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撩了全城富婆

第98章 对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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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甚至会对那些过分热情的劝酒者,露出一个看似温和实则带着无形压力的浅笑:“小孩子家,还是喝果汁的好。给她倒酒,回头唐瑜知道了,怕是要跟我算账的。”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瞬间让那些蠢蠢欲动的酒杯偃旗息鼓。唐瑜的名字,在某种程度上,比任何直接的拒绝都更有分量。

时间在寒暄与音乐声中悄然流逝。墙角的落地古董座钟时针缓缓指向十一点。

舞池中央的旋律不知何时换成了更欢快的探戈,气氛愈发热烈。秦墨则被几位相熟的商界朋友拉到了偏厅一角的麻将桌旁。牌桌上谈笑风生,筹码叮当作响。秦墨手气似乎不太好,连输了几把,按照牌桌上的规矩,输家需罚酒。

水晶杯中的琥珀色液体,一杯接一杯地被推到她面前。

“秦董,承让了!这杯可要干了!”赢家笑着催促。

秦墨脸上依旧是那副温婉从容的笑意,不见丝毫愠色,爽快地端起酒杯:“愿赌服输。”她姿态优雅地仰头,杯中的液体迅速减少。

然而,几杯高度洋酒下肚后,她白皙的脸颊上渐渐染上一层薄红,眼神也似乎蒙上了一层水汽,不复之前的清明。她抬手,指尖轻轻按了按太阳穴,眉心微蹙,流露出几分明显的不适。

“秦姨?”一直安静坐在她身后不远处沙发上的唐郁时立刻起身走近,声音带着关切。

秦墨闻声侧过头,看向唐郁时,眼神有些迷蒙,带着一丝强撑的笑意:“没事……就是有点闷。”她撑着麻将桌站起身,身形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唐郁时连忙伸手扶住她的手臂。

“抱歉,各位,我有点不舒服,先失陪一下。”秦墨对着牌桌上的朋友歉意地笑笑,声音带着点虚浮的沙哑。

“秦董这是喝多了吧?快歇歇!”牌友们纷纷表示理解。

唐郁时扶着秦墨,向宴会厅外走去。刚走到门口,却被一位气质雍容、穿着墨绿色旗袍的夫人拦下。她正是今晚宴会的主办者,林夫人。

“秦墨?”林夫人看着秦墨靠在唐郁时肩上、半阖着眼的样子,关切道,“这是怎么了?喝多了?”她目光转向唐郁时,带着询问。

“秦姨不太舒服,我想先送她回去休息。”唐郁时解释道。

“哎呀,这个样子怎么好折腾!”林夫人立刻蹙眉,随即热情地提议,“楼上有准备好的客房,干净又安静。让秦墨先上去休息醒醒酒,等好点了再走也不迟。”她顿了顿,看向唐郁时,语气带着点理所当然,“再说,秦墨在京市还没置办房产吧?我记得她来都是住朋友那儿?这深更半夜带着一身酒气回去打扰人家,多不合适?就住这儿吧,方便!”

唐郁时闻言微怔,下意识地看向臂弯中的秦墨:“秦姨……您在京市没有住处?”

秦墨闭着眼,似乎正与不适感对抗,闻言只含糊地、带着鼻音“嗯”了一声,算是默认。

唐郁时看了看秦墨明显不适的状态,又想到林夫人说的“打扰朋友”确实在理,便不再犹豫:“那就麻烦林夫人了。”

“不麻烦不麻烦!”林夫人立刻唤来侍者引路。

唐郁时扶着秦墨,跟着侍者乘电梯直达顶层。客房是套房格局,装修奢华舒适。侍者打开房门便礼貌退下。唐郁时将秦墨扶到主卧宽大的床边坐下。秦墨似乎被这动作颠簸得更加难受,眉头紧锁,身体软软地靠向床头。

唐郁时刚想去倒杯水,手腕却被一只微凉的手轻轻握住。

她诧异地回头。

只见靠在床头的秦墨缓缓睁开了眼。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哪里还有半分醉酒的迷蒙与混沌?清澈、锐利,带着一丝洞悉一切的冷静,甚至……还有一点不易察觉的狡黠。只是脸颊上那层薄红尚未完全褪去,为她平添了几分慵懒的风情。

“小时,”秦墨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温雅平稳,带着点无奈的笑意,清晰地响起,“你应该知道,我没那么容易喝醉吧?”

唐郁时愣住了,看着秦墨瞬间清明的眼神,再联想到牌桌上那些罚酒和她刚才“虚弱”的模样,瞬间明白了过来。原来那醉态,竟有大半是装出来的!是为了……提前离场?

一丝被小小愚弄的羞恼刚浮上心头,又被理智压了下去。她轻轻挣开秦墨的手,转身走向小吧台,拿起一瓶矿泉水拧开,倒了一杯温水走回来,递给秦墨。

“我知道。”她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太多情绪,“但您身上确实有酒气。而且,林夫人说得对,带着一身酒气深夜去打扰朋友家,很不礼貌。”她把水杯塞进秦墨手里,“所以,就算是为了提前离开才装的,也还是先清理一下比较好。”

秦墨接过水杯,指尖碰到唐郁时微凉的手指。她看着眼前少女平静中带着点执拗的脸庞,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写着明明白白的“道理就是道理”。一丝复杂的情绪从秦墨眼底掠过,有无奈,有莞尔,或许还有一丝……被这份纯粹“规矩”触动的柔软。她没再辩解,低头喝了几口水。

“我去冲个澡。”秦墨放下水杯,起身走向浴室。很快,淅淅沥沥的水声传来。

唐郁时走到外间的起居室,在靠窗的丝绒沙发上坐下。窗外是沉沉的夜色和庄园里点缀的点点地灯。室内一片寂静,只有浴室传来的水声。她望着窗外,思绪有些飘忽。秦墨为什么要装醉?仅仅是为了提前离开那个喧嚣的场合?还是……另有所图?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又被她自己按了下去。她甩甩头,觉得自己想得太多。

约莫二十分钟后,浴室门打开。秦墨穿着酒店提供的白色丝质浴袍走了出来,腰带松松系着,露出纤细的锁骨。湿漉漉的长发用毛巾裹起,几缕不听话的发丝贴在光洁的颈侧。洗去了妆容,卸下了华服,此刻的她褪去了商界强人的凌厉,显出一种难得的、带着水汽的慵懒与柔和。浴袍下摆下,一双小腿笔直匀称。

她看到唐郁时还坐在沙发上,微微有些意外:“还没走?”

“嗯,”唐郁时站起身,目光坦然地看向她,“等您出来,确认一下状态。您现在感觉怎么样?头还晕吗?”

秦墨走到她面前,距离不远不近。她微微偏头,似乎认真感受了一下,随即露出一抹轻松的笑意:“水一冲,酒气散了,人也清醒了。没事了。”她身上散发着沐浴露清爽的淡香,混合着自身微暖的气息,再无一丝酒味。

“那就好。”唐郁时点点头,心里松了口气,“时间不早了,外公外婆还在家等我,我该回去了。”

她拿起自己放在沙发上的小手包,准备告辞。

就在她转身走向门口时,身后秦墨的声音忽然响起,带着一丝迟疑,又带着一种不容错辨的期待:

“小宝。”

唐郁时脚步一顿。

“我其实……真的有点想跳舞。”秦墨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刚才在下面,看着他们跳……”她顿了顿,似乎有些难以启齿,最终还是坦然道,“你可以……陪我试试吗?就在这里,没有别人。”

唐郁时缓缓转过身,看向秦墨。灯光下,秦墨的眼神坦荡中带着点请求,甚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羞赧?她忽然就明白了秦墨之前那句“两回事”的含义,也明白了她装醉离场更深层的原因。

“所以,”唐郁时的声音带着一丝恍然,唇角不自觉地微微扬起,“恰好是因为身份,才拉不下脸去下面跳吗?”在众目睽睽之下,作为秦氏的掌舵人,她无法允许自己流露出哪怕一丝对“玩乐”的向往,更无法接受可能出现的、与身份不符的笨拙?那太不“秦墨”了。

秦墨看着她清亮的眼眸,轻轻点了点头,大方地承认了这份属于上位者的“包袱”:“嗯。怕跳得不好,被人笑话。”语气里带着点自嘲,又带着点孩子气的坦诚。

唐郁时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看着眼前这个褪去所有光环、只穿着浴袍、坦言自己“怕被人笑话”的秦墨,一种奇异的柔软在她心口蔓延开。她忽然觉得,此刻的秦墨,比任何时候都更真实,也更……令人心动。

她没有说话,只是放下手包,向前一步,主动向秦墨伸出了手。纤细莹白的手指,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秦墨看着伸到面前的手,微微一怔,随即眼底漾开清晰的笑意。她将自己的手放入唐郁时的掌心。唐郁时的手指微凉,而秦墨的掌心温热干燥。

“我跳得一般,”唐郁时牵着她,走向起居室中央稍显开阔的空地,声音带着点小小的认真,“希望秦姨不要嫌弃。”

“彼此彼此,”秦墨莞尔,另一只手自然地扶上唐郁时的腰侧,隔着薄薄的礼服面料,能感受到少女腰肢的纤细与柔韧,“我的社交舞蹈,也只限于不踩到舞伴的脚。”她的声音带着点轻松的笑意,无形中化解了初试的紧张。

没有音乐,只有窗外隐约的风声和两人清浅的呼吸。唐郁时微微吸了口气,回忆着基础的华尔兹步伐,试探性地引领着秦墨迈出第一步。秦墨立刻跟上,步伐虽不娴熟,却异常稳当。一步,两步……转身。没有华丽的旋转,只是最简单的方形步。两人的身体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手臂的牵引、腰间的扶靠,都传递着清晰的意图。

出乎意料地,她们的节奏竟异常合拍。秦墨虽然自谦,但显然有着极好的身体协调性和节奏感,加上全神贯注的投入,竟能完美地跟上唐郁时并不复杂的引导。唐郁时也渐渐放松下来,脚步变得更加流畅自然。寂静的空间里,只有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和鞋底与地毯接触的轻软足音。

试探的几步过后,默契悄然滋生。步幅渐渐一致,旋转的弧度也流畅起来。秦墨的目光起初落在唐郁时的肩头或发顶,带着专注的学习意味。

“小宝,”又转了一个圈,秦墨忽然开口,声音轻柔得像耳语,“你抬头,看着我的眼睛跳,好不好?”

唐郁时依言,缓缓抬起眼睫。

刹那间,毫无防备地撞进了一泓深潭。

秦墨不知何时已低下头,目光不再流连于步伐,而是直直地、深深地凝视着她。那双总是温和沉静、仿佛蕴藏着无尽智慧与城府的眼眸,此刻清晰地倒映着她的身影。而那眼底深处,平日里被理智层层包裹、深藏不露的某种情绪,如同沉寂的火山终于找到了喷薄的缝隙——是浓郁得化不开的眷恋,是毫不掩饰的欣赏,是带着热度的、近乎贪婪的占有欲,还有……一种近乎虔诚的、小心翼翼的珍视。

那目光太过直接,太过滚烫,如同实质般笼罩下来。唐郁时的心尖猛地一颤,像是被无形的电流击中,一股强烈的悸动瞬间席卷全身,让她几乎忘记了脚下的舞步。她的呼吸微微一滞,脸颊不受控制地发烫,清澈的眼底清晰地掠过一丝惊惶,随即被那浓烈到令人窒息的爱意彻底攫住,忘记了闪躲。

秦墨清晰地捕捉到了她眼中瞬间的惊颤和随之而来的怔忪。少女脸上那层惯有的骄矜从容被这突如其来的凝视击碎,露出底下最真实的、带着懵懂与无措的柔软。这反应非但没有让秦墨退缩,反而如同一种无声的鼓励,点燃了她心底压抑已久的火焰。

脚下的舞步并未停止,反而在无声的默契中变得更加贴近。秦墨扶着唐郁时腰侧的手微微收紧,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温柔力道,将她拉得更近了一些。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近得能感受到彼此温热的呼吸拂过脸颊。

秦墨的目光如同锁链,牢牢地锁住唐郁时的眼睛。她微微低下头,动作缓慢得如同电影里的慢镜头,带着一种近乎试探的虔诚。

先是光洁的额头,轻轻地、带着无限珍重地,贴上了唐郁时的额头。肌肤相触的瞬间,传来温热的、细腻的触感,带着彼此的气息。唐郁时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动了一下,像受惊的蝶翼,却没有后退。

接着,是挺翘的鼻尖。秦墨微微侧过头,鼻尖轻柔地擦过唐郁时的鼻尖,带来一阵细微的、令人心悸的酥麻。呼吸彻底交融,空气中弥漫着沐浴后的清新淡香和少女身上独有的栀子花气息。

最后——

秦墨的目光深深望进唐郁时那双哪怕是走神、也依旧仿佛盛满了星光的眼眸,不再犹豫。

低下头吻上去。

触碰的瞬间,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凝固。

唐郁时彻底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绪、所有的矜持、所有的顾虑,都在那浓烈得足以焚毁理智的爱意凝视和这突如其来的、带着试探却又无比坚定的亲吻中,被冲击得七零八落。

她忘了推开。

忘了拒绝。

甚至忘了呼吸。

她任由秦墨将气息沾染在自己身上,丝毫没有收敛。唇瓣上传来的微凉与柔软,鼻息间萦绕的、混合着清冽与暖甜的气息,还有腰间那只手传来的、坚定而温热的力道……这一切交织成一张巨大的、令人沉沦的网。

那被秦墨眼中毫不掩饰的、近乎惊心动魄的爱意所震慑的余韵尚未散去,又被这步步试探、暧昧到极致的肢体接触彻底冲昏了头脑。

意识仿佛飘离了身体,只剩下感官在无声地喧嚣。她没有闭眼,近在咫尺的距离,让她能清晰地看到秦墨垂落的长睫,看到她眼中那深沉如海、几乎要将她吞噬的专注与……满足。

秦墨的吻起初只是轻柔的贴合,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在确认了唐郁时没有抗拒后,那吻才渐渐加深,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渴望与不容错辨的深情,温柔地辗转、吮吸,耐心地描摹着那美好的唇形,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珍贵的甘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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