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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羡芸那句去车库挑车的提议落下,唐郁时下意识便想寻个由头委婉推拒。
话未出口,坐于对面的傅宁却像是忽然记起了什么,指尖轻搭着白瓷杯沿,目光转向何羡芸,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询:“她过生日,你是不是没法去?”
这个“她”指代的是谁,在座三人心照不宣。
何羡芸闻言,肩头几不可察地放松了些,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平淡无波:“不是。”她放下杯子,目光掠过唐郁时,最终落回傅宁脸上,唇角牵起一个极淡的弧度,“之前不去,是因为没必要。现在,”她顿了顿,声音里听不出太多情绪,“就不是了。”
唐郁时正拿起餐巾擦拭指尖,听到这里,眉梢微挑,侧头看向何羡芸,清澈的眼底漾起一点玩味的光,声音里带着刻意的、拉长了的调子:“这么说来,我完全不如妈妈重要咯?”这话问得直接,甚至有些冒失,但她脸上那点浅淡的笑意,又让这话听起来更像是一种不带恶意的调侃。
何羡芸笑着摇了摇头,眼神温和地看向她,语气笃定:“当然不是。”略一沉吟,斟酌片刻词句,“只是比较忙,刚好,凑巧的。”
这解释听起来合情合理,却总透着一股欲盖弥彰的味道。
唐郁时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低低的,早就看穿一切了。
她放下餐巾,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铺着洁白桌布的桌面上,目光清亮地直视何羡芸,一字一句:“恕我直言,就算见到她,也只是见到她而已。”
这话直指核心——见到阮希玟,并不意味着能改变什么,得到什么。
何羡芸脸上的笑容未减,反而更深了些,她坦然颔首,仿佛早已接受了这个事实:“我知道。”她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看向唐郁时,语气恢复了之前的自然,“不说她了。你一会儿跟我走,去我那挑车。”
话题又被绕了回来。唐郁时立刻摆手,脸上露出些许为难的神情:“不要了吧,我也开不走啊。”
名下车辆不少,车库里常年停着几辆代步,再添新的,且是何羡芸车库里那些绝非寻常的藏品,于她而言并非惊喜,反是负担。
何羡芸看着她,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从善如流:“我知道了。”她没再坚持,语气平和,“那再说吧。”
似乎真的将此事暂且搁下。
一旁的傅宁将两人这番互动尽收眼底,唇角也勾起一个浅淡的弧度,像是觉得这局面颇有意思。
忽然插话,语气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回忆:“要是秦墨在这的话,或许会直接朝你要。”
目光扫过何羡芸,带着点戏谑。
何羡芸脸上的笑容不变,连睫毛都未曾颤动一下,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那我一定不会给。”
唐郁时眨了眨眼,看向傅宁,有些不解:“关秦姨什么事?”她对秦墨的喜好了解并不深入。
傅宁端起茶杯,解释道:“秦墨最喜欢的两样东西,包和车。”
秦墨的收藏癖无非就针对这两样。
唐郁时沉默了一下,才轻轻“哦”了一声,语气里带着点难以理解:“……这样啊。”
唐郁时对这种执着于特定物件的喜好,确实难以产生共鸣。物质于她,更多是工具与符号,而非寄托情感的藏品。
何羡芸看着唐郁时那张写满“无法理解”却偏要做出理解模样的脸,忍不住低低笑出声来,那笑声里带着显而易见的纵容。看着唐郁时,语气温和地提议:“下次有时间的话,一起逛街吧。”
唐郁时抬起头,眼中带着询问。
何羡芸耐心解释,声音一如既往的轻柔,却带着过来人的点拨:“如果一直买陈月安旗下的衣服,你会被养坏的。‘嫦月’的设计固然独特高级,但终究偏向个人化和艺术性。总要接受一下普通的奢侈品,了解它们的品牌逻辑、社交语言,才更方便你融入那些……需要这种‘标配’的场合。”
话语里没有贬低陈月安的意思,只是客观陈述不同场合需要不同的“装备”。
傅宁表示认可:“依赖‘嫦月’总归是不行的。”
不过这人就有点贬低了。
唐郁时闻言,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随意地点了下头,仿佛这只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那下午就去呗,我正好没事。”她答应得干脆,甚至带着点“既然你提了,那就去看看吧”的随意。
何羡芸见她答应,目光便转向了一旁的傅宁,眼神温和询问着傅宁的去向。
傅宁接收到她的视线,沉默了一下,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竟被气笑了,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点自嘲和了然:“行,我不挡两位的路。”放下茶杯,拿起放在一旁的手包,利落地站起身,“我下午有事,先走一步。”
何羡芸微笑着颔首,语气真诚:“谢谢傅总了。”
傅宁没再说什么,只深深看了唐郁时一眼,随即转身,迈着从容的步子离开了包间。
午餐结束后,何羡芸的座驾便载着两人驶向了深市最顶级的购物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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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内空间宽敞静谧,隔绝了外界的喧嚣。何羡芸侧头看着身旁姿态放松望向窗外的唐郁时,轻声问道:“之前经常逛街吗?”
唐郁时的目光从窗外流转的城市景象收回,想了想,回答得实在:“之前逛街,都是来买一些平时会用到的东西,或者陪宁宁买她喜欢的衣服。”顿了顿,补充道,“没有认真衡量过奢侈品。”
对她而言,购物是需求驱动,而非兴趣或社交仪式。
何羡芸了然地点点头,不再多问。
车子停稳,踏入光洁如镜灯火辉煌的商场内部,空气里弥漫着统一调控的香氛气息。
何羡芸显然对这里极为熟悉,带着唐郁时朝着二楼去。
店门前的保安见到何羡芸,立刻无声地躬身拉开沉重的玻璃门。
店内空间开阔,装修极尽奢华之能事,灯光聚焦在陈列的商品上,营造出如梦似幻的氛围。
几乎是她们踏入的瞬间,一名身着剪裁利落黑色套装、妆容精致的店长和一名同样打扮的导购便快步迎了上来,脸上挂着无可挑剔的、混合着恭敬与热切的笑容。
“何女士,下午好。”店长微微欠身,声音轻柔悦耳。
何羡芸微微颔首,算是回应,随即侧头看向唐郁时,语气自然地问道:“郁时,在这家有自己的会员账户吗?”
唐郁时摇了摇头,语气平淡:“一般都用姑姑的副卡,或者直接用宁宁的。”她对建立自己的会员体系并无兴趣,嫌麻烦。
何羡芸了然,对店长吩咐道:“给唐小姐办理一个新的会员账户,级别开到最高。”
“好的,请您稍等,马上为您办理。”店长立刻应下,示意身后的导购去操作。
趁着办理账户的间隙,何羡芸目光扫过店内陈列的那些价格不菲的包袋、成衣和配饰,对店长开口,语气依旧温和,说出的话却让训练有素的店长也微微怔了一下:“麻烦你,接下来按照最势利、最现实的角度,给唐小姐讲解一下这些品牌,在你们这个行业里,究竟处于一个什么样的地位。它们为何存在,为何标价如此,又在所谓的……社交场合里,扮演什么角色。”
店长脸上完美的笑容瞬间凝固了一瞬,眼底掠过一丝为难和惶恐。
她小心翼翼地斟酌着词句:“何女士,您说笑了,我们品牌注重的是设计理念和工艺传承……”
何羡芸脸上依旧带着那抹温柔的浅笑,打断了她的话,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你讲到的所有东西,”她目光平静地扫过店内所有陈列品,“只要店里有货,全要。”
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秒。
店长脸上的挣扎和职业操守只维持了不到两秒。
巨大的销售额战胜了一切。
她深吸一口气,再抬起头时,脸上已换了一副笑脸。
她开始引着唐郁时和何羡芸在店内缓缓走动,不再谈论虚无缥缈的“理念”和“传承”,而是切入了一个更为现实和冷酷的维度。
她指着橱窗里一只限量款手袋,语气变得客观甚至有些犀利:“唐小姐,如您所见,我们品牌在业内公认的顶级序列里,大约排在前三。它的价值,一部分在于历史和工艺,但更大一部分,在于它的‘识别度’和‘阶层符号’属性。简单来说,在某些场合,您拎着它出现,不需要开口,一些人就已经通过它,对您的……至少是经济实力,有了一个初步的、不容置疑的判断。”
她又指向一套悬挂着的早春成衣:“这套衣服,面料是顶级的,剪裁也的确出众。但它的价格,远超成本。您支付的,是它的品牌溢价,是穿上它之后,在特定圈层里获得的某种‘准入资格’和‘身份认同’。”她甚至毫不避讳地提到,“在某些商务谈判或宴会上,一身得当的、来自正确品牌的行头,能省去很多不必要的试探和解释,它是一种无声的语言,告诉对方您所处的圈层和您所能调动的资源。”
唐郁时安静地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目光随着店长的指引落在那些熠熠生辉的商品上。
她并非不懂这些,只是从未有人如此赤裸、如此系统地将这套规则讲给她听。
何羡芸则始终伴在她身侧,偶尔点头,对店长的“势利讲解”并无异议。
讲解完毕,店长报出了一串货品编号和名称,确认何羡芸方才的“全要”并非戏言。
何羡芸只是淡淡点头,示意导购开始打包。她留下唐郁时公寓的地址,让他们直接配送。
离开这家店,何羡芸又带着唐郁时走进了另一家以珠宝和腕表闻名的顶级品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