虾皮小说【m.xpxs.net】第一时间更新《穿书后我撩了全城富婆》最新章节。
林茨闻言,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眼自己的穿着,随即抬起眼,脸上绽开一个笑容。那笑容不同于工作场合模式化的微笑,更真实,也更……具有某种穿透力。酒吧门口变幻的灯光在她眼中投下细碎的光影。
“里面很热,”她解释道,声音带着点被音乐浸染后的微哑,“所以我把外套脱了。”她说着,很自然地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进去吧。”
唐郁时跟着林茨走进那扇隔音门。瞬间,巨大的声浪如同实质的潮水般扑面而来,几乎要将人淹没。昏暗迷离的光线切割着空间,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酒精、香水、汗液混合的味道。舞池里人影攒动,如同沸腾锅里翻滚的饺子,在震耳欲聋的电子音乐中疯狂扭动。
林茨显然对这里很熟悉,她领着唐郁时,灵活地穿过拥挤的人群和散落着空酒杯的桌子,走向一个相对靠里、略显安静的卡座。
卡座是半开放式的,柔软的U型沙发,中间摆着一个低矮的玻璃茶几。令人意外的是,茶几上干干净净,没有任何酒水或果盘,像是刚刚被收拾出来。
唐郁时的心微微一动。她不动声色地坐下,目光扫过空荡荡的桌面,再看向对面姿态放松地陷进沙发里的林茨。
“林总早就订好了位置?”她试探着问,语气尽量显得随意。
林茨拿起桌上备着的冰水壶,给自己倒了杯水,又示意唐郁时是否需要,然后才抬起眼,看向她,唇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因为我想,你会来找我。”
这话说得笃定,唐郁时一时没反应过来。
林茨只是笑了笑,自顾自地说了下去,眼神里带着洞悉一切的了然,又混杂着点玩味的自得:“你找了薛影。”
唐郁时的心猛地一跳,握着杯子的指尖微微收紧。她找薛影的事,林茨怎么会知道?
是薛影说的,还是……她一直关注着?
林茨看着她脸上细微的变化,笑容加深了些,那笑容里带着点狡黠,像一只窥破了猎物行踪的狐狸。“如果运气好,”她慢悠悠地说,声音在嘈杂的背景音里却异常清晰,“你一定会在薛影那里碰壁。”
她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支在膝盖上,目光毫不避讳地落在唐郁时脸上,那目光里带着欣赏,也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企图,“然后,我就可以趁机成为……美女约见的对象。”
“美女”这个词从她口中吐出,带着一种轻佻又认真的奇异混合感,像羽毛轻轻搔过心尖。唐郁时感觉自己的耳根不受控制地有些发烫,她下意识地垂下眼睫,避开了那道过于直接的目光。
林茨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似乎很满意,轻笑着将服务员刚刚端上来的一杯色彩绚丽的鸡尾酒推到了唐郁时面前。“虽然在这位美女眼里,”她语气不变,甚至带了点自嘲,“我可能只是一个更好的……突破口。”
她的直白,让唐郁时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原本准备好的、迂回试探的说辞,在这近乎摊牌的语境下,都显得苍白而可笑。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但是,”林茨话锋一转,眼神里那点玩味被一种更清晰的热切所取代,“能让美女高看自己一眼,突破口又能如何?”她举起自己那杯威士忌,朝着唐郁时示意了一下,“所以,美女,你找我有什么事?”
唐郁时端起那杯鸡尾酒,冰凉的杯壁缓解了她掌心的微热。她抿了一口,甜腻中带着烈酒的后劲,不太合她的口味。她放下杯子,决定不再绕圈子,至少,不能完全被林茨牵着鼻子走。
“林总快人快语,”她抬起眼,迎上林茨的目光,试图重新掌握对话的节奏,“那我也不拐弯抹角了。深市接下来在高端制造领域的政策扶持,薛氏内部,是否有比较明确的倾向性?我指的是,超出公开信息层面的那种。”
她问了一个足够具体,但也并非核心机密的问题,试图以此打开缺口。
林茨晃着手中的酒杯,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漾出诱人的光泽。她看着唐郁时,笑了笑,回答得却滴水不漏:“政策的风向,唐总应该去研究发改委的文件和市领导的讲话稿。薛氏嘛,自然是紧跟政策走,哪里有机会,哪里就有薛氏。”她将皮球轻巧地踢了回去。
唐郁时并不气馁,换了个角度:“听说薛氏最近在接触几家德国的隐形冠军企业,是关于全航工业自动化方面的?不知道进展如何?唐氏在这方面也有些资源,或许有合作的可能。”
林茨挑眉,似乎有些意外唐郁时知道这个消息,但随即笑道:“商业接触嘛,每天都在发生。成不成,还得看缘分和条件。唐总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具体细节,我不太方便透露哦。”她举起酒杯,又喝了一口,眼神飘向舞池方向,仿佛被那喧嚣吸引了注意力。
几次试探,都被林茨用各种方式轻描淡写地挡了回来。她看似随意的回答背后,是严密的逻辑和清晰的界限感,既不透露实质信息,又不至于让对话陷入僵局。
唐郁时看着她游刃有余的样子,心底那点无奈渐渐堆积。她发现自己试图套话的行为,在林茨面前显得有些幼稚和笨拙。
她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向后靠进沙发,脸上露出一抹无奈的、甚至带着点认输意味的笑容,轻声叹道:“林茨,你真的很烦人哎。”
这句话脱口而出,带着她自己都未察觉的、一丝类似于抱怨的亲昵。
林茨听到这句话,非但没有生气,眼睛反而瞬间亮了起来,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悦耳的评价。
她忽然凑近了一些,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唐郁时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她眼中映着的、自己有些怔忪的脸,以及她身上那股混合着酒意和杜松子清冽的气息。
“当你和我聊天却觉得我烦,”林茨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种蛊惑般的磁性,清晰地传入唐郁时耳中,“这是你对我感兴趣的第一步,也是你开始喜欢我的前奏。”
她们的距离太近了,近到能感受到彼此呼吸带起的微弱气流。舞池的喧嚣和迷离的光影仿佛在这一刻被推远,形成一个以她们为中心的、充满张力的寂静气泡。
唐郁时看着近在咫尺的、林茨带着笃定笑容的脸,心跳在那一刻,确实漏跳了一拍。不是因为情动,而是因为这种被直接点破、无所遁形的感觉。
她也笑了,那笑容里带着点破罐破摔的坦然,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完全辨析的复杂情绪。她迎视着林茨的目光,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
“你不是第一个对我说这句话的人,”她顿了顿,看到林茨眼中闪过一丝讶异,才继续道,语气带着一种奇异的冷静,“但你是第一个让我从生理角度对你……怦然心动的。”
林茨脸上的笑容凝滞了一瞬,随即挑眉,兴趣更浓:“详细说说。”她似乎对唐郁时这个出乎意料的反应极为好奇。
唐郁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重新端起了那杯她并不太喜欢的鸡尾酒,指尖摩挲着冰冷的杯壁。然后,她用自己的酒杯,轻轻碰了碰林茨放在桌上的威士忌杯,发出清脆的“叮”一声。
“你让我觉得,”她抬起眼,目光清亮,“如果和你发生点什么,都可以是游戏,不需要负责。”她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因为你也不想负责。”
林茨脸上的诧异之色更明显了,她显然没料到唐郁时会说出这样一番话。她身体微微后撤,重新靠回沙发背,仔细地打量着唐郁时,像是在重新评估眼前这个人。
“为什么?”她饶有兴味地问,“为什么你会觉得……我不想负责?”
唐郁时将杯中剩余的酒一饮而尽,甜腻与辛辣交织的口感刺激着喉咙。她放下空杯,目光落在林茨那双闪烁着精明与玩世不恭的眼睛上,给出了一个简单直接、甚至有些残酷的答案:
“因为你本来就不认真。”
话音落下,卡座周围喧嚣的音浪似乎有瞬间的减弱。
林茨定定地看着她,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起来,那双总是带着算计和笑意的眼睛里,第一次清晰地掠过一丝别的情绪——不是被冒犯的恼怒,而是一种……被看穿后的怔忡,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味。
她沉默了几秒钟,没有说话,只是拿起自己的酒杯,将里面剩余的威士忌缓缓饮尽。
冰块在杯中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
然后,她放下空杯,抬起头,看向唐郁时。脸上重新挂上了笑容,但这一次,那笑容里少了些玩世不恭,多了些深浅难辨的东西。
“唐郁时,”她叫她的全名,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清晰,却带着一种全新的、近乎郑重的意味,“你比我想象的……更有意思。”
她招手叫来服务员,又点了一轮酒。
这次,她给唐郁时点的是一杯纯净水。
“今晚,”林茨将水推到唐郁时面前,眼神里闪烁着一种复杂的光芒,像是猎人发现了意料之外的有趣猎物,又像是棋手遇到了值得认真对待的对手,“或许只是个开始。”
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林茨。
心底那份为了刷好感度而接近的初衷,在此刻变得有些模糊。
林茨把商业切口模糊成了另一种手段的调情,她的只言片语都在暗示用更浪漫的方式来交换她手中可以调整的资源。
但……
唐郁时看着上涨到15%的好感度,当着林茨的面,笑了下,随后喊来没有走远的服务员,将林茨点的水换成了威士忌特调。
“抱歉,既然是在这里,就不要喝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