家。
院子大门是铁艺的,雕花繁复,漆成深黑色。
透过栏杆能看见里面的庭院——精心打理过的草坪,即使冬天也维持着青翠;几棵高大的银杏树,此刻叶子已经落光,枝干嶙峋地伸向夜空;一条石板小径通往主屋,路旁立着复古风格的地灯。
阮希玟伸手按了门铃。
很快,对讲机里传来一个温和的女声:“哪位?”
“是我,阮希玟。”
“阮小姐请进。”
铁门发出轻微的嗡鸣声,缓缓向内打开。
阮希玟走进去,铁门在身后重新合拢。
她沿着石板小径往里走,地灯的光线柔和,照得脚下的石板泛着湿润的光泽。
主屋是一栋三层高的现代风格建筑,外墙是深灰色的石材和玻璃幕墙结合,线条利落。
门口站着一位穿着深蓝色制服的中年阿姨,看见阮希玟,微微躬身。
“阮小姐,张总在等您。”
阮希玟点了点头,脱下短靴,换上阿姨递来的拖鞋——柔软的深灰色羊绒材质。
然后径直朝里走去。
屋内装修是极简风格,以黑、白、灰为主色调,家具线条干净,几乎没有多余的装饰。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后院,能看见泳池和精心布置的枯山水景观。
灯光调得很暗,只有几处重点照明,氛围静谧。
阮希玟没在一楼停留,直接走向楼梯。
不是往楼上,是往楼下。
地下室入口在一楼走廊尽头,一扇深色的实木门,看起来和墙壁融为一体。
阮希玟推开门,里面是向下的楼梯,铺着深灰色的地毯,扶手是黑色金属材质。
她走下楼。
地下室一层很宽敞,被分割成两个区域。
一边是酒窖,整面墙的恒温酒柜,里面陈列着各式各样的红酒、威士忌、香槟,玻璃柜门反射着冷光。
另一边是吧台区,深色的大理石台面,后面是满墙的玻璃酒架,高脚凳整齐地排列在吧台前。
张思云坐在吧台前的高脚凳上。
她没穿白天的正装,换了一身深灰色的真丝睡袍,腰带松松系着,领口敞开,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口肌肤。
长发披散着,发尾微卷,脸上没有妆容,素净的脸上那双眼睛显得格外清醒。
她手里捏着一杯红酒,深红色的液体在透明的水晶杯中轻轻晃动。听见脚步声,她转过头。
两人目光相触。
张思云放下酒杯,杯底与大理石台面碰撞,发出清脆的一声。
她站起身,睡袍下摆随着动作垂落,面料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没说话,只是朝阮希玟点了点头,然后转身,朝地下室更深处的另一扇门走去。
那扇门在酒窖和吧台之间的墙壁上,同样是深色的实木,几乎隐形。
张思云握住门把,向下压,推开门。
里面是向下的另一段楼梯,光线更暗,只有墙上的感应灯自动亮起,投下惨白的光。
阮希玟无声地跟在她身后。
两人一前一后走下楼梯。
地下二层比一层小一些,但层高更低,显得压抑。
空气里有淡淡的霉味,混合着灰尘和某种清洁剂的气息。
灯光是冷白色的,照在水泥墙面和地面上,一切都显得赤裸而冰冷。
房间中央,张年席被捆成粽子扔在地上。
是真的“粽子”——手脚被麻绳牢牢捆住,绳子在身体上绕了一圈又一圈,最后在背后打了个死结。
他侧躺着,脸贴着冰冷的水泥地,嘴巴被胶带封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身上的西装早已皱得不成样子,衬衫从裤腰里扯出来一半,领带歪斜着勒在脖子上。
头发凌乱,脸上有擦伤和淤青,眼睛充血,瞳孔里满是惊恐和绝望。
他挣扎过,从地上摩擦的痕迹就能看出来——身体扭动,试图挣脱绳索,但显然是徒劳。
此刻他已经筋疲力尽,只能像一条离水的鱼一样,偶尔抽搐一下。
两名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站在墙边,双手背在身后,站姿笔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看见张思云和阮希玟下来,两人同时微微躬身。
张思云摆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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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名保镖立刻转身,快步走上楼梯,离开地下室。
门轻轻合拢,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音。
现在,地下二层只剩下三个人。
张思云和阮希玟各自走到墙边,那里有两把折叠椅。
她们拉开椅子,在张年席面前坐下。
折叠椅是金属材质,坐上去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在寂静的地下室里格外刺耳。
张年席听见声音,猛地抬起头。
当看清坐在面前的是阮希玟时,他整个人僵住了。
眼睛瞪大,瞳孔收缩,喉咙里发出更急促的呜呜声。
他拼命扭动身体,试图坐起来,但绳索捆得太紧,只能像蛆一样在地上蠕动。
阮希玟静静地看着他。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就像在看一件物品,一件无关紧要的、摆错了位置的物品。
那种平静比任何情绪都更可怕。
张思云坐在旁边,也没说话。
她从睡袍口袋里掏出一盒烟,抽出一支,点燃。
打火机的火苗在昏暗的光线里跳了一下,然后熄灭。
她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白色的烟雾在冷白的灯光下盘旋上升。
烟味混合着地下室的霉味,形成一种古怪的气息。
阮希玟终于开口:“把他嘴上的胶带撕了。”
张思云弹了弹烟灰,站起身,走到张年席身边,弯腰,伸手,刺啦一声——胶带从皮肤上撕开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张年席痛得闷哼一声,嘴唇周围留下了一圈红印。
他大口喘气,新鲜的空气涌进肺部,带来一阵剧烈的咳嗽。
咳得眼泪都出来了,顺着脸颊往下淌,混合着灰尘和血迹,在脸上冲出几道污痕。
好不容易止住咳嗽,他抬起头,看向阮希玟。
“阿姨……”他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阿姨,我是唐郁时的男朋友!我真的是!我不是骗子!您相信我!”
阮希玟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那种目光让张年席浑身发冷。
他打了个寒颤,语速更快了:“我和郁时是真心相爱的!真的!她以前……以前是喜欢我的!我知道我做错了一些事,但我可以改!我真的可以改!求求您给我一次机会,让我见见郁时,我跟她解释……”
“我知道。”
阮希玟打断了他。
三个字,声音依旧平静,却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张年席愣住了,张着嘴,后面的说辞卡在喉咙里。
他看着阮希玟,看着她那张美丽得近乎不真实的脸,看着她眼底那片深不见底的平静。
一股寒意从脊椎窜上来,瞬间蔓延全身。
“我知道。”阮希玟重复了一遍,语气慢条斯理,像在背诵一段无关紧要的文字,“剧情的男主,唐家的女婿,世界的偏爱。你的系统也是这么告诉你的吧?”
张年席的呼吸停止了。
他整个人僵在那里,像一尊突然被冻住的雕塑。
眼睛瞪得极大,眼珠子几乎要凸出来。
脸上所有的表情——哀求、惊恐、绝望——全部凝固,然后碎裂,露出底下最原始的恐惧。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阮希玟微微歪了歪头,让人毛骨悚然。
“你应该算,白家的私生子呢,还是张家的?”她的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姓张,还是算张家的吧。”
张年席的瞳孔剧烈收缩。
“说难听点,”阮希玟继续说,语气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你连当狗都没有资格当到我女儿门前,偏偏系统给了你这个机会。”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张年席惨白的脸上。
“我很早就在想,”她的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困惑,“如果世界是虚假的,那我应该算一届女主,为何我的人生如此肆意妄为,我的女儿却要成为蠢货。”
她的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了敲,像在思考。
“就算我不在她的身边,也有唐瑜言传身教才对。”她抬起眼,重新看向张年席,“怎么会看上你呢?”
张年席的嘴唇在颤抖。
“阿姨,我,我不懂您的意思……”他的声音抖得厉害,几乎不成句子,“而且我不是什么私生子,我父亲只是去海外打工,我们家……”
“这不重要。”
阮希玟再次打断他。
她的语气很温和,甚至带着一丝安抚,但那种温和比任何严厉都更让人恐惧。
“对我来说,你的一切都不重要。”她轻轻摇了摇头,“你的出身,你的家庭,你的想法,你的感情,都不重要。你只是一个……工具。一个被错误地送到我女儿身边的工具。”
张年席的眼泪又涌出来了。
这次不是装的,是真的恐惧和绝望。
他能感觉到,眼前这个女人说的是真的——在她眼里,他什么都不是,连人都算不上。
只是一件需要被清理掉的垃圾。
“我今天拜托思云帮忙,”阮希玟转头看了一眼张思云,后者正静静地抽烟,烟雾缭绕中看不清表情,“也不是为了教训你或者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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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回头,目光重新落在张年席脸上。
“我只是想告诉那个,”她的声音压低了些,一字一顿,“假借绑定之名行偷窃之实的系统。”
张年席浑身一颤。
“你想要养男主,就老老实实的教育男主长大。”阮希玟的语速很慢,每个字都清晰得像冰锥砸在地上,“再妄想祸害我的女儿,我就只能把你所谓的男主,送到肖清那里去了。”
她顿了顿,唇角向上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相信你那个小分身应该告诉过你,肖清是什么样的人了吧?”
张年席的脸色彻底失去了所有血色。
苍白得像纸,白得透明。他能感觉到,脑海里那个一直存在的声音,那个自称“系统”的东西,此刻正在疯狂地报警。
尖锐的、刺耳的警报声在意识深处炸开,像要把他的大脑撕裂。
【警告!警告!感受到次元威胁,即将启动紧急休眠!请宿主尽快远离威胁!】
张年席在脑海里疯狂大喊:
“你tm想办法给我松绑啊!系统!系统——!”
【紧急休眠已启动,将在宿主远离威胁后重启系统!】
然后,声音消失了。
那种一直存在于意识深处的、若有若无的连接感,彻底断了。
就像一根一直绷紧的弦突然崩断,留下空洞的回响。
张年席愣在那里,呆呆地,茫然地,像被抽走了灵魂。
阮希玟静静地看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站起身。
折叠椅随着动作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她整理了一下大衣的下摆,转身,朝楼梯走去。
张思云也掐灭了烟,站起身。
两人一前一后走上楼梯,谁也没有再看地上的张年席一眼。
门打开,又合拢。
地下二层重新陷入死寂。
只有张年席一个人躺在地上,像一具被丢弃的垃圾。
他睁着眼,看着头顶惨白的灯光,看着水泥天花板上斑驳的污迹。
脑海里一片空白,什么也没有。
系统……消失了?
那个自称能带他走上人生巅峰,能让他成为这个世界主角的系统……消失了?
就这么……消失了?
他忽然开始笑。
笑声从喉咙里挤出来,嘶哑,破碎,难听得像乌鸦的叫声。
笑着笑着,眼泪又涌出来,顺着眼角往下淌,流进耳朵里,流进头发里。
他完了。
他知道。
他彻底完了。
张年席完全不认为,自己还有远离威胁的机会。
楼梯上,阮希玟和张思云一前一后走着。
回到地下二层,吧台的灯光依旧昏暗。
张思云走到吧台后,重新拿出两个水晶杯,倒了两杯红酒,推了一杯到阮希玟面前。
阮希玟接过,没喝,只是握在手里。
杯壁冰凉,深红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
“谢谢。”她说。
张思云摇了摇头,端起自己的杯子,抿了一口。
“接下来怎么办?”她同样很冷静。
阮希玟看着杯中的红酒。
“等。”她说。
“等什么?”
“等系统背后的东西做出反应。”阮希玟抬起眼,看向张思云,“它不会就这么放弃的。一个男主废了,还会有下一个。一个系统被干扰了,还会有升级版。”
张思云沉默了片刻。
“肖清那边……”
“我已经打过招呼了。”阮希玟打断她,“她实验室最近在做一个新项目,关于意识干涉和现实锚定。如果系统背后的东西敢再伸手,她会把它从维度层面揪出来。”
张思云点了点头,没再追问。
两人安静地喝着酒。
“郁时那边,”张思云忽然开口,“她知道多少?”
阮希玟晃了晃酒杯,看着液体在杯中旋转。“该知道的,都知道了。不该知道的,我会保护好她。”
张思云没说话,只是又倒了一杯酒。
两人继续沉默地喝着。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冬夜的寒气从建筑的缝隙里渗进来,但地下室恒温系统运作良好,维持着舒适的温度。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挂钟的指针悄无声息地移动。
不知过了多久,阮希玟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她拿出来,看了一眼屏幕。
是一条微信消息,来自唐瑜:【处理完了?】
阮希玟打字回复:【嗯。】
唐瑜:【需要帮忙就说。】
阮希玟:【好。】
她放下手机,将杯中最后一点红酒喝完。然后站起身。
“我该回去了。”她说,“郁时还在家。”
张思云也站起来。
“我让人送你。”
“不用。”阮希玟摇了摇头,“我自己走回去。不远。”
她走到楼梯口,又停下,回头看向张思云。
“今晚麻烦你了。”
“客气什么。”张思云摆了摆手,“回去吧,好好休息。”
阮希玟点了点头,转身上楼。
张思云突然开口喊住她:“阮姐。”
“嗯?”阮希玟站在楼梯上,偏头去看她。
张思云声音很轻:“喜欢唐郁时,在你这里要付出什么代价?”
阮希玟笑了下:“你喜欢她?”
“不一定。”张思云没有说实话。
阮希玟也知道她没有,但她很庆幸,这不是实话。
她走出张思云家,冬夜的寒气瞬间包围上来。
裹紧了大衣,双手插进口袋,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
路灯的光依旧昏黄,石板路在脚下延伸。
远处的天空还是黑沉沉的,看不见星星,也看不见月亮。
她知道,唐郁时也不再是那个会被轻易摆布的孩子了。
那个孩子正在长大,正在变得强大,正在学会如何在这个虚假又真实的世界里,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路。
喜欢不喜欢,接受不接受。
那都是唐郁时的事情。
与阮希玟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