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龙王传说:我有一座精神病院
- 时代快速变迁,科技迅速发展,日月帝国也成功过渡为日月联邦,科技在快速发展,十级魂导器却杳无音讯。唐门、史莱克、传灵塔、等诸多重大势力怎么样才能在这个时代存活下去?异界高位面入侵,斗罗世界的人民又该如何生存?“正所谓领悟法则即成神,创造法则即为仙,吾名周平,已突破百级成神,自封红尘剑仙,任何之剑皆在本仙之下,万剑盛恩!”……“唐三,命运的齿轮已经转动,你的时代已经过去了。”周平淡淡道。
- 天陨之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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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别人看到的呢?
阮希玟看见的,是女儿?
还是某个她期望中的、或者担忧会变成的缩影?
唐瑜看见的,是侄女?
还是唐氏未来的继承人,需要被保护、也被谨慎评估的合作伙伴?
谢鸣胤看见的……又是什么?有趣的猎物?值得征服的挑战?
还是……别的什么?
脑子里忽然跳出阮希玟说过的那句话,在纽约公寓里,带着点无奈和自嘲——“我当时也这样”。
哪样?
也像她此刻这样,被各种目光和意图包围、审视、计算?
还是……也曾经像她面对这些女人时那样,用过各种极端的方式脱身?
亲过谢鸣胤?
这个念头毫无预兆地窜出来,带着一种荒谬又刺人的力道,让她心脏猛地一缩。
她说不清那一刻涌上心头的是什么情绪,是恶心,是愤怒,还是某种被冒犯的、连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焦躁。
几乎是下意识的动作,她猛地站起身,椅子因为突然的力道向后滑开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她走进卧室,快速换下身上的家居服,随手抓起一件挂在衣帽间的黑色皮质夹克和同色长裤,扯下头绳,任由长发披散下来。
动作间带着一股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狠劲。
拿起车钥匙,她头也不回地出门,下楼,直奔车库。
引擎轰鸣声在寂静的地下车库显得格外突兀。
黑色的跑车如同离弦之箭般窜出,汇入夜晚依旧川流不息的车河。
她开得极快,窗外的霓虹拉成模糊的光带,夜风从降下的车窗灌入,吹乱她的头发,带来冰凉的触感,却吹不散心头那股无名火。
一路疾驰,最终停在了谢鸣胤住所那栋守卫森严的独栋别墅外。
她下车,用力甩上车门,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在静谧的夜里传出老远。
她大步走向那扇紧闭的、看起来沉重无比的铁艺大门,抬手,用力按响了门铃。
很快,侧门打开,穿着得体制服的老管家出现在门口,脸上带着职业化的恭敬,看到是她,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但很快掩去。
“唐小姐?”管家礼貌地招呼,“您怎么这个时间过来了?”
唐郁时站在门外,夜风吹起她额前的碎发,露出光洁的额头和那双在夜色中亮得惊人的眼睛。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声音因为刚才吹了风,带着一点微哑:“我要见谢鸣胤。”
管家迟疑了一瞬,但似乎接到了什么指示,侧身让开:“请您先进来,在客厅稍坐片刻,我这就去请示谢女士。”
唐郁时跟着他走进别墅。
内部装修是冷硬现代的风格,大量运用了金属、玻璃和深色木材,线条利落,灯光设计得极具层次感,却缺乏烟火气,像一座精心打造的、却没有温度的展厅。
她在客厅中央那张巨大的、看起来冰冷无比的黑色真皮沙发上坐下,背脊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上,指尖微微蜷缩。
她心里清楚,自己能这么晚轻易进来,必然是谢鸣胤提前打过招呼,给了她所谓的“优先级”。
否则,以谢鸣胤的身份和此地的安保,她甚至连大门都靠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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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被特殊对待的感觉,非但没有让她感到安心,反而让她的情绪更加复杂,像一团乱麻,堵在心口。
没过多久,楼梯方向传来脚步声。
唐郁时抬头望去。
谢鸣胤正从楼上缓步而下。
她穿着一身深紫色的真丝睡袍,腰带松松系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截白皙的脖颈。长发未束,随意披散在肩头,卸去了平日里的端庄妆容,脸上带着一丝慵懒和玩味,眼神却依旧锐利,如同夜间巡视领地的猛兽。
她走到客厅,目光落在唐郁时身上,唇角勾起一个浅淡的弧度,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我以为,在约好的日子之前,你不会来找我。”指的是之前唐郁时为了脱身,被迫答应的那个“下次”。
唐郁时迎着她的目光,没有任何迂回,直接抛出了那个盘旋在她心头的问题,声音冷静得近乎紧绷:“我一直都忘记问你了。你和我妈,有什么过去?”
谢鸣胤似乎没想到她会问这个,愣了一下,随即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磁性和洞悉的了然。她走到唐郁时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双腿交叠,睡袍下摆滑开,露出一截纤细的小腿。
“你觉得呢?”她卖了个关子,眼神饶有兴味地在唐郁时脸上打转,像是在欣赏她强装镇定下的那丝焦躁。
唐郁时抿紧了唇,没说话。
谢鸣胤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这个姿势拉近了两人的距离,带来无形的压迫感。
“唐郁时,你知道吗?你现在的行踪,你下一步想做什么,甚至你此刻为什么会坐在这里……都被人猜得差不多,掌握在手。”她语气平淡,却带着令人心惊的笃定。
她顿了顿,看着唐郁时骤然缩紧的瞳孔,继续问道:“还有,你究竟知不知道,现在这个时间,单独来找我,意味着什么?”
唐郁时的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动着。
她知道谢鸣胤的话不是危言耸听,从她决定开车来这里的那一刻,或许就已经落入了某些人的算计之中。
但她此刻不想去思考那些复杂的博弈和算计。
她盯着谢鸣胤,执拗地回到最初的问题,并且问得更深,试图从这片迷雾中撕开一道口子:“你喜欢她?可如果只是喜欢她的话,你应该不会喜欢我,所以我们不一样。所以你喜欢的不完全是她,或者,你对她的喜欢和你所谓对我的喜欢不一样?”
谢鸣胤闻言,脸上的笑容加深了些。她缓缓直起身,整理了一下睡袍的领口,动作优雅从容,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从容。
她轻笑着,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和嘲弄:“唐郁时,你还是太相信你的眼睛了。”
她看着唐郁时,眼神渐渐变得悠远,仿佛陷入了某种回忆。
“我和你母亲……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谢鸣胤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讲述往事特有的平缓,“那时的阮希玟,是所有人眼中最完美的阮家小姐,优雅,高贵,聪慧,待人接物无可挑剔,像一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没有一丝瑕疵。就算有,也是她的爱好问题。可一个有着自我灵魂的小姐,怎么会是瑕疵呢?”
“她在我面前,也始终保持着这份完美。”谢鸣胤的指尖无意识地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击着,“直到后来……或许是因为我这个人,比较擅长看透人心底那点不愿意示人的东西。我察觉到了她完美面具下,那一丝极其细微的、不同寻常的裂痕。”
“但那也只是裂痕而已。”谢鸣胤强调道,语气带着一种奇异的惋惜和……兴味,“就连我的能力,当年能接触到的,也仅仅是她真实性格的一点皮毛。她就像一座戒备森严的堡垒,允许你在外围欣赏她的华美,却绝不会让你踏入核心半步。你看到的,永远只是她想让你看到的样子。”
她顿了顿,目光重新聚焦在唐郁时脸上,那眼神锐利得仿佛要刺穿她的灵魂:“你知道你父亲和你母亲离婚,究竟谁是受害者吗?”
“以及,”
“唐郁时,你真的认识你母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