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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郁时握着方向盘,指尖残留着昨夜海风的微凉触感。车内萦绕着顾矜身上那种特有的、冷冽而洁净的气息,如同雪松混合着某种难以捕捉的矿物感。
她将车平稳地停在市政厅门口,侧目看向副驾。
顾矜利落地解开安全带,拿起随身的公文包,推门下车前,侧头留下一句,语气自然得像在谈论天气:“晚上来接我,车给你了。”
“好。”唐郁时点头应下,心中对顾矜的不客气早已习惯。看着顾矜挺拔清瘦的身影消失在庄重的门廊深处,她才重新挂挡,操控着这辆不属于自己的黑色轿车,汇入清晨渐稠的车流,驶向唐氏分公司。
权当自己交点学费了。
抵达公司地下车库时,距离常规的上班时间尚早。
办公楼层空旷寂静,只有保洁人员细微的擦拭声在走廊尽头回荡。
唐郁时径直走向休息区,操作台上那台昂贵的进口咖啡机发出低沉的研磨嗡鸣。她倚在一旁等待,目光落在虚空处,意识却沉入脑海深处。
心念微动,那片幽蓝色的信息面板无声展开。
她找到代表顾矜的那一栏,目光扫过好感度数值——8%。一个极其微小的弧度在她唇角绽开,带着点自嘲的意味。“真是吝啬的人。”她低声呢喃,声音融在咖啡滴落的声响里。
这数字精准地折射出她们之间关系的本质——一场界限分明、充满试探与计算的交易。
她转而查看自己的积分储备:。
这个数字让她稍感安心,像在风雨飘摇中握住了一块压舱石。然而,当视线触及旁边仅剩40%的健康值条,以及旁边标注的【提升1%健康值需消耗2000积分】的冰冷小字时,那点微弱的安定感瞬间消散。
唐郁时呼吸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随即果断移开视线,不再去看那刺目的提示。以她目前的处境,用如此高昂的代价换取一点健康,无疑是奢侈且不理智的。
她的注意力回到了顾矜的信息栏,下方出现了新的可解锁条目:【顾矜·故事一:解锁需消耗5000积分】。
唐郁时看着那高昂的要价,抬手揉了揉眉心,对这套系统敛财的黑心程度有了新的认知。她不死心地去浏览其他人的信息,发现唐瑜、陈月安等与杭市关联密切的人物,解锁成本相对低廉,甚至连秦墨的也不算特别昂贵。
一个猜测逐渐浮上心头:故事的发展就在杭市,难道解锁故事的成本,与对方在所谓“剧情”中的戏份多寡成反比?越是核心、戏份越重的人物,其过往反而被系统标上了更低的价格?
这念头让她感到一种被无形之手操控的荒谬。
目光回到那明晃晃的“5000积分”上,理智告诉她这很不划算。
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冲动,混合着对顾矜其人深处的好奇,像藤蔓般缠绕上来。她盯着那选项,指尖在意识中悬停良久,最终还是带着点认命般的情绪,选择了支付。
积分瞬间扣除,数字跳动到6366。一股微弱的数据流涌入意识,并非预想中的生动记忆或隐秘情感,而是一份冰冷、精简、按时间线罗列的荣誉履历——从幼年时期各类智力竞赛的冠军,到少年时代跳级获得的奖项,再到青年时期涉及不同领域的学术成就和早期的一些不具名的项目贡献……条理清晰,熠熠生辉,却也干瘪得如同精心编纂的个人简历。
唐郁时:“……”
一种被愚弄的愠怒涌上心头,她没忍住在心里骂了一声。
这些光鲜的成就,她从顾矜的公开资料或旁人只言片语的概述中也能拼凑出来,何需耗费如此巨资从系统这里获取?!这五千积分,花得像是个彻头彻尾的冤大头。
她深呼吸,压下那点烦躁,看向下一个选项【故事二】,后面跟着一个更加令人咋舌的数字【解锁需消耗6000积分】。这次,她强忍住了点下去的冲动。好奇心需要克制,尤其是在积分如此宝贵的情况下。
转身端起那杯已然温凉的咖啡,她走回自己的办公室,将那股莫名的失落与挫败感连同咖啡一起咽下。她需要专注,需要处理昨天未能彻底收尾的工作。
在宽大的办公桌后坐下,她迅速投入状态,翻阅文件,核对数据,批注意见。高效运转了一个多小时,直到八点的上班打卡声陆续响起,透过厚重的隔音门隐约传来。
持续的精神紧绷和昨夜几乎通宵的疲惫如同潮水般汹涌反噬,太阳穴传来阵阵钝痛。
她按下内线电话:“陈助理,进来一下。”
陈昭宁很快敲门而入,看到唐郁时真的在办公室,还是有一丝细微的讶异,但很快便掩饰下去,恢复了一贯的干练沉稳:“小唐总,您找我?”
唐郁时抬眼看她,直接吩咐:“我要睡三个小时,会锁门。有紧急文件你先压着,实在不舒服,不要打扰我。”
陈昭宁没有任何质疑,立刻点头:“好的,小唐总。”她退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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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郁时起身反锁了办公室门,将手机闹钟设定在十一点半,然后走到角落的皮质长沙发旁躺下。甚至来不及感受沙发皮革的微凉触感,几乎是身体放松的瞬间,沉重的睡意便将她拖入了无梦的黑暗。
闹钟尖锐的嗡鸣将她从深眠中强行拽出。唐郁时闭着眼伸手摸索到手机,按掉闹钟,又在沙发上躺了十几秒,才凭借意志力强迫自己坐起身。头脑依旧有些昏沉,像塞满了浸水的棉花。
她拿起手机,发现屏幕上有一个唐瑜的未接来电。她揉了揉眉心,将电话回拨过去。
“姑姑。”她的声音带着刚醒时特有的沙哑。
唐瑜在那头接起,听到她的声音,顿了顿,询问道:“刚醒?”
“嗯,”唐郁时没有隐瞒,“昨天忙了个通宵,刚刚补觉。”
唐瑜的语气似乎缓和了一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和:“辛苦了,不用那么拼的。”她话锋一转,切入正题,“打给你也是想确认一下,我之前一直没有彻底肃清深市分公司的格局状况,是因为里面大多被塞了你表叔的人,还有其它一些远亲的关系户。你……知情吗?”
唐郁时稍稍愣了下,残存的困意瞬间散去,声音冷了下来:“我说他们怎么敢背地里组织人想办法给我添堵呢,合着不是单纯仗着资历老。”
原来是有所依仗,觉得她动不了这些“自己人”。
唐瑜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平静无波,听不出情绪:“你不嫌烦的话,就随便做。”
唐郁时扶额,语气带着了然:“您肯定不是因为嫌烦才不动他们吧?而且也绝对不仅仅是顾忌亲戚情分。”她这位姑姑,从来不是心慈手软之辈。
电话那端传来唐瑜一声极轻的低笑,像是被她点破,带着点赞许,又混合着更深层的算计。她压低了些声音,语速放缓:“纯粹捞钱也不错,虽然面子会丢一些,但她们都很乐意做这种事。我不擅长,也不屑于利用这种裙带关系来打牌,”她顿了顿,语气里透出一种将棘手难题移交后的轻松,“但对你来说,动用人情关系来平衡局面,应该是炉火纯青的手段吧?”
唐郁时无奈地叹了口气,心底却一片清明:“我就知道,您哪会真的吃亏啊。”把她放到这个位置上,不仅是历练,更是要借她这把“新刀”,去斩断那些唐瑜自己不便亲自出手清理的盘根错节。深水区的浑水,需要她来搅动。
唐瑜的笑声这次明显许多,也温和了许多:“非常感谢你,小时。”
这句道谢带着真诚,却也沉甸甸地压在了唐郁时心上。她不喜欢这种将亲情与算计捆绑的感觉,只能再次叹气,带着点不容置疑的意味:“不准说这种话,姑姑。”
结束通话,唐郁时在沙发上又坐了几秒,才起身。短暂的睡眠并未完全驱散疲惫,但大脑已恢复运转。她走到门口,打开了反锁的办公室门,然后坐回办公桌后。
陈昭宁几乎是立刻就注意到了她开门的声音,很快起身,拿着一叠需要签字的文件走进来,整齐地放在办公桌一角。她敏锐地察觉到唐郁时脸色依旧不算太好,轻声询问:“需要给您倒杯水吗?”
唐郁时颔首:“温水,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