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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意外吗?”她看着唐郁时,目光像是能穿透一切伪装,“你应该特别清楚吧,唐郁时。”
唐郁时抿紧了唇,一股莫名的寒意顺着脊椎悄然爬升。面对顾矜,她尚能揣度其意图,面对薛影,她可以权衡利弊,甚至面对韩淼、孟诗,她也能找到应对之法。可唯独面对这个谢鸣胤,她总有一种被彻底看穿、无所遁形的感觉。她的那些小心思、小算计,在这个女人面前,仿佛都成了透明。
谢鸣胤就那样静静地丈量了她许久,目光如同最精密的仪器,扫过她脸上每一寸细微的表情变化。
就在唐郁时感觉车内空气都快要凝固的时候,谢鸣胤却忽然轻笑一声,打破了沉默。
“我只是提出一种概率,”她语气放缓,带着点安抚的意味,仿佛刚才那句石破天惊的话只是随口一提,“你不用放在心上。”她顿了顿,终于切入正题,“我想问你的,不是这个。”
唐郁时暗自松了口气,紧绷的肩线几不可察地放松了些许。她调整了一下呼吸,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那您想问什么?”
谢鸣胤将目光从她脸上移开,也看向前方虚空处,语气变得有些悠远,带着一种探讨哲学命题般的平静:
“我更想问你,如果有人,”她微微停顿,似乎在组织语言,“拿两个人的性命,去换另外两个人的性命。你会怎么看待?”
唐郁时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骤然攥紧。
车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空调系统运作发出的微弱声响。
这个问题太过突兀,也太过……残忍。
它完全超出了一个市长、一个政界人士应该讨论的范畴,更像是在拷问人性最底层的抉择。
唐郁时沉默着,大脑飞速运转,却无法立刻给出一个答案。
这根本不是简单的权衡利弊,而是涉及生命价值、伦理道德的终极命题。
谢鸣胤似乎并不急切地等待她的回答。
侧过头,看着唐郁时微微蹙起的眉头和紧抿的嘴唇,忽然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种奇异的温和,与她刚才提出的问题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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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害怕,”她语气轻松了些,像是在宽慰一个受惊的孩子,“我不是要把你的性命和别人放在一起比较,只是单纯的,询问你一下看法。”
唐郁时抬眸看向她。谢鸣胤的脸上依旧是那副端庄的神情,眼神平静,甚至带着点鼓励的意味。可越是如此,唐郁时心底那股寒意就越发浓重。一个从始至终言行举止都符合其身份、处处彰显理性与格局的人,怎么会如此轻描淡写地问出这样冰冷而残酷的问题?
除非……
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唐郁时的脑海——除非,这并非空穴来风的假设。要么,她曾经做过类似的选择;要么,她正在计划做这样的事情。
这个认知让唐郁时后背瞬间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她无法回答。无论是基于道德,还是基于对谢鸣胤意图的警惕,她都找不到合适的言辞。
谢鸣胤看着她沉默而戒备的样子,没有继续追问,而是善解人意地主动更换了问题,仿佛刚才那个沉重的话题只是随口一提。
“那换一个,”她语气依旧平和,甚至带上了一点闲聊般的随意,“如果我非要你做我的恋人,你会怎么看我?”
这个问题相比前一个,虽然同样出格,但至少不再涉及生命重量。
唐郁时几乎是毫不犹豫地给出了回答,语气斩钉截铁:
“我大概会认为你疯了。”她看着谢鸣胤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出任何一丝疯狂的痕迹,却发现那里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但你又很清醒,”她顿了顿,带着一种无力感,“我没有办法说服我自己相信,你是在不清醒甚至有些疯癫的情况下,说出这句话。”
理智告诉她谢鸣胤不正常,可谢鸣胤的表现却又无时无刻不彰显着绝对的理智。这种矛盾让她感到困惑,甚至有些毛骨悚然。
谢鸣胤闻言,轻轻地笑了起来,不是大笑,而是那种从喉咙深处发出的、低沉而愉悦的轻笑。
她忽然抬起手,越过两人之间那不大的距离,动作自然地摸了摸唐郁时的头顶。
她的手掌温暖,动作甚至称得上轻柔,如同长辈嘉奖晚辈。
但她说出的话,却让唐郁时浑身的血液都几乎凝固。
“何羡芸说的对,”谢鸣胤收回手,目光依旧落在唐郁时瞬间僵住的脸上,语气平稳得像在宣读报告,“我的确没有办法讨厌你妈妈。”她微微前倾,声音压低,带着一种宣告般的笃定,“但不同的是,何羡芸不会喜欢你,但我会。”
她看着唐郁时骤然收缩的瞳孔,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道:
“听到你母亲是阮希玟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我一定要得到你。”
谢鸣胤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依旧是那副端庄得体的模样,甚至连嘴角那抹恰到好处的微笑弧度都未曾改变。
可就是这样一副表情,配着这样偏执到近乎病态的话语,产生了一种极其强烈的、令人窒息的割裂感。
唐郁时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她几乎是本能地想要逃离这个密闭的空间,逃离这个看似正常实则可怕的女人!
她猛地伸手去拉身侧的车门把手!
“咔哒”一声轻响,车门锁死了。
与此同时,一只手臂有力地圈住了她的腰,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将她向后一带!
唐郁时猝不及防,整个人被轻易地扯了回去,后背撞进一个温热的怀抱里。
谢鸣胤从身后拥住了她,手臂如同铁箍般禁锢着她的身体。
她的下巴轻轻抵在唐郁时的肩窝,呼吸拂过唐郁时的耳廓,带来一阵战栗。
“别急着走。”谢鸣胤的声音就在耳边,依旧平静,甚至带着点无奈的纵容,仿佛在安抚一个闹脾气的小动物。
唐郁时全身僵硬,挣扎了几下,却发现对方的力气大得惊人,根本挣脱不开。
谢鸣胤空着的那只手抬起来,轻轻抚上唐郁时的脸颊。指尖微凉,顺着她脸颊的线条缓缓摩挲,动作带着一种近乎迷恋的细致。
“你像唐瑜的地方,”她轻声说着,语气里听不出喜恶,“正是我眼中所有的败笔。”她的指尖滑到唐郁时的下颌,“你像阮希玟的地方,”她顿了顿,“也是我最讨厌的地方。”
她的手指停留在唐郁时的唇角,声音里忽然染上了一丝真实的、近乎叹息般的满意:
“还是你自己的样子更好。”
她的手臂收紧了些,将唐郁时更紧地圈在怀里,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唐郁时的颈侧,说出的话却让唐郁时如坠冰窟:
“容易让人情不自禁地……想要把你关在家里。”
唐郁时瞳孔骤缩,心脏狂跳,浑身的汗毛都在这一刻竖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